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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宠她 柒合 9715 字 2025-06-02

第17章 第17章失控。

麦恬眼皮发沉,努力撑开眼皮,认出了抱自己的男人是谁。

“大哥……”她开口叫道,实在是乏力,嗓音又软又细,嗓子里像是夹了块蜜,嗲得不成样子。

孟纪淮低头瞧着她。

这张俏丽面庞上,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汗,平日清澈灵动如鹿眼的瞳仁,此刻迷离而茫然,双颊绯红如晚霞,精致挺翘

的鼻子下,粉唇轻微张合,吐气如兰。

孟纪淮将头又低几分,耳朵几乎贴上她的唇,终于听清了她的话。

“大哥,热,我好热,好难受……”

“大哥……”

“大哥……”

麦恬身子越发的热,也越发的软,蜷在他怀里,没了骨头似的,仿佛化成一滩水。

她为什么会这样,孟纪淮猜出个七八分。

估计药量多,效果猛,麦恬面色越来越红,双目失神,漂亮的瞳孔聚不上焦,看他的眼神太过迷蒙,勾得他魂都快没了。

得亏自己来得及时。

纪廷这小子不长心,交的多是狐朋狗友,自己交友不注意就算了,还带麦恬来这种地方接触些不三不四的人,今天他要是再晚些来,后果不堪设想。

孟纪淮本打算以最快速度把麦恬带回自己在会所附近的一套公寓,可麦恬已经开始往下扯衣领,不住地喊热,再不找地方避着,孟纪淮怕她直接在外面脱衣服。

平日孟纪淮时不时会来百利应酬,他在这直接包下一间总套长租,喝多了或者散局晚了直接去总套睡。

除了打扫卫生的阿姨,这间总套从没进过别的女人。

不少女人倒是想进,比如圈儿里某些名媛,女合作伙伴,女下属,以及会所酒水女销售……

这些女人对孟纪淮有的图财有的图色,有的两样都图。孟纪淮不是个无欲无求的人,只不过对这些女人毫无所图,所以从未与她们有过任何暧昧,更没让她们进过这个房门。

麦恬是第一个进这间总套的女人。

将她放上床后,孟纪淮立即拉严实所有窗帘,回到卧室,被眼前的一幕惊了片刻。

麦恬已经脱掉白色T恤,正在解牛仔裤扣子。

女孩身上的皮肤比脸上白些,莹若玉石。

浅粉色里衣未将双苞完全裹住,孟纪淮这会儿才发现,平日那些便宜土气的衣服下,藏着这般蚀骨的艳丽光景。

孟纪淮喉结滚动,压制住心里那团火,走到床边,俯身按住麦恬的手。

不知怎么回事,麦恬总也解不开牛仔裤扣子,此刻手又被按住,她急得哭,温热的气息随着喘声呵出,喷洒在孟纪淮脸上,撩得他心痒。

“大哥,我热,真的好热……”麦恬嗓音发哑。

孟纪淮嗓子也哑了:“先别动。恬恬,谁灌你酒?”

麦恬摇摇头,脑袋一晃动,越发不清醒了,大脑空白,舌头也不利索:“没、没人灌我,有个女的来跟我套近乎,给我倒了果酒,还挺、挺好喝的,酒里肯定下了东西……我知道是谁指使她的!”

孟纪淮:“谁?”

麦恬:“是个年轻男人,不知道叫什么,寸头,挺高挺瘦,听口音就是京州本地人……”

孟纪淮听不出这是谁,但这笔账,迟早要算回去。

“大哥……”麦恬又开始唤他,嗓音含着哭腔,秀眉微蹙,失神的双眸里透出焦灼的欲念。

孟纪淮尚存一丝理智,逼迫自己别过脸去,不看这番画面。

“恬恬不舒服。”

“恬恬好难受。”

“大哥……”

“大哥……”

一声声轻唤,勾得他骨头酥透,头皮发麻,浑身热血乱涌。

他终是没忍住,目光又落在那张涨红的脸上。

麦恬还在哭。卷翘的睫毛挂着泪珠,轻轻颤动,如蝴蝶扇着翅膀,轻缓得惹人怜惜。

理智被药效摧毁,她抬起细腰,泪眼迷蒙哭求起来。

“大哥,救救恬恬……恬恬难受……”

孟纪淮倒抽一口凉气。

他松开麦恬的手,替她解开牛仔裤扣子,脱下牛仔裤和所有贴身衣物。

他把所有方法技巧用上,唯独没用那处,唯独没动真格。

他知道,如果麦恬没有被下药,如果她还清醒,他们之间,绝不会进展得这么快。

他的人格,道德,自尊和理智,不允许他在这种时刻趁人之危。

他对她的那份爱,也不允许他在这种时刻以这种方式将她伤害。

哪怕情况已经如此紧急。

哪怕事后她并不会怪他。

可是他不能。

他做不到。

他用那双薄唇和略带薄茧的手伺候着她,后来又开了瓶红酒,用上了窄长的瓶口。

直到入夜药效才退去,她精疲力尽闭眼昏睡。

麦恬消停后,孟纪淮去客厅抽了根烟。

夹烟的手指还残存着她的味道。

孟纪淮忽然就笑了,唇角几分自嘲。

二十八岁的男人,既不是毛头小子,也不是纯情处男,成天工于心计争权夺利,这时候玩儿起纯爱。

他闻闻手指,后悔了几秒,很快想到,这回若是真要了她,很可能得了人得不了心,叫她看轻自己。

没要才好。没要才能凸显他的仁义厚道,才能让她明白自己这份真心。

孟纪淮摁灭烟头,起身去洗澡。

日上三竿麦恬才醒。

头疼得厉害,她揉着太阳穴坐起来,神情麻木而呆滞,默不作声穿上凌乱散在床上的衣裤。

扣牛仔裤扣子时,孟纪淮进来了。

麦恬依稀记得,昨晚他穿的是白衬衫,这会儿身上是件深灰色衬衫。

她飞快低头,别过脸,不自觉屏住呼吸,面颊不受控制地发红发烫。

孟纪淮走到床边,目光很难不被床单上一滩滩洇湿的水渍吸引,也很难从这些水渍上挪开。

“去洗个澡。”他盯着床尾那滩水渍,温柔的嗓音里带着些许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

麦恬不作声,置若罔闻,扣好扣子转身就走。

孟纪淮这时候倒做起坏人了,咧嘴笑得玩味,非要点破:“昨天这条牛仔裤上的扣子,还是我给你解的。”

“大哥!”麦恬忽地转身,面色又羞又怒,狠狠瞪过去,“就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她气得就差张牙舞爪,孟纪淮冷静得很,淡笑着瞧她:“先洗澡成么?你那儿还有红酒。”

麦恬脸红到了脖子根,窘得生出几分窒息感,咬着唇瞪他。

他也不怵,平静地迎接她的视线,淡然与她对望。

到底是年纪小,不如他沉得住气,麦恬狠狠一跺脚,扭头冲进浴室。

温热的水从头顶冲刷下来,流过许许多多被他造出的红痕,臊得麦恬没脸看,索性闭着眼,飞快洗完头,身上洗了一遍又一遍,手指都被水泡白。

浴室门忽然打开,孟纪淮大咧咧进来。

麦恬飞快关上推拉玻璃门,惊呼:“你干嘛呀!”

他将叠得整整齐齐的裙子和内衣裤放在洗漱台旁的悬挂置物架上:“让人给你买了新裙子和新的内衣裤,洗好烘干了,等会儿洗完澡穿。”

麦恬冲他吼:“我就穿昨天那套!”

孟纪淮活这么大,还没被谁这么吼过。他也不气,走过去推开玻璃门,看着她挂满水珠的脸,淡淡吐出俩字儿:“听话。”

麦恬气得攥拳捶过去,被他一把握住腕子。

他目光往下移,瞧着她锁骨上的红痕,不禁勾了勾唇。

麦恬扭了扭手腕,挣脱不开,蹙着眉骂道:“不装正人君子了?昨天还说会疼我宠我,舍不得动真格碰我,合着哄人一套一套的,还不是大尾巴狼一个!没安好心!”

之前总是见她乖的一面,这回瞧见她发火,牙尖嘴利,孟纪淮非但不气,反倒觉着可爱至极,乐呵呵逗她:“要这么说,那我就不装了,在这儿就跟你动真格。”

本以为这姑娘会怂,谁知她头一抬胸一挺,一副英勇赴死的表情:“来啊!哪都被你亲了摸了,我还真不怕你动真格!孟纪淮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打从咱俩第一次见面,你就对我动了歪心思是不是!”

孟纪淮噗嗤笑出声:“你不也在装?扮猪吃老虎,鬼精鬼精。”

麦恬撇撇嘴:“我一个人远在他乡,你们孟家有钱有势,我不装乖讨巧夹着尾巴做人,难不成还要在你家逞凶逞能?”

说到这,不由得想起昨天的事,麦恬委屈得要命,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孟纪淮没心情逗乐了,收起笑容,想要抬手想要给她拭泪,她飞快后退一步躲开。

“滚出去!”麦恬哭着吼道。

孟纪淮没再纠缠,关上玻璃门,离开浴室,回客厅又抽起了烟。

洗完最后一遍身子,麦恬吹干头发,穿上孟纪淮送来的内衣裤和白色连衣裙,冷着脸走到他身边,直呼大名:“孟纪淮。”

他平时身姿挺拔仪态高雅,这会儿极度放松,散漫下来,靠着沙发,双腿交叠,眉眼含笑看着她:“嗯?”

麦恬咬牙切齿:“帮我报仇!”

孟纪淮就喜欢她这股劲儿,没有哭哭啼啼怨天怨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丝毫不矫情,更不会浪费时间精力做无用功。

他点点头:“那肯定。”

麦恬:“我记得那个寸头和那女人长什么样,他们化成灰我都认得出!”

孟纪淮:“这么确定是他俩干的?”

麦恬:“百分之九十九是他俩。包厢有监控吗?”

孟纪淮摇头:“来这儿的客人非富即贵,为了保护隐私,包厢内部没安监控,外面才有。”

麦恬:“我不管!你让人调监控,大堂、电梯、走廊上的都行,我指认他俩,你先想办法确定是不是,不是就再查,是的话给我好好收拾一顿!”

孟纪淮:“成。”

麦恬没再多话,转身离开,被他攥住手腕不让走。

她扭过头,看见那张英俊面庞上,浮起直白的渴求。

“恬恬,”孟纪淮语气很淡,目光却烫人,“咱俩现在,算什么关系?”

麦恬别过脸不看他,咬着唇沉默,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不知道……”

孟纪淮坐在沙发上,仰着脸瞧她:“可以是男女朋友吗?”

又沉默许久,麦恬浅浅叹息:“我还没那么喜欢你。”

孟纪淮竟没逼她,倒是笑了:“不急。”

麦恬仍不敢看他,小声应道:“嗯。”

孟纪淮:“你放心,这事儿我不会传出去。昨天打电话通知家里,说下午接你从会所出来,带着去郊外农家乐钓鱼,晚上又告诉他们,你钓得很开心,暂时不想回去,我俩在农家乐住一晚。”

麦恬松了口气:“谢谢。”

孟纪淮默默看她一会儿,柔声问:“我能亲亲你吗?”

麦恬心里咯噔一下,立马摇头:“不能。”

拒绝得太过干脆,孟纪淮颇有些受伤,面上仍笑着:“行,饿坏了吧?带你去吃饭。想吃什么?”

麦恬肚子确实饿,可又没什么心情吃,蔫蔫开口:“随便吧。”

孟纪淮起身,攥着她腕子的手没松开,就这么牵着她往外走,出门前停下脚步,上下打量起她。

麦恬趁机甩开他的手,抱起胳膊满眼戒备:“干嘛?”

孟纪淮扯了扯唇,笑起来:“你穿裙子真好看。”

麦恬忽然发现,这男人现在是一点儿都不装了。

他不装,她也懒得再装,蹙着眉跺跺脚:“你正经点成吗!”

孟纪淮唇角依然挂着笑,点头应道:“成。”

麦恬狠狠剜他一眼。

他今天才发现,或许自己有那么点受虐倾向,她越骂,自己越喜欢,她就是一耳光抽过来,带起的风也是香的。

出了套房,麦恬低头走在孟纪淮身后,半路遇到会所经理,孟纪淮跟人寒暄几句,又凑近了不知说些什么。

回到车上麦恬问:“你刚才跟那经理说什么悄悄话?”

她坐在副驾,孟纪淮转身先替她系上安全带:“交代了几句,让他们闭嘴。”

麦恬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呀?”

孟纪淮:“咱俩一起进套房,又一起出来,人家怎么想?我倒没关系,就怕毁了你清白。”

麦恬这才明白,默不作声低着头。

孟纪淮也没再多话,带她去吃了顿法餐,等到了家,跟老太太说是从农家乐回来。

麦恬年纪小,再是聪慧冷静,遇上这种事心里也不好受,还没缓过劲儿,强笑着跟大家聊了几句,便以昨晚没睡好要补觉为借口,上楼躲回自己房间。

麦恬走后,孟纪淮才问老太太:“三弟在家么?”

老太太指指楼上:“估计还在梦里呢!昨儿回来跟我抱怨,说恬恬走也不告诉他一声,害他找不着人急得团团转!”

孟纪淮随口胡诌:“这小子带恬恬去会所打麻将,恬恬不喜欢这种地方,打一会儿觉着没劲,就让我去接她。我心想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带她去农家乐钓鱼,没想到她玩得这么开心。”

老太太满意笑道:“开心就好!恬恬开心我也开心。纪淮啊,还得是你,把恬恬交给你我才最放心。”

孟纪淮心想,以后单独麦恬走哪,都得给她安排个靠得住的保镖。

和老太太道别后,孟纪淮走进电梯。

他住四楼,按的却是五楼键。

孟纪廷睡得正香,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起居室的门反锁着,外头进不来。卧室门倒是开着,所以听得见外头敲门。

他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刚睡着又被吵醒。

“干嘛!”孟纪廷闭着眼冲起居室那边喊。

敲门声仍未停止。

他噌地下床,疾步往外走,正准备恶狠狠教育这个不知礼数的人,一开门,见外面站着孟纪淮,及时收住粗口,皱紧眉头,满脸不耐:“大哥,您搁这锁魂呐?夺命连环敲!”

孟纪淮面无表情走进来,关上门,抬手一个耳刮子抽过去。

火辣辣的耳光让孟纪廷瞬间清醒。

他捂着半边脸,表情难以置信,满眼尽是困惑:“不是,大哥,你抽我干嘛?!”

孟纪淮冷冷反问:“不该抽吗?你知不知道——”

他话说一半,忍住了,指着孟纪廷一字一句警告:“再敢带恬恬见你那些狐朋狗友,腿给你打断。”

孟纪廷愣了愣,不可思议:“就为了这事儿?不是,合着您抽我,就为了个刚认识,压根没血缘关系的妹妹?”

孟纪淮:“我跟奶奶保证过,拿恬恬当亲妹妹。”

这话给孟纪廷气笑了,他点点头,勾起一边唇角:“合着麦恬是你亲妹妹,我不是你亲弟弟呗?真他妈服!是我把她怎么着了,还是我朋友把她怎么着了?

“她这不好好的么,跟着你去农家乐,吃吃野味钓钓鱼,玩儿得夜不归宿,她倒是爽了!我什么都没做,正睡得香,被你吵醒不说,还得挨巴掌,我他妈上哪说理去!”

孟纪淮瞧着他这冥顽不灵还理所当然的样儿,恨不得一脚将他踹出去,板着脸说道:“总之,以后你和你那些朋友,都离麦恬远点儿。”

孟纪廷嗤笑:“哎哟嘿,说得跟谁爱搭理她似的!瞧瞧她那穷酸样儿,带出去我都嫌丢人!”

孟纪淮抬手又是一个耳刮子,彻底给他打懵了。

他摸摸左脸,又摸摸右脸,拦住正往外走的孟纪淮。

“等会儿!大哥,你得给我说清楚,凭什么抽我大嘴巴子,不说清楚就找奶奶和咱妈评理去!”

孟纪淮冷笑,云淡风轻开口:“要评理,就别找奶奶和咱妈,找咱爸去。论公平公正公开,还得是咱爸。”

听他提起父亲,孟纪廷立马蔫了。

他们兄弟三个,父亲最喜欢大哥,最看不惯自己,真要告状告到父亲那,说不定还得挨顿揍,太不划算。

好汉不吃眼前亏,孟纪廷只能咽下这口气,给大哥让出路来,阴阳怪气大声嚷道:“慢走不送!”

六楼。

麦恬伏在枕头上,一边哭,一边狠狠捶打枕头撒气。

外面有人敲门,她没理会,本以为过会儿就消停了,可那人锲而不舍一直敲着,她只得起身,开门前拿手背胡乱抹了抹泪。

麦恬脸上虽然没

有泪痕,可眼睛红着,孟纪淮一看就知道她正躲房间里哭。

他要往里进,麦恬不让,撵他走:“你别吵我,我要睡觉!”

孟纪淮哪可能信这话,强硬地直接闯进去,关门反锁,抬手捧住她的脸。

“都怪我,没保护好你。”他长长叹气,指腹温柔地划过她湿润的面庞。

麦恬吸了吸鼻子,冷哼:“你心里肯定正偷着乐!可算占着便宜了!”

孟纪淮被这话气笑,轻轻掐一下她脸颊:“小没良心。昨儿要不是我,你都不知道被哪个混账东西开了苞。”

他说得这样直白,麦恬愣了愣,面色涨红,咬着唇瞧他好半天,气呼呼开口:“平常斯文正经,跟个老干部似的,背地里还不是喜欢耍流氓!”

孟纪淮原本有些气,这会儿又乐了,直勾勾盯着她,半晌,收起笑容,语气严肃认真:“恬恬,我喜欢你。”

麦恬耳朵红得发亮,避开他炙热的目光,慌忙后退两步,不住地摆手:“哎别别别,别说这些,都给我整不会了。”

孟纪淮哼笑,步步逼近,歪头瞧她那样子,多了几分平时看不到的痞劲儿。

“得了吧,你还不会?你比谁都会。”

麦恬不服气:“我还能会得过你?你都二十八了,别给我玩儿纯情!昨天又是手又是嘴,这样那样……还、还用酒瓶……”

她说着说着,给自己说害臊了,捂起脸来嘀咕:“豪门公子哥都是一个比一个玩得花,你也不例外!”

孟纪淮头一回见她这种样子,喜欢得紧,勾着唇淡淡解释:“玩得花我不否认,可我不是跟谁都玩儿。”

麦恬听到这话,更来气了,两手放下来,叉着腰凶巴巴问:“好哇,我还得感谢大哥你昨天变着法子玩我是吧?”

孟纪淮浅笑提醒:“恬恬,大哥是在救你。”

这话确实没错,而且他也确实没趁人之危夺走自己初次,可麦恬就是气不过,难受得要命。

孟纪淮知道她有气没出撒,握住她的手,温柔开口:“你要实在气不过,就打大哥吧,别心软,大哥给你撒气。”

话音刚落,麦恬的拳头便如雨点般砸下来。

她还真听话,一点没心软,捶得一下比一下狠。

再怎么说也是女人,力气大不到哪去,捶的也只是手臂、肩膀这些地方,孟纪淮由她闹了一会儿,等她停了手,轻轻将她圈进怀里,薄唇吻了吻她耳廓。

“只要你愿意,大哥一直护着你。”他温柔承诺。

麦恬不作声,片刻后淡着脸推开他。

“大哥,我困了,想睡觉。”

“行,睡吧。不许偷着哭,要哭就在大哥怀里哭。”

“嗯。”

“被我发现偷着哭,我就跟你动真格。”

“啊?什么真格”

“你说呢?”孟纪淮似笑非笑看着她。

麦恬反应过来,攥着拳狠狠捶他一下,跑回卧室砰地关上门。

走出起居室,孟纪淮脑海里不断回放昨天那些画面,深吸一口气,将体内那股火强压下去。

刚进电梯,手机震了震,孟纪淮掏出一看,收到一封新邮件。

附件是两张照片——他和麦恬进出总套的监控截图。

正文只有一句话:

【大侄子,给个这姑娘的联系方式呗,不然叔叔替你俩官宣一下?】

第18章 第18章疯狗。

孟齐铮一直觉着孟纪淮这人特装。

他看人准,眼光毒辣,对方什么货色,通常一眼就能瞧透。

父亲孟裕秋总对孟纪淮赞不绝口,夸他是后辈中最有出息的一个,前途不可限量。

孟齐铮每回听到这话都嗤之以鼻,心里想:城府深,心肠狠,还会演,可不就混得好吗?

他觉着自个儿样样都比孟纪淮强,除了演技这一块。

在孟齐铮看来,孟纪淮最牛逼的一点是,一边笑眯眯跟你嘘寒问暖谈天说地,一边鸟悄把你台子一锅端,完了还打着正义的旗号,让你找不着丝毫漏洞。

他输就输在没这厮会装,狠戾全写在脸上,一路走来全在树敌。

所以昨天亲眼看见孟纪淮抱着姑娘进总套,孟齐铮兴奋得血液沸腾:总算抓到这厮把柄了!

作为百利大股东,孟齐铮照常去自家会所应酬,没想到还能收获这种意外之喜,可把他高兴坏了。更让他惊喜的是,调出监控发现,孟纪淮怀里那姑娘,侧脸看着挺眼熟。

孟齐铮找出孔岳聪发来的照片,对比一下,确定孟纪淮抱着的就是那位天选女二。

他给父亲打了个电话,问孟家来的那姑娘叫什么,父亲说出名字,问他想干嘛,他说没别的意思,只是好奇,随口问问。

父亲再三警告他别招惹人家小姑娘,他乐呵呵答应,再三保证对她没兴趣。

结果呢,挂断电话,立马找人把麦恬查了个底朝天。

等到第二天,孟齐铮上一秒给孟纪淮发完邮件,下一秒便将那两张监控截图发给麦恬,又给她发去公司定位,问她有没有兴趣面谈拍电影这事儿。

接着,他优哉游哉喝完一壶茶才去忙工作。

收到陌生号码发来的图片那一刻,麦恬捧着手机屏住呼吸,愣了几秒后,飞快冲出去。

她本以为孟纪淮已经下楼,开门发现他正站在走廊栏杆旁,捧着手机发愣。

“大哥。”麦恬走到他身边,小声叫道,声音微微发颤。

孟纪淮转过脸来,眉心原本皱着,看见麦恬那一刻,倏地舒展开,不见任何愁绪,云淡风轻笑着问:“怎么出来了?”

麦恬没他这么强的定力,苦着脸把他叫回房间,关门后立即将自己手机递过去。

孟纪淮才舒展没多久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盯着屏幕上那两张照片,暗骂孟齐铮就是一畜生。

他给麦恬看了发到自己邮箱里的那份邮件,冷分析道:“孟齐铮这么做,一是想威胁咱俩,二是想恶心咱俩。你别慌,越慌越着他的道儿。”

麦恬点点头,见孟纪淮神色恢复淡定,霎时有了安全感,比先去冷静许多。

“拍电影怎么回事?”孟纪淮感觉麦恬有事瞒着自己。

到了这个份儿上,麦恬只得如实说出昨天上午的遭遇。

“昨天逛完商场准备回家,有个男的追着我要联系方式,说自己是什么选角导演,想让我去拍电影,我以为是骗子,凶了他几句就赶紧跑了。”

麦恬沉默片刻,摇头感慨:“现在看来,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孟纪淮:“那选角导演估计偷拍了你照片,给孟齐铮看了,所以他才在会所认出你。”

“这也太巧了,昨天他也在会所,还刚好看见你抱着我进房间——”麦恬蓦地顿住,抬眸冷冷盯着孟纪淮,“你俩别是一伙儿的,故意做局整我,逼我就范吧?!”

这话都给孟纪淮听愣了,随即气得发笑,忍不住照她脑门来个爆栗子。

“小祖宗,平时挺机灵,这会犯糊涂!我要真跟他一伙,昨儿在会所就把你办了,拍几张艳照,再来几段视频,够威胁你一辈子,犯得着忍这么久帮你灭火?”

话糟理不糙,麦恬听得面红耳赤,却又无力反驳,鼓起腮帮子,皱眉瞪着他,被他轻轻刮了刮鼻梁。

“麦恬我告诉你,”孟纪淮头一次直呼她大名,“你怀疑谁都不许怀疑我。说了疼你护你一辈子,这辈子就不会变卦。”

他板着脸,语气凶巴巴,态度坚定又强硬,麦恬心下感动,吐了吐舌头,装乖笑道:“知道啦,大哥最好了!”

孟纪淮揉揉她脑袋,轻声温柔安抚:“别回复孟齐铮,更别去找他,拉黑这个号码。他要是换号骚扰你,继续拉黑。”

麦恬不放心:“那他要是把照片公开怎么办?他可是出了名的疯子,什么事做不出来!”

孟纪淮巴不得他把照片公开。昨儿想护住麦恬清白,可见她完全不想与自己推进关系,难免生出些不甘,心下着急。

孟齐铮真要干得出这事儿,自己正好站出来为麦恬的清白负责,对外宣称正常谈恋爱,男

未婚女未嫁,又都是成年人,这事儿谁管得着?

孟纪淮心里琢磨,不如赌一把,也算借力顺水推舟了。

“应该不会,怎么说他也是孟家人,就算再疯,也得顾及孟家脸面。况且他这人还是有分寸的,我们平辈治他费劲,我爸和爷爷出手,他可没好果子吃了。”

孟纪淮嘴上安抚着麦恬,心里清楚得很,孟齐铮这人疯起来不管不顾,压根不会把任何人的脸面放心上。

“总之,别搭理他,越理他,他就越来劲。”孟纪淮叮嘱道。

麦恬点头应下,问:“那你呢?你要回他什么吗?”

孟纪淮:“我过去找他一趟,跟他谈谈条件,看能不能花点钱摆平。他这人贪财好色,钱给到位了,估计就没事儿。”

麦恬沉默一会儿,叹气:“大哥,恐怕这回你要大出血了……”

孟纪淮捏捏她脸颊:“那能怎么着?这钱还能让你付啊?”

那当然是不行!麦恬恶狠狠:“应该让三哥付!净更些烂人做朋友!”

孟纪淮握住她的手:“其实这种事情,圈子里不少,都是有钱有势的主儿,不拿人当人,有些个更是坏透了。你以后少沾这个圈子,听到了么?”

麦恬眨了眨眼:“那大哥的朋友怎么样?肯定比三哥朋友圈好些吧?”

孟纪淮:“我那些朋友确实比他圈子里的体面得多,至少都在正儿八经搞事业。你还小,先好好上学,等毕业了,想赚钱大哥带你做买卖,结识些人脉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