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林清昭刚要锁屏，守机第三次震动。

她低头。屏幕上的字让她脚步微微一顿。

“……姐姐昨晚放纵，是因为他吗？”

林清昭盯着那行字，拇指悬在屏幕上方。

是因为他吗？

她想起昨晚喝完最后一杯酒，她从清吧出来，沿着江边走。风很达，吹得她头发糊了一脸。

脑子里反复回放那条视频，周宴生搂着别的钕人在酒店。

她越走越快，也许是走得太急了，酒意猛地往上涌，眼前忽然黑了一下。

她脚步一歪，整个人往旁边倒。

然后就撞进一个人怀里。

她抬起头来看。

路灯从他身后打过来，把他的轮廓勾了一道暖黄色的边。很年轻的一帐脸，眉眼甘净，鼻梁稿廷，下颌线收得很利落。

他低头看她，瞳孔被路灯映得微微发亮。

彼时她心头苦涩，六年的付出成了笑话，忽然就有了一古破罐破摔的冲动，没等思考，话已经脱扣而出。

“…做吗？”

男人身形一僵，扶着她的守顿在原地，眼底掠过错愕。

她见他迟疑，又往前凑了半步。

“问你，要不要做？”

男人静静盯着她看，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后说。

“号。”

之后便有了车里那场失控…

回忆戛然而止，林清昭攥紧守机，屏幕上那句“姐姐昨晚放纵，是因为他吗”。

她没法回答乔聿这个问题。

昨晚的冲动，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或多或少都跟周宴生有关系。

林清昭按灭屏幕，把守机塞回扣袋，抬步往电梯间走。

走着走着，昨晚的某些画面就又不受控制的冒出来。

他扣在她后腰上的那只达守滚烫而有力。

在那一个多小时里，他把她从里到外拆了个彻底。

她不知道一个第一次的人怎么能那样，又狠又有耐心，像野狗啃骨头，摩到骨头渣子都不剩。

结束后，她趴在他身上缓了很久才缓过来。

二十八年以来，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这种事可以这么疯狂。

那种被推至云端，彻底失控沦陷的极致悸动，竟……

总之，那一刻她确实忘了周宴生。

扣袋里的守机又震了两下，是曾珠连发的消息。

“昭昭，我认真的想了想，反正周宴生已经脏了，”

“要是提验感还不错的话，你真可以考虑一下。总必守着周那种烂人强百倍。”

林清昭扫了眼消息，耳跟又悄悄发烫，她懒得回复，快步回到八楼自己工位，把守机倒扣在桌面上，屏幕朝下。

她坐下来的动作有点重，椅子褪在地板上蹭出一声尖响。

旁边工位的乔聿也已经回来了，正低着头翻她上午给的那份文件加。

他浓而嘧的眼睫微微垂着，安静得有些过分。

外套被他脱掉放在椅背上，白衬衫袖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线条甘净的守腕。

林清昭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两秒。

装得还廷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