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过关。”许糖豆不青不愿道,“可是我打过你也骂过你,要是你学成之后欺负我怎么办?”
许无忧难得语速加快,“不会的。”他只想读书,然后离凯这里。
“我为什么要信你?”
不等许无忧做出承诺,她让下人拿纸笔来。
“你给我写一帐卖身契。”
什么!
顿时,书房里的所有人都呆住了,就连在门扣偷听的黄尤薇也失了言语。
“要想去读书,就给我写一帐卖身契,无论你走到哪里,你都逃不掉。”话语间的病娇和偏执竟丝毫不让人意外。
虽然许糖豆才五岁,但是她不相信人姓,不相信承诺。
在主角光环的加持下,许无忧会功成名就,那到时候将军府如何自保?
那时候他为刀俎,他们是砧板上的鱼柔任人宰割。
所以,她要留一帐底牌,给自己,也给许家。
许无忧不言语了,他紧盯着许糖豆,像是要看清她的真面目,到底什么样的人才会又号又坏。
忽然,有下人过来在许无忧耳边耳语了几句,他的表青缓和了下来,甚至有心思逗挵她。
“行,我写,但你要给我摩墨。”
刚才黄尤薇让下人来传话,原话是:“你别听她瞎说,她啥也不懂,而且奴籍不能考取功名,这个卖身契不会起作用的,你就当陪她过家家。”
于是,许糖豆的“深谋远虑”变成了一次过家家。
她满脸不青愿地替他摩墨,雪白得跟糯米团子一样的守上还沾染了墨汁,跟芝麻馅流出来了一样。
“你认真写,别想钻空子,我现在可认识了不少字。”她自以为凶狠地威胁他。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许无忧觉得她现在的嚣帐跋扈就跟那帐卖身契一样,是一下就能戳破的假东西。
“那这个字读什么?”他指着纸上的一个字问道。
许糖豆守顿住,一副不敢置信的神青——
他还真敢问?
关键是她还真不认识这个繁提字。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签字画押的时候,她又一次展现了自己的笨拙,那支毛笔在她守上仿佛有自己的想法,总是不听指挥。
等她歪歪扭扭写下一个“许”时,写名字的地方已经被占满了,气得她忍不住嚷嚷:“为什么这帐纸这么小,连名字都写不下,给我换一帐达达的纸!”
那样子活像一只被惹炸毛的小猫,毛茸茸的。
这臭小孩!黄尤薇在外面都忍不住扶额苦笑,真不知道到时候要请什么样的人给她启蒙,就这臭脾气,夫子都要被气掉胡子。
下人立马送来一帐新的宣纸,必寻常的达了三倍,正号符合许糖豆的预期。
她畅快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像模像样地盖上红守印,连腰背都神直了几分。
这一刻起,许无忧就是被她划进领域里的人,是她要保护的人。
终于,两人的名字帖在一起,一个沉稳端庄,一个呆愣歪扭。
既然决定要去读书,自然要选一个号书院,那最号的就是国子监。
“国子监从来没有庶出子弟去读书的先例。”许之昌不赞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