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
“快来人,送急救!”
……
不知过了多久,胃部传来灼痛感,程意皱了皱眉,缓缓睁开了眼。
“哟,舍得醒了?”殷舒正削着苹果,见病床上的人醒了,没好气道。
“知许怎么样了?”程意说着就要掀起被子。
殷舒拦着程意:“别乱动,你还挂着营养液呢。”
随后,她无奈道:“时教授没什么大碍,就是失血过多,还在昏迷。”
程意点点头,半坐起身:“那就好。”
殷舒正色:“到底怎么回事?
“程律,您终于醒了!”郑佳推门进来,见程意醒了,惊喜道。
“嗯,警察调查的情况怎么样了?”
郑佳看了一眼病床旁的殷舒,有些支支吾吾。
“我去给你买饭,再不吃饭,程意你就等着胃穿孔吧。”
殷舒咬着苹果,起身离去,还有眼色地带上了门。
“根据警方初步调查,李宇有自残倾向,胳膊全是密密麻麻的刀痕,有新有旧。”郑佳朝程意报告着。
程意沉默一瞬:“外面有这件事的风声吗?”
郑佳摇摇头:“目前没有。”
程意联系到了国外的姐姐程遥,程总裁第一时间就封锁住了消息,连程家其他人都没听到风声。
“嗯,李红呢?”
“她被治安拘留了。”郑佳愤愤道:“还拿出了精神鉴定,也就会耍小聪明,真是便宜她了。”
程意叹了口气,这都什么乱糟糟的,她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凌晨了。
“辛苦了,给你放几天假,好好休息吧。”
“谢谢程律,不辛苦。”郑佳咧嘴一笑:“那不打扰程律休息了,有事您尽管吩咐。”
“好”
郑佳离去后不久,程意拖着营养瓶,走到了时知许的病房前。
却见时书眠站在病房外,来回踱着步,他背部有些佝偻,面上满是担忧。
“时叔叔。”
时书眠转身,看到了脸色苍白还拖着吊瓶的程意,叹息一声:“小程来了啊。”
程意朝他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时书眠扶起了她:“怨不得你。”
他看着程意,有些犹豫:“小程啊,你是在怪我吗?”
程意一愣,疑惑道:“怪您什么?”
时书眠舒了一口气,笑道:“那你怎么还叫我叔叔,莫不是怪我上次家宴没去?”
程意连忙摆摆手:“不是的,不过是一顿饭而已。”
时书眠也不再为难她,和蔼道:“行,不急,以后慢慢改口就是了。”
他又拍了拍程意的肩膀:“知道有你在她身边陪着,我就放心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话罢,时书眠摆了摆手,转身匆匆离去。
“好的。”程意看着时书眠的背影,皱了皱眉,觉得奇怪,但也没说什么。
嗡——
口袋传来震动。
程意将手机抵在耳边:“姐。”
“嗯,你状态怎么样?”听筒传来一道磁性的女声。
望向那人的病房门,程意喟叹一声:“姐,以后我会越来越好的。”
深夜的医院走廊,灯光很暗,空气中是挥散不去的阴冷。
此刻,立在那儿的程意,举着输液瓶,却并不感觉冷……
……
时知许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大梦,朦胧之中,有股痛感愈发清晰,不由痛哼了一声。
“医生!”
是程意,她缓缓睁开眼,看到一道身影冲了出去。
不多时,程意戴着医用口罩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医生。
“王医生,她昏迷这么久,需不需要再做个全身体检?”
“家属不要急,我先做个检查。”
程意抿着唇,朝时知许比了个手势,示意她先做检查,随后紧紧盯着王医生的动作。
王医生如芒在背,倍感压力,手上不自觉有些毛躁。
“啧。”程意皱眉,气势隐隐散开。
王医生手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