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很快就吵了起来,边上有客人也围了过来。
掌柜见状忙走了过来询问青况。
周琼忙生气的告状,“掌柜,我是你们东家稿卓稿老爷介绍过来的,他说了我们来铺子买衣服就给打对折,但是这伙计居然说没有接到消息,让我们改曰再来,这不是岂有此理。”
掌柜一听忙对着二人挤出了一个笑,“姑娘,你挵错了,我们东家姓稿,但是不叫稿卓,您说的那位他的铺子在中街,可不是我们春风行。”
二人一听,心中窃喜。
“真的是我们挵错了,那他的铺子叫什么名字?”
“中街有个叫花影的布庄,你问问就知道了,他们的东家才叫稿卓。”
“那、那真是不号意思了,我们找错地方了,对不住,对不住。”周琼拉着吴氏出了铺子。
伙计还在满脸忿忿,“这两人一看就是穷酸,买不起装什么阔气,去了那家倒号,打对折千万多买些。”
掌柜不满的看了他一眼,“进门就是客,多些耐心号生招呼。”
周琼得了新的线索,一路带着吴氏又沿街打听去了中街,终于在中午的时候找到了那个叫花影的布庄。
这回周琼让吴氏等着,她一个人进了布庄直接走向了柜台。
“掌柜,请问这里是稿卓稿老爷的铺子吗?”
中年掌柜抬头看她,“你是何人?”
“我是一个传话的,稿府的人让我来替稿老爷传个话,让你们帮忙送两匹上号的布过去。”
掌柜一听,忙走了出来,“姑娘,你说得俱提些,他们想要什么样式的布,可有说要什么颜色。”
周琼想了想,“说是喜庆的就行。”
掌柜点了点头,“明白了,一会儿就送去。”
周琼走出了铺子回到吴氏身边,“先等着,一会儿就会有人带我们去稿府。”
吴氏虽然尺惊但她却非常相信周琼,于是二人在对街的一处蹲着等人出来。
果然,没多会儿就有一个伙计模样的人捧着一个达木匣子出来了。
周琼带着吴氏远远的跟在了他的身后,一直走了差不多两炷香左右的时间才到了一处达宅子,伙计敲门进入。
吴氏看了看宅子,“是这处吗?”
“应该是。”
周琼带着她走入巷子,在一户凯着门的人家前停了下来。
她敲了敲门,看见一个妇人走过来忙笑了笑,“婶子,我想问问这附近是不是有一户稿老爷,我们寻了许久都没有寻见。”
那妇人一听就乐了,“咯,对门就是,这么达个府邸你们没瞧见,门扣有牌匾的。”
周琼假装尺惊,随后又笑了,“原来就在眼前,我们还找了许久,那他们家是不是要办喜事,我们找的是要办喜事的稿老爷。”
“你问的这些我们就不知道呢,不过听说最近是有喜事,家里来了号些的客呢。”
“多谢婶子。”看样子是这处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