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孩子(2 / 2)

指腹轻轻一碰,霍堰就松开一点,但还是抱着,完全没有放开他的意思。

“对不起。你的……生殖腔还痛吗?”霍堰的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味道和温热的水汽,和檀木味道的安抚信息素一起扑面而来。

郁慈的身体立刻就软了。

和同一个人做|爱做得太多就这点不好,只要闻到信息素味道就会想到曾经怎样被对待,态度再怎么强硬,身体都会先软和下来。

“痛……不可以松手,再抱抱我。”郁慈忍不住凑近了闻,膝盖跪起双手向上攀爬,只为了贴近霍堰后颈的腺体。

“好,不松手。”霍堰换了个别的姿势来抱他。

最开始是掐着腰,但这个姿势很难借力,生殖腔又有伤,怕弄痛了,于是就托着臀,让他不至于跪到实处。

这样的姿势实在很怪,像是在跪着给alpha哺乳,郁慈没有察觉,只是很专注地侧过头去闻后颈腺体。

只要霍堰往前凑一下,就能埋到正中。

但他只是很认真地托住郁慈绵软的臀肉,让他能坐稳在手掌上,另一只手扶着腰,更加牢地固定住。

郁慈闻够了,松懈了,脸就埋在霍堰的肩膀上,整个人都贴住了霍堰,潮湿的水汽从头发上渗过来,让呼吸都变得湿漉漉的。

“你该去吹头发了。”他拨了拨湿润的发尾说。

“等你睡着我再去。”霍堰说,“还痛吗,要不要更多一点信息素。”

“不痛了,我不困。我给你吹头发吧。”郁慈想了想说,他还没有给霍堰吹过头发呢,反倒是霍堰给他吹得多,从什么都不懂到熟悉全套头发护理流程。

“好。”霍堰拿来了吹风机,自觉坐到床下。

郁慈拎着吹风机,先动手抓了抓霍堰的头发,即使是在湿润的状态也有点硬硬的,和他柔顺细软的头发很不一样。

他们的宝宝会是什么发质,会长出一头硬扎扎的金发吗。听起来好像有点糟糕,他们的宝宝会变成金色刺猬的吧。

不对,他为什么要想这个,他才不要给霍堰这个坏蛋生宝宝。

郁慈很不想承认霍堰把他哄好了,为此又生气起来,对霍堰的头发下手就有几分不客气。

霍堰就像是没感觉,任由着他拉扯,还会顺着他拽的方向偏头,就不太有意思。

郁慈弄了两下就放过他了,只想把头发吹干就睡觉。

霍堰那一头硬扎扎的短发还是好吹的,没两下就吹干了,郁慈打了个短短的哈欠,滚回被窝里面睡觉。

刚躺下没多久,背后就贴上了一副炽热的男性躯体,腰间也被一搭,整个人都滚到了霍堰的怀里,暖融融的很舒服。

嗅着沉沉的檀木味道放松了身体,郁慈很快就昏昏欲睡。

“不要去……好不好。”低不可闻的声音在他耳边说。

郁慈惊醒了,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但那的确是霍堰的声音。

“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他转过身去扒霍堰,想再听一遍。

“没有说话。”霍堰沉闷地说。

听起来就很欲盖弥彰。郁慈确定了,刚刚百分百就是霍堰在他耳边说了话。

不要去哪里?他有什么地方好去的……就只有联谊活动了对吧。

郁慈的脑子还是好用的,五分之一个孕期没有让他傻半年,很快就联想到了联谊活动的传单。

事情已经很明了了,绝对是派传单的b两头骗,他们不去也不亏,去了更是赚到。

好可恶。竟然使用这样的诡计。

郁慈在黑暗里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愚蠢地上当了。

霍堰也上当了,那也就是说是不是心里其实有他。让他不要去,是不是还有一句没有说出口的话是留下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反倒是更想去联谊活动了呢。就想看看霍堰到时候会怎么样。

郁慈很坏心眼地期待起了周五。

误会解除,第二天郁慈愿意给霍堰好脸色,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但他们之前的气氛确实缓和了下来。

霍堰也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就是能感觉到郁慈的心情还好。

他的心情跟着也不错起来。

时间很快就来到周五联谊活动这天,郁慈皱着眉头拉起衣袖,扎完了最后一阵消炎药剂。

药水凉凉的,从针头注入进血管里,他感觉整个手臂都凉了,只想继续待在霍堰怀里汲取温度。

可惜不行,他要做点准备出门了。

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里,信息素很随心所欲地释放着,橙花和檀木的气息纠缠在一起,就像终身标记那样密不可分。

联谊活动在晚上,给了充足的时间去给人打扮,只要想给人留下好印象的,都不会洗把脸就去。

郁慈在衣柜里找了一身衣服,开了小v领口的米白色真丝衬衫,袖口很松,但收腰处有扭结来勾勒出一圈细腰,下身的裤子是垂感很好的卡其色西装裤。

“霍堰,可以帮我系一下这个丝巾吗,我弄不好。”他装作很苦恼的样子,将一条两指宽的米白长丝巾拿到霍堰面前。

“好。”霍堰接过丝带,目色沉沉。

郁慈假装没看见,转过身去,将头发撩开到侧边,露出还留有临时标记齿印的腺体来。

上次做是一周之前,临时标记已经浅得只剩下一点肉色的痕迹了,再过几天应该就会光洁如新。

“不贴抑制贴吗。”霍堰的手指压过腺体。

碾过的地方泛着痒,酥麻感从后颈一路颤到尾椎,郁慈身体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站立不稳一下就跌进了霍堰的怀里。

“我忘记了。”郁慈忍不住轻喘了一下,“我先去贴抑制贴。”

“我来吧。”霍堰随手拉开抽屉拿出新的抑制贴,端端正正地贴在了他的腺体上。

丝巾系上去,正好将贴好的抑制贴挡住。

“谢谢。”郁慈矜持地道谢。

“不客气。”霍堰说。

他们这样道谢有点太过正经,丝毫看不出来刚刚郁慈是被掐着腰坐在霍堰的大腿上,手指碾着腺体边缘才系上这根丝巾的。

在门外喷完信息素驱散剂,驱除掉身上霍堰信息素的味道,就可以去联谊活动的会场了。

霍堰站在窗前,看着郁慈开的那辆银色悬浮车的车灯由近到远,最终变成一个小光点汇入远处的车流。

不久之后,另一辆黑色的磁悬浮车像一道流星一样轰然朝着郁慈所去的方向狂飙,和郁慈几乎是前后脚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