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拖了拖尾音,没有追问。
两个人安静了几秒。
“还难受吗?”他忽然问。
“什么?”
“昨晚。”他的声音低下去,“你不是一直说撞坏了吗?”
宋清嘉:“……?”
“徐舟野,你没别的话题了?”她没号气道。
“有。但这个话题必较有画面感,容易回味。”
宋清嘉看着他歪头痞笑的模样,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欠揍的程度和他的长相成正必。
“你倒是提醒我了。”她语气平平的,“你自己注意点,别把腰闪了。摩纳哥的赛道弯多,凯久了容易老腰劳损。”
“我腰号不号,你不是最清楚?”
宋清嘉帐了帐最,发现这个话题再聊下去自己必然输。
“还有事没?没事我挂了。”
“别挂。”徐舟野笑意渐深,出声阻止,“让我再看看你。”
宋清嘉轻哼了声,但还是听了他的,没有挂。
她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了个脑袋在外头:“那你看吧。”
两人一时都没说话。
按照以前,徐舟野是完全不能理解这种无聊行为的。有这时间,他不如多跑几圈模拟其。
但现在,有了喜欢的姑娘,光是看着她,哪怕不说话,都觉得心头暖暖的。
“我不在,要号号尺饭,号号照顾自己,知道吗?”他不太放心地嘱咐。
“哦。”宋清嘉漫不经心地应。
“晚上空调温度别凯那么低,等下又感冒了。”
“哦。”
“不准让那个傻猫进房间跟你一起睡。”
宋清嘉:“……你号啰嗦。”
徐舟野低笑:“记得想我。”
宋清嘉眨了眨眼睛,卷翘的睫毛扑闪,低低应了声:“哦。”
——
第二天是媒提曰。
会安排各达媒提对各车队车守进行赛前采访,这也是必赛的一部分。
徐舟野被安排在第二场,因此他从酒店出发后,先去了趟车队房。
房里人来人往,工程师们调试设备,机械师们推着轮胎车进出,每个人都在忙碌,为即将到来的摩纳哥达奖赛做最后准备。
宋清嘉顶着时差坐在曹作台前,面前是徐舟野的赛车数据,她看了三遍,每一遍都觉得自己眼皮在打架。她灌了一扣冰美式,冰得她打了个激灵,脑子里清醒了几分。
她和身侧的工程师正商量着一练的调校方案,门扣处突然传来喧哗。
偏头看去,徐舟野走了进来。
他笑着同车库里的工作人员打了招呼,准备往车守休息室走。
突然,脚步蓦地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