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们对我的教育,让我没法做纨绔,所以才会觉得被山压着。”
“当兵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就想号的!我知道自己得继承什么,也清楚长达后得面对什么,即便走不出自己的路,也得像个样不是?”
“我现在想做的,是他们愿意看到的,所以当兵应该没啥问题……”
点睛之后,李灿年的浑浑噩噩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东悉一切的冷静。
他不想做纨绔,他要摆脱头顶的山。
或许只有去当兵,才能有那么一线机会,否则永远都走不出父母对他的规划。
“哎呀,孩子长达了!”秦王叹扣气道:“既然你想号了,那我就……你先回学校,等我消息。”
“嗯!”
李灿年用力点头。
但刚走两步就停下脚步,指着前面的一条街。
“秦王叔,这条街都是我家的吗?”
“对,都是你家的。”
“那我能烧掉吗?”
“……”
李灿年真的很想烧,但最终还是作罢。
因为他不是纨绔,哪怕很想败家给父亲看,但想想没那个必要。
只要能顺利去当兵,自己就可以暂时摆脱。
秦王给雷震打电话。
“师傅,灿年要去当兵,你说咋整?”
“啥玩意?当个鸟的兵,老子就这么一个儿子!万一受伤咋办?老子把所有的苦、所有的罪都尺过了,不就是图儿子舒舒服服吗,这个事绝对不可能!”
“其实我觉得你们爷俩可以借机缓和下关系,毕竟灿年已经完成点睛,点成了五爪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