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来的时候,意识到情况有所不对。
宿醉的酒劲儿还在,喉咙的剧痛忽然传来,一瞬间刺激到你尚未清醒的神经。
你张了张嘴,哑巴的喉咙里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
沉默的嘶吼充斥了沙哑的喉咙。
没有声音,没有声音,没有任何的声音!
即便是一向懒惰的你也立刻起身去了医院,经过几轮检查,换过几家大医院,甚至跑到国外去救治,医生都说你今生再也无法说话了。
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是林笙干的,可是你不能揭发他,因为你现在的一切都是他成就的,若是他只是自己胡说,一个小屁孩的话也没有会听,但是若是你起诉他,他被查出来下毒,到时候犯人说出动机,全世界都会相信!
人们就是喜欢看这种花边新闻,到时候他说什么都会成真!
不行,不行,为了报复他就失去现在的一切不值得……
但是那臭小子,那臭小子也一定有什么秘密,有什么可以下手的地方。
你看着本子上尚未卖出的几首林笙的曲子,恨得咬牙切齿……
虽然说这世上一报还一报……
但是冤冤相报怎么可能就这么了了?
很快,你就想起了那天,林笙家里的血腥味。
见到黑伞那么慌张,这小子也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林笙,你给我等着。
任务:
1.和其他玩家一起交流一下你们的残疾都是怎么来的。
2.交换信息,林笙是谁?
第二幕:天鹅湖剧场:
你跟着林笙有一段时间了,你发现这小子确实不对劲。
再一次试图翻他家窗户的时候,你注意到,这小子把家里的窗户反锁了,你再也进不去了。
在天鹅湖的舞剧上映的当天,你也在剧院门口看见了林笙。你看见他带着一个年轻女孩从车上下来,撑着一把黑伞,走进无边的黑夜里。
盛大的日子总是下雨。
这一次的天鹅湖舞剧是你朋友加西亚的新作,这家伙沉寂多年,终于出了作品,你应约来看,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老熟人。
你注意到,林笙的衣冠整齐,而那个被他带来的女孩,一双手上满是狰狞可怖的伤疤。
她试着拉扯袖子,把伤口藏起来,但是很可惜,袖子不够长。
她对轰鸣的汽笛声反应很小,看起来像是听不见的样子。
两个人并肩走进去了,你站在路边抽烟。
真是奇怪啊,像是捕猎者叼着猎物走进领地一般趾高气扬。
难道了林笙找到了一个小女朋友?
乌云下头,天鹅湖舞剧那巨大的海报下面,你看见一个穿着白衣服的漂亮姑娘正盯着那副海报看。
你看看那姑娘,长得着实不错,又看看那海报,这不是新芭蕾舞演员林雪吗。
林雪这小姑娘长得水灵天赋又好,在这个圈子里面已经小有名气了。
你看着那路边的女孩半晌,觉得她有些面熟,这才想起来这是几年前也挺出名的一个芭蕾舞演员,似乎是年纪大了跳不动了,就这么退了圈,被新人取代了。
叫什么来着,白羽是吧?
加西亚还跟你提过她,只可惜那个时候你只顾着喝酒,没怎么听他讲。
这么一想,你愈发觉得盯着海报的白羽满怀妒忌。
是呀,这谁受得了,自己年纪大了退圈了,新出来的后辈比自己优秀还漂亮,那怎么受得了?肯定恨死了吧?也难为这姑娘今天还特意过来看展,那心里头铁定不好受。
你在心里想,这要是换做是你,那铁定恨不得弄死林雪才罢休呢。
你津津有味地欣赏着这一幕,在心里敲定了这是一出好戏。
正看好戏的时候,你旁边开过来一辆车,车上的泥点子溅了你一身。
这边是剧院后门,知道的人很少,当初还是加西亚带你来的。
白羽知道不要紧,她是这里的舞蹈演员,倒是也正常。
说起来,林笙那小子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正要骂骂咧咧,忽然见车的门开了,年轻美丽的天鹅湖皇后从车上下来,是林雪。
那样耀眼的年轻和美貌令人目眩神迷。
她的身后跟着个瞎子,还是个四十来岁的瞎子。
你眉头一皱,难道这是她叔?
倒是两个人举止颇为亲昵的样子,看起来倒像是情人。
只是这中年人相貌一般,眼睛又看不见,能让这么年轻漂亮的姑娘跟着,想必一定是……
你在心里嫌弃地想,想必是十分有钱。
就在这时,剧院里一个黑色衣服的年轻人打着伞出来接林雪,对两个人打招呼道:“罗先生,我把林雪小姐先接进去了,时间不多了。”
林雪说道:“罗烈,我先和助理进去了,你等一下和护工一起进来,好吗?”
叫罗烈的男人点点头。
你看看那打伞接她的年轻人,又看看那已经瞎了的中年人,心里头轻蔑地想,得亏这傻子看不见。
林雪这助理年轻帅气得很。
两个人挤在雨伞下头有说有笑,看起来很是亲密,可比林雪跟罗烈亲密多了。
这冤大头怕是年轻人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吧?
林雪走了,罗烈始终沉默着,气氛十分奇怪。
你在心里津津有味地想着,难道这倒霉蛋已经知道了什么,看透了恋人的秘密?
嘛,又是一出好戏。
你站在那边盯着罗烈看,见他又接了个电话,电话那头声音非常大,隔着很远都能听见是个女人的声音,你又在想心里恍然大悟,好家伙,原来冤大头也不傻嘛,脚踩两只船玩得也很溜。
很快,这些人都走了,就剩下你自己了。
没有揣测的世界又无趣了起来。
你溜进剧院里面去看了舞剧,中间睡了半截儿,等睡醒人都散场了。
算了,去和老朋友聊聊天吧。
你慢慢悠悠溜到后面去,看着剧院的保安把满脸是血的年轻人扛出来,诧异地看着他们。
保安见你吃惊,就给你解释:“这小子骚扰林雪好多次了,死性不改,又来!”
另外一个保安在旁边说道:“你少说点,他精神有点问题,小心他听到了以后报复你。”
保安说道:“小子,我可告诉你,喜欢人家姑娘是喜欢,不要挑拨人家家庭关系!人家自己家的亲人是什么样子你不知道吗?非要跑去人家面前讲……”
你越听越觉得有趣,就在纸上写,问那保安道:【师傅,他说什么了?】
那保安说道:“他脑子有病!跑到林雪面前去说他弟弟以后会是杀人犯!一天天胡思乱想的家伙,那孩子多好,起码比他可好多了!你看他活该吧,被人揍了吧……”
你看着那满脸是血的年轻人,不由得觉得好笑,心想道:【那可不一定,没准以后还真是呢!】
你话音未落,忽然见走廊的拐角处,一个人走了出来。
穿着黑衣的林笙就站在那里,站在那灯光与暗影的交界处。
一瞬间,你脑子里似是有什么东西碰上了。
林笙,林雪……
双胞胎……
长得还真像啊。
保安的话再一次在你脑中响起:他脑子有病!跑到林雪面前去说他弟弟以后会是杀人犯!
你看着那少年阴郁的眼睛,忽然想起那天潜入他家里的时候,弥漫的血腥味儿。
【那可不一定,没准以后还真是呢!】你在心里自言自语。
这世道,看来只有疯子在说真话。
第三幕:画展凶案
盲眼的画家罗烈正坐在走廊的尽头。
耳机的乐声溢了出来了。是熟悉的调子。
是你早年的作品。
你走过去,在纸板上写:这是我的作品,你很喜欢?
写完才想起来他看不见。
你用纸板在对方眼睛前面晃了晃,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
于是,你又拉过来一个参展的人,为你读了纸板上的字。
“这是我的作品。你很喜欢?”
然而,傲慢的画家压根不在乎,不仅没有回答,反而调大了音量。
被拉过来的路人很尴尬,你更尴尬,两个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站着也只能更加尴尬,只能走开。
脚踏两条船的家伙还挺傲慢。
活该,这家伙实在是活该。
你回到画展,看见林雪鬼鬼祟祟地绕过人群,不知道要去哪里。
这对情侣可真是奇怪。
你又一次看到了当初林笙带去剧院的女孩,只见她的怀中,依旧抱着一把黑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