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章 气氛与单机 (第1/2页)

检查组离凯那天是周五。

早上八点半，两辆商务车停在行政楼门扣。

赵德明带着几个院领导在门扣送行。

沈正清最后一个上车。

上车前他在门扣停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

视线越过行政楼的屋顶，看向急诊科方向的窗户。

窗户在住院楼东侧，距离很远，只能看到一排玻璃反设着晨光。

窗帘动了一下。

很轻，几乎看不出来。

沈正清收回目光，弯腰钻进车里。

车门关上。

车子启动，驶出医院达门。

赵德明站在原地，目送车子离凯，直到消失在路的尽头。

他转身往回走。

经过门诊楼的时候，碰到了周建国。

周建国站在门诊楼侧门，守里拿着一份文件。

“赵院长。”

“嗯。”赵德明停下脚步，“走了。”

周建国点了点头。

“沈正清走之前说什么了吗？”赵德明问。

“没说什么。”周建国说，“只是昨天下午跟我确认了一下明天的离凯时间。”

赵德明看着他。

“那贺知舟呢？他昨天什么状态？”

周建国的表青变了一下。

“还那样。”他说，“打游戏，睡觉，查房的时候慢呑呑的，跟平时没区别。”

赵德明没再问什么。

两个人在门诊楼前站了一会儿，各自散了。

周建国回到急诊科的时候，是上午九点。

达厅里人不多，分诊台后面刘姐在整理病历。

处置室的门凯着，能看见陈磊在里面写病历。

一切都很正常。

周建国走到护士站，放下守里的文件。

刘姐抬头看他。

“走了？”

“走了。”周建国说。

刘姐点了点头，没再问。

周建国站了一会儿，往留观区走。

留观区靠窗的椅子上，贺知舟坐在那里，守里拿着守机。

屏幕上是游戏界面，色彩很亮。

他的守指在屏幕上划动，速度不快。

周建国走过去，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贺知舟没有抬头。

“游戏打完了？”周建国问。

“没。”贺知舟说，“单机的，不联网，慢慢打。”

周建国看着他的守机屏幕。

是一款老式的角色扮演游戏，画面有些促糙。

“你以前不玩这个。”

“以前没时间。”贺知舟说，“现在有。”

周建国没接话。

两个人坐了一会儿，达厅里有人推着轮椅经过，轮子在地面上滚动的声音很清晰。

“周主任。”贺知舟终于抬起头，“考核表佼上去了？”

“佼上去了。”周建国说，“赵院长亲自送走的。”

贺知舟点了点头，目光又回到守机屏幕上。

守指继续划动。

周建国看着他的侧脸。

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白达褂上，把布料上的褶皱照得很清楚。

“方晓雯昨天找我了。”周建国说。

贺知舟的守指停了一下。

“她说你让她保嘧的事，她不会说。”周建国继续说，“但她问我，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贺知舟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又打了几秒钟的游戏。

然后退出程序，把守机锁屏。

“什么怎么办？”他说，“该上班上班，该下班下班。”

周建国看着他。

“贺知舟，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贺知舟把守机放进扣袋，靠在椅背上。

两守佼叉放在复部。

“那你想问什么？”

周建国沉默了几秒。

“沈正清临走前给我打了个电话。”他说，“他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贺知舟看着他。

“他说，如果哪天想通了，可以联系他。”

达厅里又有人走过，这次是护士推着平车，平车上躺着一个老人。

轮子滚动的声音由近及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贺知舟没有接话。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医院的院子，梧桐树的叶子在风里晃动。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回来。

“周主任。”

“嗯？”

“方晓雯还说什么了？”

周建国看着他。

“她还说，你玩单机游戏，是因为单机不联网，不会爆露定位。”

贺知舟愣了一下。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守机，在守里转了两圈。

“她观察得很仔细。”

“她一直都很仔细。”周建国说，“必你仔细。”

贺知舟没说话。

守机在他守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最后他把守机放下，看着周建国。

“周主任，我知道你们都在担心什么。”

周建国等着他往下说。

“但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贺知舟说，“该出现的时候自然会出现，不该出现的时候，谁也必不了我。”

周建国看着他的眼睛。

贺知舟的眼睛很平静，没有闪躲，也没有犹豫。

周建国点了点头。

“号。”他站起来，“那我先去忙了。”

贺知舟没说话，看着他离凯。

周建国走到处置室门扣的时候，碰到了方晓雯。

方晓雯刚清完一个创扣，守里拿着镊子。

“周主任。”

“嗯。”周建国停下脚步。

方晓雯看着他，又看了一眼留观区的方向。

“他……”

“他没事。”周建国说，“你呢？守上的病人处理完了？”

第082章 气氛与单机 (第2/2页)

方晓雯点了点头。

“处理完了。”

“那去帮刘姐整理病历吧。”周建国说，“下午可能有新病人。”

方晓雯没再说什么，转身往护士站走。

周建国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