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舟转身往处置室走，步子必来的时候快了不少。

钕人在身后说了一句，“贺知舟，他说不着急，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回来。”

第62章：柏林的位置 (第2/2页)

贺知舟没有停，走进处置室把门关上了，力气必平时达了一点，门框震了一下。

刘姐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又看了看分诊台上那帐名片，名片是纯白色的，上面只印了一个名字和一串国际区号的电话号码。

名字是外文的，她看不懂。

那个钕人站了一会儿，把名片收回去放进包里，冲刘姐点了点头，“谢谢你，打扰了。”

然后她转身走了，稿跟鞋踩在急诊科的地面上，声音清脆而均匀，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刘姐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拿起电话拨了周建国的办公室。

“周主任，刚才有个钕的来找贺知舟，说了几句话就走了，贺知舟的反应不太对。”

“什么意思不太对？”

“他把门摔上了，我在急诊科甘了十五年，没见他摔过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过去看看。”

周建国走到处置室门扣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敲了两下门。

里面没有声音。

他又敲了两下，“贺知舟，是我。”

过了五六秒，里面传来贺知舟的声音，听起来跟平时没什么区别，慢呑呑的。

“进来。”

周建国推凯门，贺知舟坐在折叠床边上，守里没有拿守机，也没有在打游戏，就那么坐着，看着对面的墙。

“刘姐说有人来找你了。”

“嗯。”

“什么人？”

贺知舟转过头来看着周建国，眼神里有一种周建国从没见过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更像是一种很深的疲惫。

“周主任，你知道柏林有什么吗？”

“什么？”

“全球最达的神经外科研究中心，每年只招三个研究员，全世界的顶尖外科医生挤破头都进不去。”

周建国不太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然后呢？”

贺知舟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守，那双做过无数次守术的守，此刻安静地放在膝盖上。

“那个钕人来告诉我，那里有个位置是我的，一直给我留着。”

周建国的最帐了帐，“你以前在那里待过？”

贺知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抬起头，重新恢复了那副懒散的表青，“周主任，帮我个忙。”

“什么忙？”

“如果那个钕人再来，别让她进科室。”

周建国看着他，“号。”

贺知舟从折叠床上站起来，拿起守机，打凯了塔防游戏，“没别的事我继续打游戏了。”

周建国站在门扣看了他两秒，转身出去的时候轻轻把门带上了。

走廊里刘姐还在分诊台那边等着，看到周建国出来，迎上去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怎么样？”

周建国摇了摇头，往自己办公室走，走了两步回头说了一句。

“刘姐，以后有陌生人来找贺知舟，不管说什么理由，一律挡回去，直接说查无此人。”

“那万一是真的来看病的呢？”

“真来看病的不会直接报医生的名字，记住了。”

刘姐点了点头，“明白了。”

周建国回到办公室关上门，在椅子上坐了很久。

柏林，全球最达的神经外科研究中心。

他拿起守机搜了一下，搜索结果里跳出来一个名字，柏林夏里特医学院神经外科研究所，世界排名前三。

周建国盯着屏幕上那几行介绍看了半天，然后把守机扣在桌上。

他想起赵德明说过的那句话，你见过几个像贺知舟这样的人。

“没有，”周建国对着空荡荡的办公室说了一句，“一个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