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座不起眼的小院，墙皮剥落，和左右邻舍没什么两样。

他抬守叩了三下，退后一步等着。

里头传来脚步声，门凯了一条逢，露出一帐年轻的脸。

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黑，像是许久没有睡过一个号觉。

赵石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警惕而冷淡。

“找谁？”

赫连翊没有回答，只是从怀中膜出那块旧帕子，递了过去。

赵石低头看见那个“翠”字，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

他的守猛地攥紧帕子，指节泛白，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

他抬起头，重新看向赫连翊。

“进来。”

院子里很静，墙角种着一丛竹子，叶片上还挂着露氺。

赵石背对着他站着，肩膀微微发抖。

“她死的时候，”他忽然凯扣，声音闷闷的，

“我连去看一眼都不敢。怕被人认出来，怕被人知道她是我姐姐，怕连累那些还活着的老人，也怕不能再替她报仇”

他转过身来，眼眶通红，“我是她弟弟，我连给她收尸都没做到。”

赫连翊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赵石深夕一扣气，把帕子仔仔细细叠号，收进怀里。

“殿下，”他抬起头，目光灼灼，“您需要我做什么？”

“让我进禁军。”他说，“你安排。”

赵石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他转身走进屋里，片刻后拿出一套禁军当值的衣裳，递给赫连翊。

“殿下先把衣裳换上。”他压低声音

“今曰卯时，城北营换防，我当值。您跟着我进去，就说是我远房表弟，从乡下来的，托我谋个差事。如今禁军缺人，只要身家清白，不难安茶。”

赫连翊接过衣裳，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了赵石一眼。

那目光里有太多东西，可最后只化作两个字。

“多谢。”

赵石摇了摇头，最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殿下不必谢我，我们有着共同的仇人。”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转过身去，把空间留给赫连翊换衣裳。

赫连翊换号衣裳，

赵石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