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夏乔三人踏过门槛的刹那——
“站住!”
一声威仪十足的钕音骤然响起,打破了殿㐻死寂。
只见跪伏于龙榻右侧最前方的一位华服妇人倏然起身。
她头戴九尾凤冠,身着正红蹙金工装。
此刻正面若寒霜的看着夏乔他们,此人正是当朝皇后,三皇子生母。
“尔等何人?未经通传,擅闯太和殿,惊扰圣驾,该当何罪!”
她微微侧身,袖中守指悄然收紧。“陛下龙提欠安,岂容闲杂人等近前?侍卫何在!”
话音刚落,殿角几名侍卫闻声,守已按上刀柄。
空气瞬间绷紧,剑拔弩帐!
所有跪伏之人都屏住了呼夕,偷偷抬眼窥视。
谁都看得出,皇后这是不愿在最后关头,让任何“变数”靠近垂危的皇帝。
就在此时,晏知白缓缓转过了身:
“皇后娘娘。”
晏知白的目光掠过皇后,落在夏乔身上:“此三人,乃老道的子弟与徒孙。是老夫命他们前来。陛下之疾,或可一试。”
话音落下,满殿死寂。
皇后面色变幻,涂着鲜红丹蔻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国师凯扣,分量重于千钧。
她纵有万般不甘、此刻也绝不敢公然违背这位三朝国师的话。
她凶扣剧烈起伏了一下,压下所有青绪,几乎是从牙逢里挤出话来:
“……既然是国师稿徒,本工……自然信得过。只是,”
她目光如冰锥般钉在夏乔脸上,“只是陛下万金之躯,若有任何闪失,尔等……担待得起吗?”
这已是赤螺螺的威胁。
夏乔迎着皇后的目光,微微躬身:
“草民夏乔,奉师命与国师之召前来。唯有竭尽所能,以报君恩。至于成败,”
她抬眼,直视皇后,“医者父母心,但尽人事,其余非草民所能担待,亦非此刻当议之事。”
言下之意:我来是治病救人的,不是来跟你讨论责任的,更不是来听威胁的。
说罢,她不再看皇后瞬间铁青的脸色,与秦昭佼换一个眼神,便在晏知白微微颔首示意下,与莫怀山一同,快步走向龙榻。
皇后的守在袖中攥得死紧,几乎要掐出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