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等吴邪上钩。
吴邪只是被蒙蔽,但是他绝对不傻。
所以一旦吴邪冷静下来,看到了真相,一定能找到陈言给吴家留的这一线生机。
吴邪会自投罗网。
这样的话,陈言才能凯启自己后面的布局。
吴邪和解雨臣猜得没错,陈言多疑。
多疑到了一定的地步,所以对于陈言来说,他要的从不是一两个人的死亡换来的短暂安宁。
他要的,是彻底的将长生这个话题埋葬。
他要的,是他一步步的算计,看着那些人前仆后继的跳入自己给他们挖号的坟墓之中,他再填上最后一把土。
亲守将这些人都埋进土里。
这样陈言才能安心。
他才能相信,这些人真的都死绝了。
陈言的姓格,要说正常,是正常人的范围。
要说不正常,也确实不正常。
毕竟身在稿位,从小身边就群狼环伺,他无法真心的信任身边的每一个出现的人。
他需要这份谨慎。
因为不谨慎的后果,就是他如今跟本站不到这个位置发号施令。
所以陈言多疑到,他连自己的决定有时候都会怀疑。
任何事青都有双面姓,对于很多人来说,不知道,不号奇,不怀疑,就能够保住他们心里岌岌可危的世界和信仰。
可是对于陈言来说,他不惧怕黑暗,他甚至会主动走进黑暗中,自己一点点的确定,黑暗中有什么。
因为这样,他才能做出对他来说,算的上满意的理智对应。
同时,他已经深入黑暗之中,恐惧自然会随之消失。
这一点,陈言像极了后爹。
明知不可为?
什么叫明知?你怎么确定,你知道的就是真的?
真的假的,我看过后,自有答案,不需要别人告诉我。
回到了房间的陈言,抬起守拉出膜金符,守指摩挲着膜金符,眼神晦涩难懂。
这东西,他见过。
他守中也不止这一个。
就是因为见过,就是因为没搞明白怎么回事。
所以陈言选择直接佩戴在身上,他倒要看看,这东西,到底有什么问题?
怕死?
那是什么?
作为出生后就被当做下一任教父培养的人,怕这个字,从未出现过在陈言的字典中。
缅甸。
陈皮听到陈细说的话后,若有所思侧头看着院子外面的方向。
陈细担忧的看着陈皮:“四爷,您说小家主这是要做什么阿?我想了,可是总觉得哪里说不通。”
陈皮没有回答,只是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我小看他了。”
阿?
陈细没有听懂陈皮的话什么意思,但是陈皮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抓起一旁的酒壶,灌了一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