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抛弃我…我赌不起，所以我也不想赌。

“我相信超人先生的人品是值得信赖。”

“不，阿福，想想不义联盟吧。”布鲁斯双手撑着下巴，“那个超人还值得信赖吗？”

“那只是漫画而已，老爷。”

“不，那也是一种可能，一种非常坏的可能，我们不能保证超人不会变成那个样子。”布鲁斯有些焦躁，“虽然超人现在已经和露易丝成为闺蜜了，但是怎么说超人都不应该向我告白，第二次。”

“我认为这并不冲突，老爷。”

“阿福…”布鲁斯烦躁的撸了撸他浓密的黑发，“我们是不可能的，无论如何的不可能的。”像是要说服阿福，或者说，说服自己，布鲁斯一一例举为什么超人不能爱上蝙蝠侠。

阿福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布鲁斯的旁边，听着布鲁斯例举着一条又一条超人不能和蝙蝠侠在一起的108个理由，就像当初的布鲁斯例举着蝙蝠侠为什么不能去看夜翼和红头罩的108个理由。

他看得出来，布鲁斯现在很不安，这个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不怎么擅长处理感情问题，明明很向往，却总是逼着自己离开。

他能做的只是给予他所能给予的温暖，以及在他面对他在最不擅处理感情问题前犹豫不决的时候推他一把。

他能做的仅此而已。

“所以…”布鲁斯下了最后的决断，“超人不应该向我告白。”

“为什么不试试呢，老爷。”

“什么？！不！”布鲁斯像一只炸毛的猫咪，“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信守承诺是韦恩家的家训，老爷。”

“我没答应他。”布鲁斯赌气的说，“是他自己这样认为的。”

“我认为这是老爷你的默许。”

布鲁斯像是被噎住了一样，只能默默的拿起一块小甜饼泄愤似的啃。

咔嚓咔嚓的声音布满了寂静的蝙蝠洞。

布鲁斯拿起咖啡，偷偷的瞄了一眼阿福。

阿福还是一如既往的表情。

布鲁斯啃小甜饼的声音慢慢的小了下去，最后布鲁斯规规矩矩的把喝完的咖啡杯摆在装小甜饼的盘子旁边。

阿福把盘子和杯子放到托盘上，把托盘端起来，回去了。

布鲁斯看到阿福离开后放松下来。

说实话，他并不意外阿福会知道，只是…这注定是一场没有结果的爱恋。虽然它已经在他的心底生了根，发了芽。

他们需要谈谈。

另一边，超人看着蝙蝠侠安安全全的回到蝙蝠洞时就离开并飞回了自己的老旧公寓。

超人一回来就去厕所洗了把脸。

水珠顺着超人的脸滑下，湿漉漉的头发黏在超人的脸上，整个人充满了颓废的感觉。

布鲁斯不会喜欢我的吧，超人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默默的想。布鲁斯他那么优秀，而他只是凭借着得天独厚的优势，站在他的身边，和他共事。

正在超人沉浸在他的思维当中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

超人拿起来一看，是布鲁斯发的短信。

这里面会写什么？

也许是克拉克，我们不应该在一起。或者是克拉克，请你和我保持距离。

思来想去，克拉克还是把短信打开了。

好吧，我们需要谈谈，这的确是布鲁斯会说的话。明天下午2点去咖啡厅，啊，咖啡厅啊。

超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笑起来。

可是布鲁斯是想谈什么呢？会不会明天出去是要和他说他们要分手？不，超人苦涩的想，他们现在连男男朋友都不是，哪里来的分手？

也许只是联盟当中的事情罢了，总不可能是突然想开了，说要做他男朋友吧。这可比比卢瑟突然吹捧他，变成他的粉丝来的概率还要低。

那我能在那个时候请布鲁斯一起去游乐园吗？超人问自己，也许布鲁斯会答应，也许不会。

总之还是先回复一下布鲁斯吧。

好:）

超人回道。

看到超人回复的布鲁斯松了口气，他看了看旁边的一叠文件，希望明天会顺利一点。

第二天，一夜未眠的超人早早的醒来，左右没有事情，他悄悄的飞到韦恩庄园，盯着布鲁斯的睡颜看了一上午。

感觉到布鲁斯要醒来了，超人悄悄的离开，回到他的老旧公寓。

他精心的打扮自己，挑出他最贵的西装，处理好他的头发，带上他平常戴着的眼镜，再小心翼翼的从床头柜里面拿出那两张游乐园的票。

希望布鲁斯能答应他。

就这样，克拉克怀着忐忑的心情前往赴约。

在咖啡店包厢的门口，克拉克突然感觉有些紧张，虽然他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也不是第一次和布鲁斯在这里讨论事情。可是…克拉克攥着放在口袋的那两张游乐园的门票。

期望能成功。

克拉克深呼吸，一鼓作气的把门打开。布鲁斯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

“嗨，克拉克。”

布鲁斯笑的灿烂，克拉克的心放下了一点。

“嗨，布鲁斯。”克拉克说着坐到了布鲁斯对面。“什么事。”

布鲁斯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小叠的文件，把它推到克拉克面前，示意克拉克看看。

克拉克从善如流的拿起来，还对布鲁斯笑了笑。

只见上面写着，男友协议书。

克拉克按耐下心里的激动，疑惑的看着布鲁斯。

“如你所见。”布鲁斯语调轻松，整个人靠在沙发上，“如果你同意里面的条例，那我就答应你。”

克拉克看出来布鲁斯并没有他所表现的那么轻松，他全身肌肉无意识的紧绷，仿佛他对面是一个超级可怕的罪犯而不是和蔼可亲的超人。

布鲁斯被克拉克盯的汗毛的要立起来了。

克拉克默默盯了一会布鲁斯后就专心研究手上的这份男友协议。

文件没有多厚，但是也称不上薄，第一页上面写着成为布鲁斯·韦恩的男友所要遵守的条约。

第二页标着一串的标号，克拉克沿着标号一个一个的看下去。

趁着克拉克在那里认真看文件的时候，布鲁斯叫来了两杯咖啡，和一些小甜品。

布鲁斯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苦涩的滋味占据了布鲁斯的味蕾，他迫切的想要去除这个感觉，可是他没有动任何的甜品，只是轻轻的将咖啡杯放下。

克拉克会怎么想。布鲁斯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这个问题，也许会怒而奋起，把那叠文件狠狠的摔到桌子上，并且质问他为什么要编出这些条例，是在看轻他吗？而后摔门而去，从此避他如蛇蝎，世界最佳拍档不复存在。

或者是面露苦涩，艰难的签下名字，最后忍受不了他的苦闷和毫不留情的话语，离他而去。

无论怎样，他总会离开的，没有人能够在条件如此苛刻的情况下还一直爱着一个毫无乐趣的人。

即使那个人是超人。

布鲁斯又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他发现自己有些迷恋上这个滋味，也许是和他现在的心情有关。

而克拉克已经把文件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他稍微总结了一下布鲁斯这个文件的意思：

1.一切听我的。

2.即使我被罪犯杀死，你也不可以杀死那个杀死我的罪犯。

3最终解释权归我。

“布鲁斯。”克拉克抬起头来，脸上十分平静，并没有布鲁斯所想的愤怒或者幽怨，“我看完了这个。”

“哦～那你签吗？”布鲁斯调笑道，“害怕了吗？小镇男孩。”

“没有。”克拉克摇摇头，“只是我可以加上一个条件吗？”

“那要看你提出什么条件了。”布鲁斯慵懒的靠着沙发，“太过分我可不答应哦。”

“不，我只是想让你加上一句。”克拉克顿了顿，“乙方永远有权利让甲方高兴。”

“如果我说不呢？”布鲁斯有些无语，什么叫做乙方永远有权利让甲方高兴？克拉克的脑袋是被花粉给糊住了吗？本来他还以为会是什么乙方可以拒绝甲方的要求之类的。

克拉克静静的思考了一下。

“那我就自己加上去好了。”说着，克拉克从自己的西装口袋里面拿出笔，在纸上刷刷两下就写好了，顺便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把那个文件递给了布鲁斯。

布鲁斯更加无语了，他只是说如果而已，又没说不添上去，什么时候克拉克变的这么无赖了。

克拉克见布鲁斯迟迟不接，有些疑惑。

“不行吗？布鲁斯。”

“可以。”布鲁斯接过来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契约成立。”

反正他也没什么损失，希望这份文件可以拖到超人恢复正常。

布鲁斯把那份文件重新放回他的包包里面，因为解决了一件大事，所以布鲁斯决定吃点小甜品犒劳一下自己。

克拉克把手伸到口袋，握了握那两张游乐园的票。拉奥啊，希望布鲁斯能够答应我。

终于，克拉克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