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我没有开玩笑。你知道的，布鲁斯，超人从不撒谎。”

“你是克拉克，不是吗。”

“布鲁斯。”

“好了，超人，听着，我一点都不想提这个话题。我是不会喜欢你的。”布鲁斯平静下来，好像前面大喊大叫的人不是自己。

“……我知道……”

空气像是灌了铅，让克拉克有些呼吸困难，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感觉，窒息？不对，超人不需要呼吸，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窒息的感觉。布鲁斯的头微微低下，克拉克看不清他的表情。就这样过了很久，克拉克渐渐的感觉到有些不安。

“……布鲁斯……”

“超人……”布鲁斯的声音好像充满了疲惫感，如同迟暮的老人，“我想，我知道问题出在那里了。”

布鲁斯自顾自地说下去:“是那颗粉色的果子，我就知道那个果子有问题。”

“布鲁斯！”

“好了，超人，闭上眼睛，让我采集你唾液。”

“……好……”

克拉克闭上眼睛，乖顺的张大嘴巴。也许是没有了视觉，身体的各种感观都放大了无数倍。

克拉克感觉到棉签在自己的口腔四处搜刮自己的唾液，痒痒的。他能闻到布鲁斯身上的古龙水，像是在诱惑他，淡淡的，萦绕在鼻尖。他能感觉到布鲁斯的手在颤抖，也许自己的告白带给他的震撼太大了吧。

克拉克觉得他有些佩服他自己，能让素常以冷静自持的蝙蝠侠失控，虽然只是手抖，要知道除了那几次，蝙蝠侠从来都不这样。

克拉克感觉到棉签从自己的口腔移开，便睁开了眼睛。

布鲁斯取好超人的唾液样本，装进西装的口袋。

“我会回去处理一下，然后就知道这是不是你变成这样的原因了。等我处理好我就会告诉你的，超人。”

就在布鲁斯出门的那一刻，克拉克的声音响起来了，小心翼翼，带着一点点征求。

“布鲁斯，你宁愿相信是那个果子的问题也不相信我爱你。是吗？”

“……不是不相信，而是这件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超人。”布鲁斯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徒留下满脸咖啡渍的克拉克凄凉地面对已经空无一人的门口。

“可是……我爱你啊。布鲁斯……”克拉克喃喃的话随着风飘走，直至消失无踪。

克拉克正在体验告白失败的痛苦时，一位服务员走了过来。

“客人，这是您要的毛巾。另外，咖啡的钱已经由另一位客人付了。请您不必担心。”

“谢谢，我知道了。”克拉克接过毛巾，轻轻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就把毛巾还给了服务员后离开了。

有布鲁斯的味道呢，克拉克摸了摸依然湿漉漉的小卷毛，自我安慰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