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很不好:“身上有白鹰logo,都是白先生的人。”
老吴和小嘉脸色俱是一变。
“妈的,这孙子!”
“多半是遇上极端天气,住在这附近了!”
“白先森是谁?”奶牛猫一脸严肃,“有肉sir厉害嘛?”
男人脸色僵凝,眉心越皱越紧。
眼前再一次浮现出白先生放任手下雇佣兵互相残杀撕咬的场景。
隐隐的,他有些反胃。
“没有人能跟一只纯粹的小猫比较。”谢珩抬手将十五斤小猪咪扛在肩上,单手拖着袋子,“回家了。”
肉抖抖抱住他脖子。
圆眼轻眨:“哥哥,这些人睡着了吗?”
“嗯。”
没有抗生素和救援,会一觉不醒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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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门外,肥肥的奶牛猫焦急地转来转去,雪白小爪子都快跑出残影。
“喵呜——”
“喵呜!”
打从一回来,哥哥就进去吐个天昏地暗。
小奶牛猫急出泪花,一个劲儿刨门:“哥哥…咪呜……!”
老吴和小嘉说他是老毛病了,不以为奇,也并没有把谢珩为什么会这样的原因告诉小猫。
佣兵是拿命换钱的,什么黑暗的事都遇到过。
很多人有严重的创伤和心理问题,导致患上各种瘾症,酒瘾烟瘾.性瘾,狂躁焦虑双相,无奇不有。
谢珩不幸有厌食症。
要不是他得保持接任务,恐怕连维持生命体征的东西都不想吃。
这段时间住在肉抖抖身边。
小猪猫胃口极佳,每顿都吃的香喷喷。
就跟空气中飘着健胃消食片似的。
谢珩盯着软乎乎的小猫嘴努子,焦虑和危机感减退,不自觉也能正常进食了。
可今天从商场撤离时,谢珩无意间瞥见了一个突兀的冷冻柜。
那里装着……
装着……
想到这,他胃部再一次翻搅,险些将胆汁呕出来。
清理完自己,谢珩刚推开门,就听一声猫叫,黏糊糊的柔软身体飞快抱住他小腿。
“哥哥!”
小猫胡须和耳朵耷拉着,连一贯笔直的尾巴都萎靡不振。
“你还难受吗?咪很担心你……”
肉抖抖可爱的毛绒小脸蛋贴在他腿上,压的扁扁的,还有水痕,看来是哭了。
谢珩大脑忽地一片空白。
……小猫是在依赖他吗?
一种诡异的优越感逐渐涌上来。
“没事,哥哥只是吃坏东西了。”他两手穿过小猫腋下,抱小婴儿似的把猫抱到怀里,拍拍绵软的背,“哭鼻子了?”
小猫的表情其实很丰富。
肉抖抖此刻的委屈脸就格外明显,蔫嗒嗒的贴在谢珩身上。
小爪子按在哥哥嘴角,软声安慰他:
“哥哥,咪保证你是天使。”
“…嗯。”谢珩一句少玩点手机还没说出口,小嘉哼笑一声路过:“杀戮天使?”
谢珩:“……”
肉抖抖对其他人和事的感触或许并不敏锐,但小猫从出生到现在,一直和谢珩互相陪伴,对哥哥最敏感。
小猫认真说:“等咪一下!”
屁股一扭,反从谢珩腿上跳走。
男人盯着裤子上几个灰扑扑的猫爪印,失笑。
很快,肉抖抖去而复返,胖胖的小身体紧贴着他,爪子一抬,不管不顾往谢珩嘴里塞东西。
“哥哥张嘴!”
嘴努子一张,霸道训斥,小尖牙白森森的。
“快点!”
“是…?”谢珩没等问出来,小猫眼疾手快,顺着他唇缝挤了一大坨味道诡异的膏状物,爪子一把按紧他的嘴。
以前哥哥就是这样喂猫的。
嘴巴彻底糊住,谢珩脸都黑了:“…………”
肉抖抖表情恢复纯良,无辜中透露着呆萌。
“吐成那个样子,连化毛膏都不知道吃。”
小猫摇头。
“哥哥你要气死宝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