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原本漂浮在水面上看戏。
它觉得沃尔夫真的有点傻傻的,竟然被祝虞泼到水了。
不过很快,它就没有地方看戏了。
它所在的水面剧烈晃动了一下,水波阵阵。
祝虞同样从球球身后浮起,同样浇了球球一脑袋水。
哗啦啦……
球球瞬间变成落汤球,看起来很狼狈。
白色的毛发一缕一缕的,水滴在它金色的眼睛前方滴落。
球球:▼_▼
“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在球球身后响起。
球球摆动尾巴缓缓转身,就见祝虞笑得前仰后合,眼睛眯成了弯月的模样。
球球:有那么好笑吗?
球球甩动尾巴,想擦一擦自己脸上的水。
结果它的尾巴也是湿的,于是就越擦越湿。
祝虞的笑声更大了:“哈哈哈哈……”
球球重重甩了一下尾巴,发出轻轻的声响。
球球给沃尔夫使了一个眼神。
沃尔夫了然。
一狼一球达成统一战线。
两只开始包围祝虞,准备让祝虞也被水泼一泼。
两只追,祝虞逃。
但水中是祝虞的主战场,祝虞边逃,还有工夫找准时机给两只泼水。
哗啦……
哗啦啦……
一狼一球愈发狼狈。
而祝虞的状态则越来越好。
玩到后来,球球和沃尔夫索性摆烂了。
他们发现自己怎么样也追不上祝虞后,干脆瘫成两瘫,在水面上浮着。
祝虞双手撑在水池边,水下双腿轻轻摆动着。
一双漂亮的仿佛蓝宝石一般的眼眸,时不时眯起。
他正在享受。
他并不累,反而很畅快。
祝虞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玩得这么高兴了,似乎身上最后那点若有若无的束缚,在这场酣畅淋漓的玩耍中,被完全摆脱了。
嘴角微扬。
他张嘴,吟唱了一段不知名的曲调。
安宁的声音扩散开,音律中比往日多了一份轻快,令人心情愉悦。
球球和沃尔夫甩动了尾巴,最终闭上眼,漂在水面上享受着祝虞的歌声。
*
祝虞就这样在灰源别墅度过了几天悠闲的日光。
唱唱歌,玩玩水,撸撸毛。
畅快无比。
而王奶奶家,则迎来了一位不同寻常的客人。
傍晚,一只受伤的白眉猫头鹰,落在了王奶奶家的窗前。
它半边身体受伤了,焦黑一片,但另外半边身体,却是完好无损的,毛发蓬松,只是有点秃。
王奶奶一眼就认出了这只熟悉的猫头鹰。
她凝望许久后,声音微微颤抖:“你是……。”
后面的话被哽咽声吞没,王奶奶给猫头鹰倒了一杯水:“要喝水吗?”
猫头鹰啄了自己的羽毛两下,咕嘟咕嘟喝起了水。
猫头鹰在王奶奶家逗留了一个小时。
它喝了水,吃了肉,还在干净的水盆里,洗了一个澡。
王奶奶没有抚摸对方,只是一直看着这只……长得有些可怕的猫头鹰。
她看向猫头鹰的眼神,满是慈爱。
猫头鹰梳理完羽毛,站在了主卧的花瓶前。
花瓶里插满了猫头鹰同款羽毛,好几根聚拢在一起,已经变成一束羽毛花束了。
鸟爪子抬起,碰了碰花瓶中的羽毛。
王奶奶:“前段时间我救了一个溺水的孩子,他年纪不大,才18岁,是个普通人。估计是因为没有觉醒所以想不开跳海,被我救了上来。
他是个好孩子,虽然话不多人总是懒洋洋的,但因为他的到来,我不怎么做噩梦了,精神也好了很多。
这应该是他搜集的羽毛。”
猫头鹰单只的大眼睛眨了眨。
王奶奶读出了对方眼神中的好奇,猫头鹰似乎在询问,那个好孩子呢?
“小虞他前段时间搬出去了,搬到灰源森林里的别墅。
他喜静,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如果你想去找他,就去灰源别墅吧!”
猫头鹰的大眼睛又眨了一下。
它舒展了翅膀,准备飞走。
王奶奶:“等等,你……你还会来吗?”
猫头鹰大大的眼睛盯着王奶奶一会儿,然后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