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掰了一块巧克力,用包装纸垫着塞进嘴里,浓郁的香味席卷口腔,让他立马感受到多巴胺的快乐。
他后知后觉,自己这是不是在告小状啊?
“嗯——”江清月摇头,“谢谢zoe姐,我觉得我自己可以解决。”
zoe姐鼓励:“他是暂代队长,你有什么意见,直接和他提。”
江清月嗯嗯啊啊地应着,心里却打定了主意。
只是提建议怎么会有用?
他要自己掌勺!
放很多油,炒香喷喷的鸡蛋!
教程没看完,他就改了主意:算了,还是蒸蛋羹吧。
到了晚上,江清月敲锣打鼓地宣布自己的决定,然后叮嘱:“我已经订了闹铃,要是我关了继续睡,你们一定要叫我。”
“你!”他嚣张地指着齐林,“不准动用剩下的生鸡蛋!”
万一他蒸蛋失败,还能煮鸡蛋补救一下。
“明天你们就等着吃吧!”
或许做饭也有新手保护期,江清月靠着一个吃货的强大意志力起床,迷迷糊糊地跟着教程操作,最终的成品竟然相当惊艳。
鸡蛋羹细腻q弹得像布丁一样。
江清月本人都惊呆了。
“这真的是我做出来的?我也太有天赋了吧!”
嫩滑美味的蛋羹获得哥哥们的一致好评,新上任的大厨三号江清月膨胀成三工三青月。
他大手一挥,问:“你们明天想吃什么蛋?只管点餐!”
晏知一也不客气:“我要吃荷包蛋,好久没吃了。”
江清月干脆应下:“行!”
祝安犹豫又体贴地开口:“我倒是还想吃鸡蛋羹,真的好美味呀。可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了?”
江清月拍胸脯,说:“包在我身上。”
齐林:“我都行。”
段星野:“我两种都要。”
“没问题。”江清月统统应下,“一个优秀的大厨,就应该满足所有食客的口味。”
也不知在阴阳谁。
齐林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第二天,江大厨是被段星野拖下床的,洗漱的时候他靠着墙差点滑坐在地上睡着。
段星野把人拎起来,威胁:“再不去做你的蛋,我踢烂你的屁股蛋!”
快饿死了都。
*
等自觉上完一节早课的齐林从书房出来,就看到一个蔫巴巴的江清月。
餐桌上,鸡蛋羹像是蜂窝,荷包蛋根本没包住,乱七八糟地飘在碗里。
刚被叫起来的晏知一打着哈欠路过,含糊道:“我不是要吃荷包蛋吗?怎么是煮的?”
祝安表示支持:“这哪里有荷包的样子啊?煎的时候要对折,做出像半月的形状……”
江清月本来还在挫败,见他们这样挑剔,就逆反起来。
他无法否认自己的失败,只好揪住最根本的一点:“荷包蛋当然是煮的!我煮的时候,星野哥就在旁边,他也没说不对啊。”
晏知一清醒了一些,但不多,仍固执己见:“荷包蛋当然要煎!煮的怎么能控制形状?”
江清月:“荷包蛋是煮的!煎的叫煎蛋!”
“星野哥,你说!”他开始拉人站队。
段星野算是两面派:“煎煮都可以吧荷包蛋,做法不同而已,想怎么吃,事先说清楚。”
“不行!”
“还是要有统一的叫法……”
江清月和晏知一异口同声。
态度更激烈的是江清月。
晏知一则幽幽说明理由:“不统一,以后再闹出这种乌龙怎么办?”
祝安了冷不丁开口:“那就煎的叫荷包蛋吧。”
宛如水滴入油锅,他的一句话让两人又激烈争吵起来。
“煎的!”
“煮的!”
段星野在中间劝架:“煎的就说‘熥个荷包蛋’,煮的就说‘下个荷包蛋’,这样不就行了?”
都不饿吗?
怎么还有力气喊叫?
江清月:“煎蛋只用两个字!”
晏知一:“煮的怎么能叫荷包蛋?那是卧鸡蛋。”
祝安立马声援:“是啊是啊,我们也是这么叫,不带壳放水里,是卧蛋。”
本来以为又是他一个南方人vs他们三个北方人,没想到他们北方人自己的叫法都不统一呀。
江清月一对二,落入了下风,这才想起一直没有表态的中原人。
“齐林哥,你支持煎蛋还是煮的荷包蛋独家享有‘荷包蛋’这个名号?”
齐林把用酒精湿巾擦过外壳的平板放到桌子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哒”。
吵得像是对家的一长一幼,身体瞬间变得僵硬。
煽风点火的二哥抬手摸了摸鼻子。
理中客四弟叹气:“这有什么好吵的?”
齐林缓慢地环视他们,微笑开口:“看来,你们都挺闲啊。”
四人:“……”
瑟瑟发抖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