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冲个澡,换掉,但就这一条也不值得洗啊,再攒攒。
公司练舞出了好多汗,去宿舍简单洗一下,换掉的脏衣服一起带回家洗。
晚上回来还要洗澡。
然后……
唉?我怎么没有干净内裤可以换了?昨天的也忘了洗吗?
这时江清月就会可怜兮兮地问:“哪个哥哥能借我一条?”
他求助的对象主要是晏知一和祝安。
祝安吐槽他很多次:“真的不会放臭吗?”
江清月:“又没有穿很久!我要再买一沓,肯定就够换了。还要买专洗内裤的洗衣机……”
话是这样说,可他总忘记或拖延。
凑凑合合又有一条干净内裤穿。
今天他穿的就是祝安的。
至于他自己的,在阳台挂了一排。
日后,有关内裤的话题,是hi-five经久不衰的老梗。
而此时,江清月叉腰的手下移,誓死守护自己的……祝安的内裤!
祝安挠江清月的痒痒。
江清月就扭动着,长臂一展,把祝安的胳膊和上肢都锁在怀里。
余光瞥见齐林懒懒半躺在那里,眼睛似睁非睁,江清月眼睛大亮,拖着祝安就冲过来。
“你们刚才贴贴不带我!我也要贴!”
齐林这次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小小的一张单人床承受了太多。
江清月才洗的头发还在滴水。
“江!清!月!”
那种被妈妈喊全名的恐怖感!
兴奋如潮水般退去,江清月打了个抖,秒怂。
他用被子把两位哥哥一卷,迅速后退。
“哈哈……很晚了,咱们都睡觉吧。”他捋了捋头发。
忽然江清月感觉到不对劲,他一只手在头上,另一只手在整理衣服,那他脖子上怎么还有一只手?
“啊——妈妈!”江清月瞬间被吓哭,颤抖着再次扑向那张单人床。
刚从被子里爬出来坐起身的祝安:“……”
“江清月!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江清月闭眼尖叫:“有鬼啊啊啊!”
上铺的段星野也被稍微吓到,但他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默默收回了胳膊。
江清月被揪着耳朵骂,目光对上看好戏的段星野。
他上身赤/裸,手撑着下巴,同样光溜溜的膝盖弯着、架在床位的护栏上,只有被子一角遮住了关键部位。
“段狗!你下来,我们决一死战!”
“啊!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啊?”
江清月抬腿空踹,无能狂怒。
段星野一挑眉,从被子下捞出睡袍,裹上身后,他直接赤脚跳了下来。
一边系着带子,一边扭了扭脖子,他问:“我下来了,然后呢?”
“哥哥哥哥哥……”江清月化身老母鸡,疯狂求饶。
“队长,救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齐林不知道什么时候缩到了床位的角落,只占了很小的位置,他微笑着吐出令江清月绝望的话:“队长允许你们贴贴。”
“呜……吾命休矣!”
浴室。
流水哗哗。
因为突然冒出来的灵感想要写歌的晏知一,留在最后洗澡。
他仰着头,任由只是温热的水滑过脸庞。
听到弟弟们在笑,在闹,他心中忽然油然而生一股悲凉。
猛地抹了一把脸,他关掉花洒,委屈又倔强地盯着镜子中的自己。
果然,弟弟们在疏远他。
分明齐林才是后来的那个,他们却都偏向他,和他玩得好……
就因为我年龄比他们大。
就因为我是队里唯一一个单眼皮。
呜呜……
晏知一打开防水录音笔,拍打着只剩个底儿的沐浴露瓶,哼出一段旋律。
hi-five的第一张专辑中,唯一一首成员自己作曲作词的《隔阂》,就此诞生。
节目里被问及创作灵感,晏知一愤慨:“因为他们排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