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训练(2 / 2)

什么律动、基础步法、分离动作……都需要齐林自己在课下补足,也就是不停的加练。

对于齐林这样的菜鸟,舞蹈老师可没空紧盯着他,慢慢帮他纠正动作,直接让练习生前辈们多带带他,主要被委以重任的,就是舞蹈基础比较扎实的段星野和祝安。

段星野与齐林的舞蹈实力相差得太多了。

而且段星野本身不是多有耐性的人,见齐林简直是一窍不通,没有节奏、对身体的控制很差,他就忍不住暴躁:“不是这样!你听不懂吗?要震动,不是抖掉身上的脏东西……”

齐林十分冷静地拿湿巾擦汗,语气也是一贯的平静:“你舞蹈实力是很强,可你根本不会教。”

这个段星野,齐林一激,他就上钩。

“我不会教?”段星野冷笑着脱外套。

我倒要让你看看,我究竟会不会教!

段星野开始了手把手教学,有时候还会拽着齐林的腕子,将他的手贴在自己身上,让他感受怎么发力……

齐林并不怎么喜欢肢体接触,可现在这情况,他若再挑剔就显得有点不识好歹了。

而且或许是因为逐渐熟悉了,段星野的卫生习惯又比较好,齐林就没那么抗拒。

不知不觉间,齐林的那道结界好像在融化。

练习室的角落里,祝安正累得瘫坐在椅子上,脚后跟踩着江清月的小腿,有一下没一下地给弟弟进行脚动按摩。

看到段星野要发脾气,祝安自然垂落的双手一撑,就准备站起来,去替换段星野。

比起段星野,祝安学舞时间要短一些,而且他中间还停过一年多,进入公司后才又捡起来的。

他与齐林的差距更小,也更能理解初学者的困难。

平心而论,齐林的进步已经很大了。

齐林没有任何舞蹈基础,以前也不是特别爱运动,他的身体开发度不够,核心力量也有点差。

被老师指出这些问题后,他就加大了体能训练,不厌其烦地重复那些基础动作,咬着牙拉伸。

除此外,齐林有特别值得称赞的一点,就是他能意识到自己差在哪儿、哪里需要调整。

有些人你即便指出了他的问题,他也一头雾水:“我不是和老师跳得一样吗?对啊,我就是这么做的啊。”

祝安刚进入公司那两个月,在别的舞蹈班就遇到这样的练习生,盲目自信,怎么纠正都改不掉那些毛病,还觉得自己进步老大了。

而齐林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他的领悟能力很强。

有时候甚至不用说出口,只要把他的动作拍下来,和原版一对比,他自己都能意识到问题,很快就能改掉。

他的记忆力特别好。

拆解动作他只用看两三遍,就能学个七八成。

剩下的两三成,是他身体硬件跟不上,而不是他脑子没学会。

这样的学习能力,简直可怕。

段星野用自己练舞八年的水平来要求齐林,有点揠苗助长了。

而且他确实不太会当老师。

祝安叹气:看样子还是要我来教。

之所以是祝安坐着休息让段星野上,是因为段星野体力好,他是所有人中体能最强的,精力旺盛得堪称人形比格。

没等祝安站起身,他又被椅子吸了回去。

好了,不用他强撑着残躯上场了。

祝安看着那两道身影,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姨母笑。

闭着眼趴在地上的江清月,将脑袋转向齐林和段星野。

他眼睛睁开一条缝,又痛苦地闭上。

然后他“哇”地一声哭出来:“你们怎么还在练啊?”

江清月在进入行之传媒之前也没有舞蹈基础,但他是东北的,在走路还踉跄的年纪就开始滑雪,他的核心特别稳。

他还学过武术,是那种运动系男孩,身体素质好,可以说是完全驯化了四肢。

而且他当练习生时才十三岁,比齐林更具年龄优势。

拥有如此优秀的先天条件的江清月,在同批练习生中还是练舞最努力的,所以他很快脱颖而出。

他又会rap,唱得也不错,就被定为了成团的预备役。

江清月一直挺沾沾自喜来着。

后来和晏知一、祝安、段星野三位哥哥在一起练习,新的老师要求更严,他也完全能跟得上,真的好棒棒。

但现在和齐林一比……

江清月不好意思再喊累了。

“你们不要再卷了!要卷去别的练习室卷!”

江清月嘴里这么喊着,胳膊却支起上身,往右前方匍匐了一段距离,翻身,一个鲤鱼打挺,又起来继续。

这下痛苦闭眼的人变成了祝安。

那一抹浅笑僵在唇角。

他伸手从旁边的包里摸出一快棉花糖,给自己甜甜嘴,哄自己去吃苦。

上个厕所回来的晏知一立马跪了,奔溃大喊:“不是说休息十五分钟吗?你们背着我这么卷的吗?”

闻经纪过来看到这一幕,满意地点头,不错,孩子们都很自觉啊,长得这么好看的还这么努力,他们不红天理难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