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说下去,“你父亲这类人伪善而没有悟性,给他人带去苦难还陶醉在自己所谓的‘奉献’当中,如果不是需要他的资金,我绝对不会让这种愚笨的猴子进入我的队伍。你知道他们这种猴子最后的下场是什么吗?”
他停顿片刻,平静地说,
“你是个聪明孩子,你知道的吧。”
阳菜感觉她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颤,寒意从尾椎刺到头盖,她想喊出来,想扑上去让捂住夏油杰的嘴让他不要说了,但她说不出来,她的嗓子被恐惧堵住了,血液也被恐惧堵住了,不能流动,无法动作。
夏油杰却忽然停住了,他像想到什么,落在阳菜身上的眼神古怪而期待,
“我会让你父亲走的。”
“我期待,你亲手解决父母的那一天。”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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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菜不知道她是怎么下山的了,但她记得她在香织车前吐得天昏地暗。
羂索坐在车上,饶有兴致地打量这对父女。
父亲惨白着一张脸,嘴徒然地翕动,却说不出话来,绝望地瘫在副座,一副了无生机的样子。
女儿也惨白着一张脸,在车前吐得绵绵不绝。
呐呐,不要再吐下去了,弄脏了我的车可怎么办?
推开车门的瞬间就发现她抬起头来,看过来的眼睛里闪着泪光,艰难地张开口,很虚弱的语气,“对不起,虎杖夫人……”
很有潜力的小孩子啊,这才觉醒术式多久,五感已经被咒力强化得很了不得了嘛。
诶,说到这里,好期待悠仁的表现呢。
不要让我失望哦~
笑眯眯地开口,“阳菜,身体不太舒服是吗?等下我开车送你去高崎吧。”
“麻烦?呐,不麻烦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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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东京的时候还感觉没缓过神来,躺在小小的床上,裹紧被子,把自己紧紧包裹起来,希望能借此获得一点安全感。
但仍然觉得浑身发冷,夏油杰的脸和话语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一遍又一遍地重播,一遍比一遍更清楚。
好可怕,好可怕,阳菜想找五条悟问个清楚,但这种事情又不知道从何开口,回去这一天半痛苦得像一个半月,所以接到直美电话的时候人还完全是懵的。
“阳菜,你到哪里啦?”
“……什么?”
“嘛嘛,你出门了没有嘛,不会把我们的晚餐忘掉了吧?”
慌忙从床上跳下,阳菜歪着头,用肩膀和耳朵夹住手机,拉开衣柜手忙脚乱开始挑衣服,“马上,马上就出门。”
直美的语气很激动,“呐!阳菜,我都听见了,你刚刚是不是在开柜门,你这家伙不会还穿着睡衣吧!”
“我很快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