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来窘了一下,江一诺还在盛情邀请,她有几日没见到爸爸了,很想爸爸。
江跃看了一眼桑来,两人都决定好离婚了,自是不会松口。
桑来想了想,故意道:“既然诺诺这么想爸爸,那爸爸把诺诺抱走吧,妈妈一个人睡好了。”
江一诺看看桑来,又扭头看看江跃,最后还是躺下了:“那我还是跟妈妈睡吧,我已经跟妈妈说好了。”
她躺到桑来枕头边,软乎乎道:“妈妈,你搂着我。”
“好。”桑来在她的额上亲了一口,“妈妈搂着你。”
江一诺幸福地闭上了双眼,桑来也跟着睡了。
一旁的江跃静静地注视着她们。
*
次日,桑来醒来时,江一诺正在外间闹江跃。
“爸爸,你弄好了没有?”
江跃束手无策地用两个手指头捏着一小撮头发,另一只手的指头拿着粉红色头绳。
孩子的发丝本就细软,如今长度又短了一截,江跃手大,头绳根本绑不上去。
江跃头疼道:“不然还是用发夹吧。”
江一诺不乐意地哼哼。
江跃便不吱声了,又过了好半晌,他语气无奈:“只能这样了……”
江一诺立马跑到里屋梳妆台照镜子。
江跃给她在头顶扎了个松松垮垮的小揪揪,长度只有两三厘米,旁边都是散落的碎发。
江一诺哭丧着脸,对着镜子嘟囔:“不好看。”
桑来失笑,坐起身,朝她招手:“诺诺过来,妈妈来给你扎。”
江一诺看到桑来,立马跑到床边。
桑来坐在床上,让江一诺蹲在身前,她用手指给她把头发一分为二,用昨天买的小皮筋左右扎了两个小揪揪,一些碎发就用夹子别上去。
这下,江一诺满意了,对着镜子臭美。
江跃在门口看着两人,桑来一见他,脸就瞬间爆红。
她昨晚上梦到了刚新婚的原主和江跃,有种被迫钻小两口被窝的尴尬感,赶紧起身去后院洗漱。
今天的计划昨天就安排好了,一家三口各自休整,锁好房门,直奔红河乡。
赵红霞正在檐下择菜,见他们全家出动,追上来问:“你们这是要去哪?”
江跃理都不理,带着江一诺就走了。
这脾气真够差的,面子上的事都懒得敷衍。
落在后头的桑来尴尬道:“去外面。”依旧是说了跟没说一样。
不过赵红霞对江跃的脾气早已习以为常,又做出一副可怜相,拉着桑来道:“唉,江跃从小就是这么个脾气,你也是受苦了。”
前头江跃在喊:“走啦!”
“他叫我了。”桑来赶忙甩开她的手,急走几步追上去。
江一诺又坐到了江跃的脖子上,江跃在前面抓住她的脚,桑来看着都觉得吓人,生怕孩子从上面摔下来。
不过江一诺一点都不怕,她抱着江跃的脑袋,还指挥爸爸带她去抓头顶的树叶,江跃小跑几步,她当即发出咯吱咯吱的笑声。
南房里的李永美打开窗户,阴测测地看着一家三口。
她在心里呼唤系统:“系统,我还能不能回到桑来的身体里?”
毫无起伏的机械声在她脑海响起:“宿主,系统能量几乎耗尽,不具备再次抢夺身体的能力。”
李永美:“穿到这个世界时,你不是说我还有一次穿梭小世界的机会吗?”
“系统当时确实为你预留了一次穿梭小世界的能量,不过3年前,你因为不满意系统为你分配的将死之人,执意抢夺桑来的躯体,导致能量急速下降。”
李永美:“为什么会消耗得这么快?”
系统:“你不仅改变了桑来的人生,还波及到了其他人的命运,牵扯到越多人的因果,消耗的能量就会越多。”
李永美暗恨道:“你在怪我没有扮演原本的桑来?我一开始不是没有试图装过,但那个江跃一直怀疑我。头一年带我到处看精神病院,这两年更变态,床板下贴满了黄符,还逼我喝符水!”
李永美:“我真是受够了!好不容易有机会跟着陈老板去香江,莫名被踢了出来,现在还不得不穿到李永美身上。”
她嫌恶地看着李永美的身体。
系统平静无波道:“在你被踢出桑来的身体后,系统能帮你找到李永美的身体,已经实属侥幸了,不然你会直接消失。”
李永美还是很不满:“那你能看出,桑来现在体内的是什么东西?是其他宿主吗?”
“系统无权限,但系统在她身上搜索不到任何能量波动。”
李永美:“不管是什么东西,她也得意不了太久!”
她愤恨道:“江跃就是个疯子!她在江跃身边不会有好日子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