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2 / 2)

咦?我爸爸复活啦 苏其 3066 字 11小时前

“周小蝉!”

周小蝉视线越过去,想看看是不是那个陈叔叔送妈妈回来,可是竟然看见了那天来医馆看病的帅帅冷酷叔叔!

车里的冷酷叔叔一直盯着妈妈看,神情也冷冷的。

周小蝉疑惑,他也在跟妈妈相亲吗?

那她岂不是要有两个新爸爸?

一个人只能有一个爸爸的。

这可怎么办,她要选哪个新爸爸好呢?

这个新爸爸是好人还是坏人?

唔......看起来有点像坏人,那天他来医馆和现在脸都臭臭的,动画片里坏人脸也都是臭臭的。

周缘察觉女儿在看门口,想起什么,心一凛,快速回头看。

幸好,车子门窗关着,正慢慢驶开。

她像拎小鸡拎起小人往里走,“就这么喜欢玩水是不是,等感冒了你别哼唧喊。”

周小蝉嘿嘿笑:“感冒我就喝药药,阿婆给我调好喝的药药。”

“......”回到屋檐下,周缘把两把伞收好,点她脑袋,“不许再看小猪佩奇,戒动画片一个星期。”

周小蝉脸上瞬间没了笑容,“不要不要,我要看动画片。”

“去把衣服换了。”

女孩拉着她衣角软软撒娇:“那换好衣服就可以看小猪佩奇了吗?妈妈妈妈~”

周缘忍不住捏她肉乎乎小脸,认真说:“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让自己生病。”

“嗯,我知道的!”

屋子里收拾厨房的程静枫听见车声,又看她手里多出来的伞,问:“小陈送你回来的?”

周缘把伞放在门口,淡声回:“不是。”

程静枫:“我听人说小陈挺好的,你要是觉得也还行,不如跟他多来往来往。”

“嗯。”

周缘不想多聊这个话题,去看周小蝉有没有好好换衣服。

祖孙俩也吃过晚饭,周缘顺便给女儿洗了个热水澡,再抱着人在沙发上陪她看小猪佩奇。

女孩小小一个,像团小猫一样窝在她怀里。

没一会,周小蝉眼皮上下打架,脑袋往妈妈怀里一靠,呼呼睡过去了。

周缘低头看她水蜜桃小脸,心里回想回来时那一幕。

江听澜有没有看见小蝉?

她有女儿这件事只要稍一打听就能知道,虽然不仔细看的话一般看不出俩人相似之处,可他现在这样的身份地位,要是有心查不会查不出来。

她有点发愁,不知道这件事会怎么发展。

可又想,他应当只是过来几天,等拆迁的事定下来他就回他的北城去。

再者他们分手这么久,她结婚生女也很正常,他不在意便不会有意去调查。

周缘摸摸女儿的脸,清眸垂落。

应当是不在意了。

今天一路,横亘在他们中间的只有陌生和隔阂,时事变化,大家都不再是象牙塔里无忧无虑只管追寻梦想的大学生。

......

江听澜回了北城。

消息来自陈柏年,他说过两天要再开一次谈判会,这次大老板不在。

周缘把免三年租金的方案告诉王主任,大家对此没有意见,这事算是定下来。

开完会,一周内项目方会来测算,测算完成再准备好证件资料去把协议签了。

六巷的老房子面积大,拆迁下来一家三口得到的赔偿不少。

医馆在云溪街尽头,一时半会量不到那里,要等等。

签完协议留给大家重新找房子安置的时间,方子街那边店铺也在走流程,搬迁、重新开店,周缘快要忙疯。

边素家里的事还没弄好,医馆里依然只有她和赵婶,当然,还有一个不是睡觉就是偷吃药材,还时不时和病人聊八卦的臭屁孩。

这天俩人收拾药材,店里忽然来了病人。

一个女人带着个面庞浮肿的四五岁小男孩。

女人黑眼圈重,神情忧伤。

周缘放下手里的活,来到桌子前接待,“怎么了?”

女人把男孩拉到跟前,描述病情,“半个月前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儿子开始眼肿脸肿,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我们带他去人民医院看,看完说是小儿肾病,住了一个多星期院好了,可出院后又复发,吃药也没什么用,医生说要去省城看,做个什么穿刺......”

“去省城太麻烦,我儿子他姑婆,就是陈婶,她说看看中医有没有用,我就带孩子过来,大夫,吃中药能不能好?您给看看。”

周缘仔细观察小男孩浮肿的脸,问了他几句话,男孩回答清晰。

她招呼沙发上坐起身子安静朝这边看的女孩,“小蝉,带哥哥去玩一会。”

“嗯!”

周小蝉立即过来,她不认识这个脸有点肿肿的哥哥,但不害羞,“哥哥你来,我们一起玩拼图!”

男孩倒是有点不好意思,等妈妈劝了两句后才跟周小蝉一起去沙发。

两个孩子走远,周缘问女人要病历,看完把手机还回去,一时沉默没有说话。

现在的她不再是几年前那个唯西医至上的周缘,正式接手医馆前她拜师赵婶和中医院一个老教授,学了很久才拿到资格证,那时候还在孕期和哺乳期,学习强度不亚于高考。

她不是周智明,她如今认可中医,却也明白中医的局限。

所以思考过后认真说:“复发意味着小朋友对激素可能产生了耐药性,医生的建议没错,他现在这种情况需要去南城做进一步检查和治疗,等情况稳定了再结合中药调理。”

女人脸色肉眼可见沉了下去,重重叹一声气,“嘉熙他爸不在这边,我还要顾着家里的生意,一个人带他去南城......我都没去过南城.....”

每个家都有自己的难处,周缘没有多劝。

女人看向旁边的儿子。

周缘也看过去,周小蝉正在她的玩具堆里找玩具,一边叽叽喳喳和男孩说话,不知说到什么,两个人都笑起来。

小半分钟,周缘收回目光,温声安抚:“这个病治愈率高,你们不要太大压力,接下来好好带他去看医生,这个年纪的小孩已经能感知爸爸妈妈的情绪,你们焦虑难过,他也会焦虑难过。”

女人轻声应:“我知道了。”

再转回来问:“嘉熙很久没这么开心,能让他和你女儿多玩一会吗?”

“当然可以。”

这一头,周小蝉已经找好拼图,拉着小男孩坐到小凳子上,先问:“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妹妹长得特别好看,眼睛很大,皮肤像桃子一样又红又白,扎的两条小辫子也特别可爱。

男孩忍不住地去看她,“我叫曾嘉熙,你呢?”

“我叫周境闲,不过你可以叫我小蝉。”正是下午三四点,不远处大榕树的蝉正在鸣叫,周小蝉指着外面,“不是馋嘴的馋,是那个树上的蝉噢。”

曾嘉熙默念一遍这两个名字,好奇问:“为什么叫小蝉?”

周小蝉把拼图从罐子里呼啦倒出来,不太在乎说:“我不知道,我外婆给我取的。”

“好吧,那境闲是什么意思?”

这个周小蝉就知道了,高兴说:“我妈妈说大知闲闲,小知间间!”

曾嘉熙不懂,“是什么意思?”

周小蝉也不是特别懂,她复述一遍妈妈的话,小大人装作正经,“我妈妈说我要做一个心境开阔的小朋友,不开心要说出来,不能小气,要学会分享。”

曾嘉熙这句听明白了,不再疑惑,他看向她手里的拼图,“这个要怎么拼?”

“这是小猪佩奇,我妈妈给我买的,我还有好多好多拼图和玩具。”周小蝉把拼图摆弄好,开心咧起笑容,嘴边两个小梨涡灿烂:“哥哥,我教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