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感情,是要有个结果了。
和曾经一样,答应得很果断,现在断得也很果断。
她给孙茂发了一句“分手快乐”后,果断的将他的一切都删除掉。
早就有人说过,异地不会长久,更何况他们之间异地四年,但她总是相信孙茂是那个例外。
很可惜,她错了。
也很可惜,她得收回那句眼光好。
她不会听孙茂拙劣的借口,毕竟一个人要是想要找你无关任何,哪怕是在忙完了睡前或者是用餐时间,都是会找你。
手机在兜里震动着,她拿出手机来,陌生来电,滑动接听,她没说话,只听到对面孙茂认错反省,不希望分手的声音。
她只道:“别再打电话了,以后遇见,就当不认识。”
*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她的手里提了一袋啤酒,没喝过的类型,姜杉月强推。
客厅没开灯,她的室友应该又去上夜班了,于是她回了房间,坐在无辜的面前,拿出两罐啤酒打开,一罐放在了无辜的面前,一罐在自己手里。
一口喝了一大半,她的脸色都变了,对着无辜说道:“你说怎么那么多人都喜欢喝酒啊,明明这么难喝,好苦。”
老房子的隔音算不上很好,防盗门开关的声音比较清晰,臧雪晴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拿着手里的一罐啤酒就走了出去。
这时,她看见的是刚回家的岑树。
换好鞋后,岑树正弯腰将鞋子放入鞋柜,听到臧雪晴的声音下意识地看向她。
月光和路灯的灯光透过客厅的窗户洒进来,交相辉映在臧雪晴的身上,他直起身来,臧雪晴身上的光慢慢消失,她正一步一步朝着他走来。
然后,就在他的面前拐了方向,走进了厨房。
岑树看了她一眼,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今天有点累,周敏华女士的案子临近开庭,她却突然要反水,说自己丈夫已经道歉了,承诺和其他女人断干净,以后只和她在一起,照顾整个家庭,钱都给她管。
岑树只能同意,周敏华女士思考了一番又觉得还是要离婚,至少离婚分得的财产全都属于她,不会又被丈夫拿去给那些小三儿。
他什么都没说,就在会议室里看着她思考了一个下午,然后竭力回答她的问题,为她设计方案。
忙到现在,晚饭就只吃了一个面包。
相比之下,他真的很困。
臧雪晴去厨房拿了碗装上冰块回到房间,本就没怎么喝过酒的她,喝了一罐就让自己眼前扑朔迷离了。
重新坐在床边,她放下酒罐,拿起了小熊娃娃,把它抱在怀里,倒在床边。
眼泪无声地滑落,她呢喃道:“为什么呢?”
虽然很果断,但孙茂是她青春期里喜欢的第一个人也是唯一一个,他对她的照顾是无时无刻的。
很难不为浪费的青春流泪。
彼时,另一个房间里的岑树刚拿上睡衣走进卫生间,淋浴打开,水流哗哗地打在身上。
下一秒,他的脑袋就靠在了一处柔软的位置。
薰衣草的清香扑鼻而来,他的身子被人抱得紧紧的,温热的手掌紧紧握住他的臂膀,温暖的怀抱又有一些颤抖的痕迹。
耳边似乎有些哭泣地声音传来。
他一度觉得,自己幻听了,肯定是精神错乱了,在确保对方没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他随意冲了澡,穿上睡衣出了卫生间。
哭声越来越重,他站在客厅里,对面房间里传来的哭声越来越清晰。
原来是隔壁的室友在哭。
于是他回了房间,坐在床上,拿起手机随手刷起微博来。
没两分钟,奇怪的触感又出现了,之前一直都是在睡梦里,而现在,他分明是醒着的,为什么还能感觉到有人在摸他。
脸蛋,手臂,隔着衣服摸了他的......
他在心里怒吼:xxx!
触感在游走,身体却没有任何办法。
那掌心很是绵软,肌肤相贴的暖意真切到近乎失真。
触碰一路向下,像是要试探什么不可言说的边界。
有什么,正在一寸一寸地失守。
他几乎是弹坐起来,夺门而出,又一次躲进了卫生间。
*
臧雪晴躺着躺着,睡意渐渐漫了上来。
她抱着那只小熊娃娃,娃娃不大,整个儿搂在怀里,久了手臂便酸得厉害。
于是她迷迷糊糊地换着姿势,指尖无意间擦过一片温热的、微微绷着的轮廓,又很快滑开,最终把小熊塞进臂弯,蹭了蹭,寻到最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然后,她也不知道摸到了什么地方。
......滚烫...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