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2 / 2)

冷烧 蓝漾羊 3311 字 14小时前

他的指腹冰凉,动作缓慢暧昧,被触碰的皮肤表面迅速结起一层细密的电流。

宋郁澜垂下头,嘴唇贴上岑意的耳朵,长长的睫毛遮盖住眼中的情绪,阴森开口:“抓到你了,小骗子。”

岑意一动不敢动。

哪怕现在心里有再多的不满。

宋郁澜捏着她脆弱的脖颈,修长手指寸寸收紧,他轻吻着她的耳根。

“我怎么不知道,你现在的室友是男的?”

“你不也说是明天回来吗?到底谁才是骗子?”岑意被掐得有些恼怒,两手攀上他的大手用力挠他。

宋郁澜失笑:“不骗你,我怎么抓到你呢。”

岑意惊愕,宋郁澜说得自然,她差点被他这套自洽的逻辑拐跑了,刚想控诉他道德沦丧,宋郁澜又贴上她的唇,细细啄着。

所有感官被吞没浸染,宋郁澜游刃有余地撬开她的齿关,含住她温热的舌尖,一点点吮吸甜腻的津-液。

“喝酒了?”宋郁澜语气随意。

“一点点。”岑意一边回应他的吻,一边又回应着他的话。

“嗯,该你回答我了。”

“那你骗我的目的是什么。”

岑意没想好怎么回答,讨好意味明显地又主动去吻他,试图让他暂时顾不得质问她。

效果显著,宋郁澜直接生硬闯进来,长驱直入她的喉间,岑意被吻得眼尾泛红,泪水糊了一脸。

现在还在学校里,身后那道门不知道还会不会再被推开。

万一突然出来一个人,看见她和赫斯特在一起……

想到这,岑意浑身警觉起来:“去车里…”

“不去。”

最后宋郁澜将岑意拉到礼堂后门,那里正对着一面高大的围墙,平日里很少会有人来这。

唔。

岑意推搡着宋郁澜坚实的胸膛,对方不给她退后的空间,微凉的指骨摁在她突起的肩胛骨上。

她身上还是那件抹胸裙,掌下的每一根神经,每一寸筋骨都在感受源自于她的欢悦。

宋郁澜浑身的细胞都在欢腾,浮动不安的情绪也终于得到一丝解渴。

气息交错的间隙,宋郁澜声音很冷:“今天谁让你来的。”

鱼龙混杂,什么杂碎都有。

夏末蝉鸣依旧,吵得人心绪不宁。

他和岑意的交流大多数时候都用中文交流。

岑意感受到宋郁澜强压着的怒气,但她不可能把汉娜供出来的,况且她答应来之前也不知道今天宋郁澜回来。

不然打死她她都不会来。

岑意选择用沉默代替回答。

宋郁澜忽然换了个问题:“这条裙子我没见过。”

宋郁澜很喜欢给岑意买衣服包包,岑意一开始明确跟他说过她不需要这些,但宋郁澜视而不见,依旧不知疲倦地让人往他公寓送。

岑意劝不动也不敢劝,心里暗示自己,说不定他是为了给以后的女朋友准备的,便也开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有些有钱人就是喜欢找一个出口宣泄。

可能购物就是宋郁澜的宣泄口。

岑意被亲得缺氧,大脑混乱,下意识回答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室友借我的…”

“所以临时决定来的?”宋郁澜语气淡淡。

岑意啊了声,显然脑子没转过弯,她所有的注意力都用在回应宋郁澜。

他吻得很深,不算激烈,但却让她没有喘息的工夫。

“你是出轨了吗,乖乖?”

岑意听得浑身不对劲。

宋郁澜小时候学过中文,中文水平尚且听得过去,只是经常会乱用词语。

“是他约的吗?”

“今天化妆了,真漂亮,嗯,看来他很重要了。”

宋郁澜话少,交流也以简洁明了为主,好在吃到了他的性格福利,倒显得有几分禁欲。

他的吻大多时候是沉默激烈的,今天倒是格外话多。

宋郁澜掐住岑意的下巴,仔细端详起她的脸,两人不得不对视起来。

宋郁澜是混血。乍一看,他的混血感并不重,没有过于锐利冷硬的面部轮廓,甚至他的眼睛都是深黑色的,并不是刻板印象中的蓝色或是绿色。

很白,却又不像大多数外国人那种惨白的肤色,而是更像是温润暖玉的白。

但只要凑近看,就能强烈感受到他立体浓郁的骨相,即使在糟糕的路灯顶光下,面部的亮暗面泾渭分明,长而密的睫毛耷着,在眼睑投下晦暗的阴影。

深色瞳孔没有半点光亮,沉寂阴冷的眼底却像是有火在烧。

这张脸即使看了很多次,也依旧能给岑意带来不小的视觉冲击。

岑意不习惯这样毫不避讳的注视,别扭地转过脸:“你到底在胡说什么?”

“回答我。”宋郁澜掰正她的脑袋。

岑意急得差点跳脚:“我没有!”

她不明白她怎么就让他误会自己出轨了。

他们不是情侣关系,更没有结婚,八竿子也打不着出轨。

“没有什么?”

宋郁澜这个人看上去冷漠随性,什么都不在乎,实际上很不好应付。如果没能一下摸到他的点,他会把人折磨到,直到合他心意。

岑意艰难开口:“我没有出轨。”

宋郁澜散漫看着她焦急的神情。

离得很近的时候才能发现,在微弱的光线下,他黑色的眼眸里竟会折射出一抹透绿,像是失寻的真迹。

宋郁澜显然没有信她苍白的说辞,又吻了上去。

“没关系,真到那天我就打断乖乖的腿,一辈子在我身边好不好?”唇齿相交的间隙,宋郁澜状似漫不经心地说道。

大多数听障人士由于听力缺陷,他们的发音说话也会深受影响。

但宋郁澜是后天造成的听力障碍,他的发音完全没有被影响到,甚至有因为音色显得格外性感好听。

宋郁澜的声音淡然平静,像是春光乍泄,流淌着久违的暖意,可说出口的话却让人如坠冰窖。

岑意听得炸毛,手脚冰冷,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宋郁澜狠狠咬了口她湿-软的舌尖,岑意吃痛出声,但宋郁澜依旧将人锢在臂弯里,不允许她躲开,眼底沉着股执拗的病态。

接吻了这么多次,岑意还是没能学会换气的技巧,胸腔里所剩不多的空气被频繁挤压。

宋郁澜吻得越来越猛烈,夸张的起-伏让岑意慌乱不堪,现在他们还在外面,万一宋郁澜发起疯很难收场。

“回、回家…回家再弄好不好?”她胡乱安抚道。

岑意断断续续说着,不知是哪个字取悦到了宋郁澜,他动作明显轻柔了不少,却还是神经质地说:“道歉。”

“对不起,我错了。”岑意轻轻扯着他一小撮头发,语气像是在哀求。

“错哪了。”他低头舔她。

快缺氧的岑意贪婪地吸了两口空气,瘫软在他的怀里:“没有跟你报备。”

“还有呢。”

“和别人说话。”虽然岑意也不知道,和别人说话聊天到底错在哪。

“他叫什么?”

岑意老实回答:“程逐。”

“你连他名字都知道了。”

岑意崩溃,这人怎么左右脑互搏。

“让我想想,该怎么惩罚你。”

宋郁澜低声笑了下:“刚刚在舞会上看见你,我就石-更了。”

岑意僵住,想去捂他的嘴。宋郁澜轻轻躲掉,转而开始秋后算账。

“不回信息,不接电话。”

“真要出轨也得等我先死了。”

宋郁澜始终揪着那两个字眼不不放,指腹重重摁上岑意的唇,饱满的嘴唇半点血色不见,冷到血肉里的声音再度在岑意耳边响起:

“不对,死了也不行。”

“如果我死了,乖乖舍得独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