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安抚的姜苑很听话,任着萧烬把她的身体里里外外都涂了药膏。
涂完药后,姜苑抱住他的胳膊不撒手,“阿烬,不要走。”
按照规矩他是不能留下的,可在姜苑贴过来时,他在她身上感受到属于他的气息,显然已经与她浑然一体。
想到方才二人的亲近,萧烬内心深处的空虚被填补,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好,朕留下。”
——
次日姜苑醒来时,萧烬已经去上朝,她身下还是有些不舒服,又感觉自己哪里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青禾,我肚子胀胀的。”
青禾不是未经人事的姑娘,自然明白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蓦然红透了耳根,想了很久才想到说辞解释:“姑娘不要怕,这是陛下的宠幸,证明陛下很喜欢姑娘呢。”
“好事?”姜苑抿嘴一笑,“我也喜欢和阿烬亲近。”
虽然昨夜刚开始很疼,但她也在其中体会到了一种奇妙的感觉,似乎只有阿烬能带给她。
青禾没顾着再理她的话,午时用过膳后,又给她身前涂了一遍药膏,想要再涂下去时,姜苑却说什么也不愿意了,说那处只有萧烬才能碰。
青禾无奈,也就此作罢。
如今帝王宠幸姜苑的消息传出去,整个后宫都开始高看凝香阁一眼。曾经都在传姜苑是因为废太子而进宫受辱,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入秋后,天气一日凉过一日,那药膏很好用,姜苑身下已经没那么疼了,她披上一件薄披风,在院子里逛来逛去。
她每次闲逛都不准宫女们近身,只想自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有人打扰就乱了反向。
站在不远处,云巧轻轻叹了一口气,低声对身旁青禾说道:“姐姐,你有没有发觉,自打姑娘承宠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青禾目光落在院内悠然漫步的姜苑身上。表面看去她模样一如往昔,可若是细细端详,便能看见眉眼之间悄悄多出几丝浅浅的娇媚,是被滋养过后独有的气韵。
“正常女子承宠,本就会生出这般变化,这说明姑娘是真正长大了。”
“操心这些做什么,我们做奴婢的尽力服侍姑娘就好。”
——
到了夜里,萧烬又来了凝香阁,姜苑早已在宫女的服侍下沐浴更衣,只等着帝王来宠幸。
寝殿内,萧烬把姜苑服服帖帖抱在怀里,只一会儿,在她懵懂的撩拨下,他忽然又起了心思。
虽然上次的经历很害怕,但姜苑还是老老实实躺在榻上,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已经没那么疼了,她开始盯着萧烬,感受着他带来的感觉。
没人教过她怎么去配合,即使姜苑明白自己眼下是在与阿烬做男女之事,她只好眼睁睁看着阿烬乎吸渐渐急促,就连眼梢也变得薄洪,像要把吃了一样,不过……如今怎么看,都好像是她在吃他。
萧烬察觉到她的目光,一时之间不太理解,不过眼下他也不需要去理解,“姜苑,抱着朕。”
姜苑听话地伸出手抱住他,忽然感觉天旋地转,她被完全罩在裑下。时间久了,她也开始感觉到不舒服,但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像有水浏了瑾去。
“阿烬,好像有……”
她下意识想起来拿帕子,可萧烬却按住她伸出去的胳膊,声音低哑:“姜苑,不要动。”
她只好听话不必去管,继续做一只听话的小船,任海浪席卷拍打。
萧烬第一次因女人动情而失控,结束后他去浴房清理干净,高内侍上前问他接下来要去何处。
他思量片刻,还是决定回到凝香阁,他发现自己似乎只有在姜苑身侧才能睡得安稳。
他转过去看着身侧累睡着的姜苑,不知从何时起,他竟然开始想她与萧景安之间都做过什么,分明此前从未在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