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点点松开环着膝盖的手臂,试探抬头,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萧烬,小声嗫嚅:“真不会打我了?”
萧烬点头,“嗯。”
“那……那要吃面。”姜苑吸了吸鼻子,泪珠还挂在脸颊,怯怯地伸出手想接过那碗面。
萧烬亲自递过去,言语中带着笑意,“去吃吧。”
事情说开了,姜苑也不再害怕,接过长寿面后,开始在案上一口一口吃起来。
哄得她不生气,萧烬心情很好,垂眼看着她明亮又圆润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痒意。
等到她吃完,又恢复了往日的黏人,抱着萧烬不撒手,一遍遍地说:“阿烬,好想你,真的……想。”
“嗯,朕知道你想了。”萧烬伸手稳稳托住她软乎乎的身子,顺势将人圈进怀里,“朕今夜留下来陪你。”
许久没人陪着一起睡的姜苑高兴疯了,她软软蹭着他的衣襟,“好,一起睡,我们一起。”
萧烬抬手轻轻顺着她乌黑柔软的发顶,自言自语:“小傻子,为何对朕没有防备。”
因太后忌日而藏在心中的阴沉,似乎在这一刻全部烟消云散。他的心也似乎找到了一处落脚的地方。
——
殿外晚风静谧,烛火摇曳,萧烬看了两本奏折后,便换上寝衣躺在软榻上。
而这时沐浴完的姜苑立即扑进他怀里,恢复了往日的活泼黏人,就像条小泥鳅一样。
闹腾了一会儿后,她侧着身子枕在他臂弯里,小手不安分地轻轻戳着他的下颌,捏着他的袖口,还时不时仰头眨着圆圆的眼睛看他。
就像很久没见到一样。
“阿烬的脸,硬硬的。”她小声嘟囔,肆无忌惮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脸。
萧烬低低笑出声,伸手扣住她作乱的小手,握在掌心细细摩挲,“小混蛋,敢调戏朕。”
温香软玉在怀,他垂眸静静看着她胡闹嬉闹,然而看着看着,心底的温柔渐渐翻涌成滚烫的情愫。
察觉到他的愣神,姜苑抬眸看他,那眼神中似乎有些什么东西,让她感觉到很害怕。
“阿烬,要做什么?”
萧烬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缓缓凑近她,低声说道:“朕今夜教你一件事,好不好?”
温热的呼吸落在她娇嫩的眉眼之间,姜苑下意识望着他,眼神中带着一种懵懂又特殊的期待。
她似乎在一瞬间就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随后笑盈盈点了点头,“好呀,阿烬,想学。”
下一瞬,微凉柔软的唇轻轻覆上她的唇瓣,浅浅一吻,温柔而缱绻,不带半分强势逼迫。
姜苑微微一怔,本能地眨了眨眼,乖乖仰着小脸任由他吻着,小手下意识轻轻抓着他的衣襟。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辗转厮磨。可情愫一旦翻涌,便再也收不住。
对于男女之事,萧烬一向嗤之以鼻,当年还在宫里时,他曾亲眼目睹母妃被迫与伶人在一起。
他只记得母妃当时无力的挣扎,与情至深处的呻/吟,尽管当时他年纪很小,但也明白当时的母妃是痛苦的,他拼命挣扎,可皇后派来的手下就是不肯放过,死死按着他,逼迫他亲眼看完整个过程。
亲眼看着她的母妃是如何被人玷污,无论什么时候,他也忘不掉。
后来皇后又找了他的父皇,状告他的母妃秽乱后宫,罪不容诛。而他的父皇一向耳根子软,轻而易举相信了皇后的话,处死了他的母妃。
从此以后,他对男女之事生出了阴影,可直到遇见姜苑,或许是她太过于纯粹,又或许是因为萧景安,竟让他生出了这种占有的心思。
萧烬的吻渐渐加深,温柔裹挟着隐忍的占有欲,细细描摹着她柔软的唇形。
他一只手稳稳揽着她的腰肢,将人牢牢扣在怀中,另一只手轻轻褪去她宽松柔软的寝衣。
身上轻薄的衣料滑落肩头,姜苑露出白皙细腻的肌肤,在暖黄烛火下莹润如玉。
萧烬又开始咬她的耳朵,脖颈,温柔缱绻,最后变得细细密密。
姜苑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小脸滚烫,呼吸细碎紊乱,软软靠在他怀里,浑身燥热得厉害。
懵懂的情愫在心底乱撞,她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只觉得浑身发烫,在亲昵的亲吻中软软地哼唧着,小手胡乱抓着他的肩膀。
然而就在萧烬呼吸粗重,要伸出手拽下她的亵裤时,怀中的姜苑忽然轻轻瑟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