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主动更激起萧烬内心深处的意动,将她压在身下亲吻,从唇瓣到胸前,温热的呼吸扑在她的身上,雪白的肌肤渐渐泛红。
姜苑也是头一回被人这样摆弄,身体慢慢软下来,变得不再属于自己,还酥酥麻麻的。她忽然觉得很好玩,也很舒服,随着他的触碰,没忍住发出几声呜咽。
萧烬的手沿着她的腰肢向下,摸向她的亵裤,试图用力拽下去,更进一步。
迷迷糊糊间的姜苑察觉到自己的亵裤要被脱掉,猛然间惊醒,她可以顺从亲近,温顺讨好,但绝不能逾越男女大防底线。
她用力推了一下萧烬的肩膀,大喊道:“不要,我不要!你别脱我裤子!”
她的突然拒绝,致使萧烬兴味索然,看着她惊慌般的模样,想起记忆深处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心中似有什么东西在隐隐撕扯,他指节缓缓收紧,眼里渐渐酝酿出一场风暴,“来人!”
寝殿外守夜的宫女青禾听出帝王的呼唤,立刻走进来,又听吩咐:“把她给朕带出去。”
榻上的姜苑一脸无辜,抱紧自己的膝盖,声音发颤:“我不要!”
殿内的青禾不敢耽搁,快步走过去给姜苑罩上外衣,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她带离了寝殿。
姜苑一直在哭,榻上的萧烬却不为所动,他坐在那里眼神凌厉,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出了寝殿后,青禾哄了许久才把衣衫不整的姜苑哄到偏殿睡觉。刀子嘴豆腐心的云巧也赶来照顾,如今整个后宫传遍了姜苑侍寝被赶出来的消息,有人未免开始落井下石。
过了一个时辰,姜苑哭累了就躺在小榻上睡觉,在梦里也抽抽搭搭的,那模样让人瞧心疼。青禾拿着湿帕给她擦拭,她胸前的各种暧昧痕迹尽数暴露在眼前。
一旁的云巧过来看一眼,吸了口凉气,“姑娘这是得了宠幸?可为何又被赶出来呢?”
青禾眉头紧锁,“你说错了,陛下根本没有宠幸姑娘。”
起初她也姜苑与帝王在寝殿里,待了那么久肯定会事成,毕竟面对这样一个绝美又主动的娇美人,怎么样都该圆房。
可她离开时多留意了几眼,寝殿的榻上根本没有欢好的痕迹,就连姜苑也不像被宠幸的模样。
“啊?”云巧一脸吃惊,带着些许同情的眼神看着眼睛哭肿的姜苑,“姑娘真可怜。”
青禾低声自语:“是啊,她真可怜。”
未婚夫,家人,都不爱她,就这样留她孤零零一个人。
——
姜苑自从被萧烬赶出来后,一直哭着闹着要见他,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被嫌弃,这种滋味很不好。而萧烬近来也不曾踏足后宫,她每次提起,青禾和云巧就随口编许多谎话诓骗。
最后姜苑闹腾了几日,忽有一日夜里她又开始吵着要回家,要阿娘,固执地坐在榻上不睡觉,次日醒来不幸染上了风寒。
她这次不像此前过几日就把人忘掉,偏偏把萧烬记在心里,除了说想要阿娘的胡话之外,也开始一遍遍说“要他来”之类的话。
青禾知道她说的是谁,用湿帕擦了擦她满是虚汗的额头,“姑娘好好吃药,婢女这就去请陛下过来。”
时隔很久,姜苑终于再次展露笑颜,哑着声音道:“好,去找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