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硕鼠硕鼠(2 / 2)

渴妻 罗敷媚歌 1502 字 16小时前

苏蕴梨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坏心思,只觉得一颗心怦怦乱跳,也不知是被那灰毛老鼠吓得,还是因为旁的什么,只把他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

反正他为人清正,秉性纯良,做什么事都一丝不苟的。

她抱紧了他,十分信任,使劲儿点点头,“好,你好好看看,看仔细了。”

谢随舟抿唇,就这么抱着她在居室中环绕了一圈又一圈。

“得罪了。”他将她抱得更紧了。

先前的那些躁动难耐竟悄然纾解了些,焦急愤慨也一扫而光。

与她接触的地方都泛着又麻又酥的舒爽,随着走动的步伐摩擦着。

他此刻的心情出奇地好,一本正经提点道:“郡主将微臣搂紧些,免得掉下去。”

苏蕴梨连忙搂住了他的脖颈。

细雨沙沙,打在芭蕉叶上,将那肥厚硕大的蕉叶洗得油亮油亮的。

叶尖不堪重负,颤抖着将晶莹的雨珠啪嗒滑落在青石板上,氤出一圈一圈细微的灰痕,又转瞬消失不见。

夏日闷热,衣衫轻薄,他的衣衫本就湿个半透,身上的潮气不知不觉将她的衣衫也浸得润了些。

苏蕴梨抱着他,二人贴着,她实在有些不自在。

往日他穿着官袍,官袍宽大尚能勾勒出他紧窄的腰,更不用说现在,他浑身被细雨淋湿,轻薄的衣袍贴在身上,宽肩窄腰,肌肉紧实,线条分明,丝毫不是看起来那般文弱清瘦。

苏蕴梨的脸蓦然红了。

与他这样,乍一看还真像是黏黏糊糊的新婚夫妇。

别说新婚了,成婚三年,他们从未曾这样亲昵过,苏蕴梨十分不自在地在他劲瘦的身躯上扭了扭,“没老鼠了,你放我下来……”

这一动就感受到了那昂藏着的利刃,苏蕴梨话音顿住,不可思议地望着他。

耳边是他沉重炙烫的呼吸,那张往日斯文温和的脸,此刻竟有一闪而过的愉悦笑意,那笑有种难以言说的侵略感。

危险。

居室里昏暗,外头沙沙下着雨。

居室里只听得到女子微微的气喘和男人沉而不稳的气息。

在她想挪开的瞬间,那东西瞬间鼎得更高,苏蕴梨恼怒地推了他胸膛一把,他却将她贴向胸膛,埋首在她的乌发里,低低道:“不是郡主想的那样。”

她脸热不已,挣扎着从他怀中脱出,终于落了地,指着他羞恼道:“谢随舟,你!你这是干什么去了?”

青年衣衫半敞,露出一片冷白结实的胸膛,绸裤那里还……难免不叫她多想。

青年低垂着眼眸,似乎极为难堪,咬牙道:“是臣无状。”

“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衣服也不好好穿!谢随舟,没想到啊,你竟还有这样轻浮的一面!”苏蕴梨怒目而视,冷声道,“怎么,如今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你就这么不正经了?”

“郡主,臣有些难受……”他说。

“你难受什么?”苏蕴梨奇怪问。

下一刻,他高大的身形一软,便压在了她身上,苏蕴梨惊得环住他的腰,险些没站稳,还好他支起手肘抵住了门。

苏蕴梨察觉出有什么不对,只见他冷白的面颊上泛着病态的潮红,连那薄唇都染了胭脂色,身上也热得吓人。

“你到底怎么了?”苏蕴梨问,“可是受了风寒?病了?”

“抱抱我。”青年喉间溢出难耐的三个字,重复道,“郡主……抱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