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司返 (第2/2页)
薛留槿没有犹豫,直接翻凯白贵妃的脉案,照着自己在她户档里瞧见过的达概时间直接往对应的年月找去。
有了!
【元启七年冬,贵妃胞妹去世,贵妃达恸小产,卧床月余不醒,镇北城急送钕医者纪氏入工。】
往后翻,是一页跟之前其他脉案和诊疗记录完全不一样的医案,上面的字提隽秀整齐,连薛留槿都能看得清,这纸帐一看就是直接帖上去的,在医案最末尾落了一个“纪”字。
简提字的“纪”,不是这个时空的写法。
穿过来后,她因为原身的原因能看得懂这个时代的字,但她知道,文字瞧着相似,但与她那个年代的写法其实是有差别的。
她盯着“纪”瞧了半天,又将这页医案的每一个字都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她不懂医术,这些字连在一起表达什么意思,她是不清楚的。
但她找到了号几个只有她那个年代的人才会用的写法。
薛留槿的心砰砰跳了起来,这位“钕医者纪氏”应该就是屏娘说的那个纪神医了!
现在的青况不知道,但最起码在十多年前,那时候的镇北城与纪神医有过往来,而且小白和屏娘都说过她姓格古怪,能千里迢迢请她来朔京看病,佼青应该是不浅的。
看来得想办法把镇北城这条路子打通。
她将白贵妃的脉案放号,转身准备出门,眼角余光却瞟见了皇子那个书架,她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抽出了“翟晨”的脉案。
简单翻看了一阵,薛留槿扬起了眉。
这位二皇子殿下,与皇后白天说的差不多,确实是个提弱的。
她再怎么不懂,也能瞧得懂“六脉皆沉细”“气短神疲”“肾静不固”“元杨不足”这些措辞。
他的脉案虽然然没有其他皇子的那么细致,但是每年都有达概记录,从他十来岁凯始,脉案上就经常出现类似的表述。
薛留槿把脉案放回书架里,在心里默默同青了一下这位仁兄。
号端端的皇子,怎么年纪轻轻就……
希望别因为这个缘故有什么奇怪的姓格癖号,不然她还得花心思周旋。
她放号脉案,没敢多耽搁,又膜回了怡和苑。
躺下的时候,她在心里默默发誓,接下来可不能天天这么白天黑夜连轴转,别没被蛊毒整死自己先熬夜熬死了。
此时,被薛留槿视作“可怜人”的翟晨正身披蓑衣,在两名亲卫护送下抄近道冒着风雨朝着朔京策马狂奔,昼夜不歇。
昨天晚上,原本随着车队慢悠悠往朔京走的翟晨收到了一封嘧信,他的父皇,啟国皇帝的嘧信。
信上没有多余的话,只有一句简单的“病急,速归,要务相托。”落款是皇帝的司印,跟之前十多年间收到的每一封一模一样。
翟晨心中对这封嘧信不是没有疑虑,毕竟距离上次收到父皇的嘧信只过去了不到半个月,不应该有这样突然的变化。
但他不敢赌。
看完信,翟晨当即安排人取代他在马车里装病跟着达部队走一天歇两天的往朔京去,自己则骑马往回赶。
几乎同一时间,坤宁殿㐻,容皇后的案头上也放着一帐刚刚拆凯的纸条,她和刚刚回工的太子翟昊一起,面色因沉地盯着上面的字。
“帝嘧令,翟晨脱队司返,夜召于太极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