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钰以为商明诀要走,正好他也有点困,点了点头说:“好。”
商明诀去了卫生间,很快里面传来水流声。
洗干净手后,商明诀走了出来,看许多钰已经躺在病床,脸上有困意,但因为自己在病房,他努力睁着眼睛,又对商明诀露出那种界限不明的笑容。
商明诀心里再次浮出那个猜测。
如果说先前许多钰只是“疑似”喜欢他,那现在变成“几乎可以确定”。
许多钰等了一会儿,商明诀还是没主动说走,他只好开口:“商先生,您要是忙就先走吧,我一个人可以。”
商明诀看着许多钰,眼神复杂。
“?”
许多钰满头问号,不明白商明诀为什么这么看他。
商明诀移开目光,简短“嗯”了一声,拿上车钥匙,大步离开了病房。
虽然不知道商明诀这是什么怎么了,但总算可以睡觉。
许多钰抓过病号被盖住自己,闭上眼睛没多久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珊妮坐在床头的沙发上,戴着耳机玩手机。
见许多钰翻了一个身,珊妮忙摘下耳机:“师父,我吵醒你了?”
许多钰说:“没有。不过你怎么在这儿?”
珊妮收起耳机,抱过一袋东西:“当然是给您送饭。我买了蛋挞,刚出炉的,现在应该还热乎,师父你快尝一个。我问了豆包,它说轻微脑震荡可以吃蛋挞。”
许多钰缓缓坐起来:“师父平时没白疼你。”
珊妮嘿嘿一笑,随后又说:“师父,我晚上留这儿陪床吧。”
许多钰咬了一口热乎的蛋挞:“为师一没瘫,二没傻,能蹦能跳能走,你陪哪门子床?就算我真病得起不来床,你要是男人,我就把你当牲口用了,你一个女孩留这里我也不方便。”
珊妮一想也是这个道理,就没再提陪床的事。
许多钰吃完一个蛋挞,觉得味道不错,还想再来一个,珊妮拦住了他。
“师父,我问过豆包,它说轻微脑震荡可以适当吃一个蛋挞,不建议多吃。”
“那你怎么买了一盒?”
珊妮两手一摊:“它家不单卖。”
好吧。
许多钰用湿巾擦了擦手,放弃了再来一个蛋挞的想法:“那你走的时候把剩下的蛋挞拿走。”
不等珊妮回答,病房门再次打开,身形颀长的商明诀出现在门口。
看见他,珊妮宛如老鼠见猫,立刻起身:“师父,我想起还有点事没办,我先走了。”
“……”
珊妮明显怵商明诀,巧了,许多钰也怵,想薅住珊妮,强行将她留在这里。
珊妮何等精明,巧妙闪躲,避开许多钰伸出来的求助之手,背对着商明诀给了许多钰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师父,我走了。”
珊妮狠心将许多钰抛弃,一溜烟跑出病房,留他跟商明诀独处。
宽敞明亮的单间病房因为商明诀的大驾光临,瞬间变得拥挤,也可能是许多钰心里作祟。
商明诀还立在门口,离病床的位置很远,像是在刻意保持距离。
出于礼貌,许多钰还是先开了口:“商先生,感谢您来看我,我刚才睡了一觉,感觉好多了。”
商明诀在许多钰脸上看到真心实意的感激,像是一直盼望着他的到来,这才走进病房。
见商明诀一副要多待会儿的态度,许多钰真是一个头两个大,没话找话道:“商先生,您今天不忙?”
商明诀说:“事故已经处理好了,肇事车主明天会过来道歉,谈赔偿的事。”
许多钰本打算明天自己去交警队处理,事故地点有摄像头,不怕肇事者不承认,谁知道商明诀已经帮他处理好这起事故。
想到自己刚才暗戳戳祈祷商明诀赶紧走,许多钰半夜醒来都会打自己两巴掌。
他是真该死啊!
许多钰感激道:“太谢谢您了商先生,帮我处理了这么棘手的事。”
商明诀略略点了一下头,连句客套话也没有回,显得傲慢自高。
许多钰没在意商明诀的态度,事都办了,还讨伐人家态度有问题,实属既要又要。
见商明诀还是没离开的意思,许多钰问:“商先生,您吃饭了吗?”
商明诀说:“没有。”
许多钰犹豫道:“我同事买了晚饭,买得还挺多,您要不要吃点?”
珊妮应该是打算陪许多钰在这儿吃饭,许多钰看到保温袋里有两份粥,是他们常去的那家连锁粥店。
许多钰不确定商明诀是否愿意在病房吃饭,有些人很忌讳这些,因此又加了一句:“不知道合不合您的胃口。”
商明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许多钰。
许多钰明显是想他留下来一块吃饭,因此他的沉默让许多钰变得很紧张,怕被拒绝似的,许多钰又小心翼翼地说:“商先生,您要是还有事,我改天再请您吃饭。”
这下商明诀终于确定了,许多钰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