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一点都没有小孩子的样子,也不知道像谁。”
嘀咕着,他不动声色的走进了厕所里的单间,将纸给轻轻撕开,扔到了马桶里。
然后他打开了联络器,和那边进行了沟通:“情况有变,我知道了混入的数量。”
那边听到他的话,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他们会派降谷零过去,不就是因为不知道绑匪到底有几个,里面又混在什么位置吗?在他们的计划下,卧底已经混入了那个小团体,就等对方弄清楚到底一共有几个人,那些人的长相和身高,他们就马上冲入抓捕和救人。
然后现在?好像还没有到计划实施的阶段,怎么就一下子能够分辨了?
将情况告诉了那边,由于吃不准现场什么情况,对方也只能让降谷零见机行事,之后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让他自己负责。毕竟,如今的情况和当时说的完全不同,若是要他们改变计划,那么降谷零就必须自己拿出成绩。
挂断了电话,降谷零抽了下马桶,转身就走出了单间。
一个人,来到了他的面前:“我倒是不知道,你这么信任那个小鬼。”
听到声音,降谷零无语的了片刻,问面前的人:“你怎么会在这里?不对,你是怎么进来的?”
戴着墨镜的卷毛男人指了指头顶上。
降谷零抬头看过去,发现了另外一个熟悉的人也在上面,还对他笑笑。
想到某个可能,他问抽着烟的男人:“他给你们打电话了?”
松田阵平呵了一声:“何止是打电话,他还给了我们地图,我们按照他所说的轻松就从上面进来了。”
降谷零本来还想说什么的,忽然间想到了什么,轻笑出声:“比起我,你们也不遑让啊。”
松田阵平丢给他一个眼神,可是因为戴着墨镜对方看不见,因此白眼攻击没有任何效果。
外面,在厕所的时候定时发送短信完成以后,伊莱恩就回到了外面。
不同于空荡荡的厕所,超市的货架附近满是人,或许是害怕被迁怒作为出头鸟,没有一个人去高呼正义,也没有一个人让大家去相信警察。
伊莱恩垂眸。
这种行为才是正确的。
在不知敌人底细前,人们能够做的就是尽可能的让自己没有存在感,尤其是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能力的情况下,毫无意义的行为只是匹夫之勇,是会付出惨痛代价的。
工藤新一一脸郁闷,刚刚毛利兰和他说她很能打,他说他很会推理。
但是毛利兰却说:“可是新一你没有任何战力啊。”
黑发男孩子露出了惆怅的表情。
从毛利兰这边得知了事情的始末,伊莱恩都无语了。
好歹也是人质,能不能有一点自觉啊?要不是看你们是小孩子,什么通讯工具都没,估计第一个撕票的就是小孩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