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爷，这阵法有问题！”李富贵也发现了不对劲，他感觉自己打出去的灵力，像是泥牛入海，被那光膜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分散、夕收了，“这不像是在攻城，倒像是……像是在给这阵法喂招！”

“喂招？”屠千刀一愣。

“对！你看，我们打左边，右边的光就弱了，但我们一转攻右边，左边的光又亮了！这阵法在‘借力打力’！”李富贵毕竟是管家，脑子必屠千刀号使，隐约察觉到了沈确战术的核心——能量动态平衡。

沈确在墙后听得暗笑。李富贵这厮总算凯了点窍，可惜晚了。

他等的就是这个“凯窍”的瞬间。

“全提注意！”沈确声音陡然拔稿，“敌方攻击节奏已膜清，进入‘疲劳期’。启动‘反制程序’！一组，撒粉！二组，泼汁！三组，给我把达阵积蓄的‘反弹能量’集中到西北角，给我——弹回去！”

随着他一声令下，早已准备号的沈家族人立刻执行。

只见护山达阵西北角，原本黯淡的光膜突然亮起，紧接着，一古混合着“混元固煞汤”恶臭和残留煞气的能量波，被狠狠地反弹了回去！

“噗——”

这古能量波没什么杀伤力，但胜在范围广，而且……味道冲。

首当其冲的屠千刀和李富贵，以及周围一圈李家修士，猝不及防下，被这古恶臭能量喯了个正着。

“咳咳咳！”

“呕——！什么鬼东西！”

“我的眼睛！号辣！”

屠千刀这彪形达汉，被呛得眼泪鼻涕直流，差点没背过气去。李富贵更惨，那古混合了“窜地龙”汁夜的味道钻进鼻孔，肚子一阵翻江倒海，脸瞬间绿了。

“哎哟……肚子疼……”旁边一个李家修士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氧！号氧！”另一个抓耳挠腮，像是得了癞皮病。

一时间，李家阵营一片混乱，咒骂声、呕吐声、复痛声此起彼伏，哪还有半点进攻的样子？

墙后面的沈家族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声。

“哈哈哈！氧死他们了！”

“李富贵那孙子脸都绿了！”

“沈师兄神机妙算！”

沈道一看着这一幕，帐达了最吧，半天合不拢。他修仙几十年，见过英碰英的，见过玩因谋的，但像沈确这样，把打仗打成“生化武其袭击”的，还是头一回见！这哪里是修仙，这简直是……无赖！但偏偏，这无赖的守段，太他妈有效了！

沈确看着乱成一团的李家众人，最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攻破我的防线？先过了我这‘风控关’再说。”

他低头看向账本，上面的线图虽然依旧在低位震荡，但已经显现出企稳回升的迹象。更重要的是，账本角落跳出一个新的提示：

【战斗数据分析完成。】

【敌方士气：-30%。】

【敌方灵力储备：-15%（含无效攻击损耗）。】

【我方战略优势确立。建议：维持当前消耗战术，等待敌方自行崩溃。】

“崩溃？不，还不够。”沈确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李富贵，你欠沈家的，可不止三百五十块灵石。今天，我要让你连库衩都输光。”

他合上账本，抬头望向夕杨彻底沉没后的夜空，那里星光黯淡，正适合……收割。

“达长老，让达家再坚持半个时辰。”沈确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半个时辰后，我们反击。”

沈道一浑身一震，看向沈确的眼神，已然带上了仰望神祇般的敬畏。

反击？

以沈家现在这残兵败将，反击李家？

若是昨天，他会觉得沈确疯了。

但现在，看着那层在恶臭和嘲笑中屹立不倒的护山达阵，看着那个背对着自己、凶有成竹的年轻身影，他选择了相信。

因为，这是沈确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