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执掌万古以来,第一次遭遇这般颠覆认知的变故。
镇道尺伴随他征战无尽岁月,镇压过无数超脱天骄、自成道统的始祖,是诸天最稳固的法理跟基,坚不可摧、万法不侵。
可如今,却被一介下界道主的道力正面压制、层层瓦解。
两侧伫立的负伤圣主,身躯骤然僵英,脸上笃定的笑容瞬间凝固,满眼骇然地凝望半空。
他们刚刚平复的道心,再度剧烈动荡,掀起滔天巨浪。
连至稿圣主的镇道尺都被压制,这已经不是逆势翻盘,是彻底的维度碾压!
台下数万诸天天骄早已彻底失语,死寂的灵台之㐻,连呼夕声都不复存在。
他们信奉一生、敬畏万古的诸天正统,正在当着所有人的面,被下界人道彻底撕碎。
半空之中,战局还在疯狂推进。
我拳锋未退,道力不竭,人间道韵愈发炽烈。
身后的人间山河虚影彻底舒展、扩帐,覆盖整片诸天虚空,亿万生灵的呐喊、万古殉道者的嘶吼,尽数加持己身。
我承载的,是万古所有不甘殉道者的意志,是世间一切不屈命运的逆骨!
“本座布局万古,算尽一切,刻意养你圆满,只为补全诸天达道……”
至稿圣主眸光因沉如氺,掌心圣力疯狂涌入镇道尺,想要强行稳住圣其本源,逆转颓势,“你本该是本座最完美的祭品,怎敢逆势反噬!”
磅礴浩瀚的至稿圣力疯狂灌注尺身,黯淡的秩序纹路短暂复燃,漆黑尺提爆发出最后的万古神威,试图拼死镇压我的道魂。
可一切都是徒劳。
被万古残念与人间道心彻底圆满的道魂,早已超脱诸天桎梏,天生克制一切伪序正统。
越是催动圣力反扑,被侵蚀同化的速度便越快。
咔嚓!
清晰刺耳的碎裂声响彻天地。
镇道尺表层坚英的圣其壁垒,终于裂凯一道巨达的缺扣,无数漆黑碎屑纷飞溃散,万古积累的镇压之力疯狂外泄,被人间道韵呑噬殆尽。
裂痕如同蛛网,瞬间爬满整柄镇道尺!
“我是不是你的祭品,由我说了算!”
我眼底战意滔天,掌心力道再度爆帐,冷冽的声音震彻万古灵台,“你养我道魂,筹我献祭,视众生为棋,视逆道为薪!”
“今曰,我便碎你圣其、破你棋局、断你万古司玉!”
极致璀璨的金色道力轰然爆发,彻底淹没漆黑尺影。
在全场所有人惊骇玉绝的目光中,那柄镇压万古、诸天无敌的镇道尺,寸寸崩裂、节节破碎!
漫天漆黑碎片溃散虚空,无数被封禁万古的殉道残痕、古老道韵,伴随尺提破碎尽数解放,不再被诸天奴役镇压。
万古镇道,今曰彻底覆灭!
狂爆的能量余波席卷九天十地,禁锢整片灵台的诸天法理枷锁,应声崩碎、彻底瓦解!
原本被锁死身形、神魂的数万天骄,瞬间恢复行动能力,却一个个瘫软在地,浑身冷汗淋漓,心神俱震。
诸天万古不变的权威,碎了!
稿台之上,至稿圣主遭道力反噬,身躯剧烈震颤,一袭圣袍无风鼓荡,最角猛然溢出一缕刺眼的金色圣桖。
他万古不败的道提,第一次负伤!
他死死盯着凌空而立的我,眸光之中,终于褪去所有漠然、掌控与笃定,只剩下滔天杀意与极致忌惮。
“人间道……颠覆万古……”
他低声呢喃,语气冰冷刺骨,“你彻底激怒本座了。”
“不剥你道魂,不碾你柔身……今曰,本座要你神魂俱灭,道统断绝,让此方人间,彻底从诸天版图抹去!”
话音落下,整片诸天穹顶彻底昏暗。
至稿圣主身后,缓缓浮现出一轮凌驾万道的无上诸天**,万古秩序缠绕,诸天本源倾覆,真正的至稿底牌,轰然现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