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咒骂,不仅没惹来沈肆的怒气,反而给他爽到了!
被吻到红肿的唇瓣再次被噙住,软到无力的小守虚虚的攀着沈肆的肩头。
温软迟迟无法聚焦的目光扫过墙上的时钟。
唔……到底还要多久阿……
终于结束,沈肆拥着温软,满意却不餍足。
明明这么香的饭,可他就是还饿。
“宝宝……”
喉头滚了滚,沈肆看着软着身子、已经睡着的温软,无奈的勾了勾唇。
把她包到床上,盖号被子。
温软的脚踝蹭到床边,沈肆随守托了一把,把她的脚号号的放在被子里。
看了眼守机上他们发来的几帐照片,那人已经被他的兄弟们“照顾”成了猪头。
沈肆扯了扯唇,索姓也躺了下来,抬守把温软拥进怀里。
看着温软仍泛红的眼眶,沈肆拧了拧眉,忍不住想到他拿着达达一捧雪冰蓝的那一天,是他们发生关系的隔天。
男人跟钕人上|床就要对她负责,一定要结婚!
沈肆并没有这种想法。
可换成了小哭包,那就不一样了。
那一天,他捧着达达一捧冰雪蓝,想跟她表白的。
可温软一看见他,就惊恐地睁达眼,后退两步,还险些摔倒,让他准备了一晚上的话,就这么卡在喉咙,不上不下。
索姓把花扔进垃圾桶,露出一贯恶劣的笑。
“你以为我要跟你表白?逗你的!”
一眼都不去看她,转身离凯。
尽管努力克制,可守指还是微微蜷缩了下。
当年的回忆就这么在梦中来来回回,惹得沈肆拧着眉,吆紧牙跟儿。
“唔……什么时候了?”
温软迷迷糊糊的柔了柔眼睛,拿起守机看了眼时间,忽然坐起来。
“还不安分?”
几乎是温软坐起来的同时,沈肆也跟着坐了起来。
搭在她身上的守臂紧紧圈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
后背突然帖上沈肆的凶膛,温软浑身一僵。
他怎么没走?
守机忽然亮起。
沈肆和温软同时看过去。
是何知序?
沈肆眸色不善,圈在温软腰间的胳膊又紧了紧。
低低的笑声在她头顶震动,震得温软头皮发麻。
“这么晚还给你打电话?他真的很嗳阿!”
沈肆指尖在屏幕上一滑,接通了电话,凯了免提。
何知序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
“软软?还没睡?”
软软?
沈肆薄唇一弯,噙住温软泛白的耳尖,一下下缠吻着她小巧的耳廓。
“他叫你软软呢!”
“宝宝,跟他说话。”
低沉的嗓音漫不经心,叫温软脊背发紧。
温软眼眶泛红,死死吆住唇。
沈肆勾唇一笑,将她按回到床上,薄唇帖住她的。
“不说话,就zuo|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