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1 / 2)

肖录以为司茗是来道歉的。

不道歉的话,至少把他的微信通过了。

你是gay吗?

这是什么问题?

谁是gay?

“啥是gay?”肖录问。

司茗无语地看肖录一眼。

好吧,肖录也有点笑不出来。

那就直奔主题吧。

“你刚刚和桑已加了好友?”肖录问。

司茗被问了后,稍纵即逝地抿了抿唇,回答了肖录一个听着像“嗯”,又像“哦”的音。

“那我呢?”肖录问。

语气有些幽怨,司茗偏开了头,不知道看着哪里:“你什么?”

还知道心虚,这还差不多。

肖录的心有稍稍被抚平的感觉。

“为什么不……”

“你们在这干嘛呢?”

突然的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打断了他们,他们往路边看,林哥来了:“走吧,准备下午的活动了。”

肖录应了声好。

主持人进去,司茗也跟着要一起进去,但被肖录拉住了手腕。

“叶星珉。”

肖录喊他。

司茗回头:“干嘛?”

肖录还有话要说的,他想质问为什么桑已可以他不行,他想强制加好友,他想盯着司茗的手机看着司茗操作,想挤进司茗的通讯录。

但肖录握着司茗的手,却什么要求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怎么这么瘦。”肖录问。

司茗低头看了眼被肖录握着的手腕:“我向来瘦。”

“你不是,”肖录自然没有信,他继续问:“一直没问你,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司茗抬头看肖录,眨了眨眼:“又搞什么非主流文学?”

肖录:“……?”

司茗轻轻挥手,从肖录的手中挣脱:“别废话了,走吧。”

林哥一来,下午的活动被激活一般就此开启。

时间也仿佛被加快了一般,不一会儿太阳就下山了,不一会儿天就黑了。

下午也是高质量玩耍,游戏结束之后,每个人都很自信,到时候成片剪出来效果一定很不错。

山上没有过多的光污染,天上能见许多星星。

他们一起在露天的草地上共进晚餐,聊天吃烧烤,喝下最后一杯饮料,宣告这次的活动结束。

回程。

司茗此行带过来的东西不多,简单的洗漱用品,换洗的衣服还有他一瓶酒。

收拾了不到五分钟就拉上了背包。

“我靠。”

转头,司茗被门口站着的人吓一跳。

这人单手靠着门框,单腿站立另一只腿屈膝交叉放着,低着头,插着兜,墨镜戴在后脑勺,一定是自认为很帅地站着。

司茗:“……”

不声不响,什么时候来的。

“你回哪里?”肖录说:“我送你。”

今天一整个下午,肖录几乎都不在司茗的视线中。

当然司茗不是刻意的,他下午都很投入游戏。

是他的同事们故意岔开他们的,大家好像怕他俩打起来。

也好。

“不用了,”司茗说:“我叫了车。”

“真的?”肖录把撑在门上的手收回来,双手环着,靠着门,扬了扬下巴:“叫到了吗?”

司茗:“当然。”

没有。

司茗刚刚点击叫车就把手机收口袋了,这会儿拿出来一看,果然雷达还在转,还在等待中。

“叫到了。”司茗看完手机锁上,轻松道。

肖录:“我看看。”

司茗把手机放进口袋:“怎么,不信?”

肖录说:“不信。”

司茗:“……”

司茗:“反正我叫到了。”

肖录勾了一下嘴角对司茗笑:“别装了,走吧。”

司茗因为肖录突如其来的笑愣了神。

也是在他这个愣神的片刻,肖录走了过来,把司茗只挂了单肩的背包抢了过去。

“诶。”

“他们都没叫到车,”肖录将包背在身上:“我和张有恒开车来的,刚好能坐下,送你们回去。”

司茗看了眼还在转的手机,这才:“好吧。”

跟着肖录到一楼客厅,已经有许多人在等待,司茗于是也加入等待的队伍。

大概这次只住一晚,大家的行李都只是一个包,除了肖录。

“少爷带了什么带这么多?”

客厅突然有人说这句话,大家都抬起了头。

包括司茗,虽然很久没听到“少爷”,但他心里还是小敏感了一下。

客厅门口,肖录拖着个大箱子站在那。

他张口就来:“一些宝贝。”

张有恒:“什么宝贝啊?装一箱子。”

肖录没有多说,只道:“多带了个小咖啡机。”

小白这时笑了起来:“何止是咖啡机,我看到你还带了水壶,而且昨天你一来不就叫了客房服务,让她帮你换你自己带的床单。”

张有恒靠了声:“看不出来啊,你这么娇贵。”

肖录不屑:“你懂什么,这叫享受。”

司茗把视线收回来,百无聊赖地刷着自己的手机。

某年某月,他和肖录的一次集体旅行中,同样的对话,在司茗找人换完床单时,肖录也对他过。

“出来睡也要这么娇贵吗叶少爷?”

“你懂个屁,这叫享受。”

不过司茗不知道肖录什么时候变这么娇贵的,明明困的时候,草地上放件大衣也能睡得很香。

自己带咖啡机更是匪夷所思,速溶咖啡和现磨咖啡在他嘴里几乎没什么区别。

明明这些都是,从前的司茗出门的习惯。

张有恒调侃了肖录两句,说他把家都搬过来了,而后,大家拿上各自的行李就一起出去了。

加上林哥一共八个人,平均分配四个人一辆。

“司茗你坐我车吧。”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张有恒突然朝着司茗的方向说。

司茗也正有此意,而且桑已已经分配到了张有恒的车里。

有点革命友谊在,车上不那么尴尬些。

但是他没有马上答应下来,他心里想着,会不会有个人闹闹嚷嚷地对张有恒说“你就安排上了,司茗当然是坐我车”,或者说“你一边儿去,司茗我们走。”

司茗朝张有恒车的方向走了一步。

又走一步。

再走一步。

没有听到任何熟悉的声音。

司茗还是停了下来,转头看了眼。

人影晃动,司茗却一下子就捕捉到了肖录的眼睛。

他站在人群的最后,一言不发,却轻蹙着眉头,眼角微微向下。

尾灯照着他,他看着司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