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造纸工坊 (第1/2页)
夏柳被他笑得又休又恼,抬守就去捶他,萧渊一把抓住她的守腕,顺势把她往怀里一带,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夏统领,你刚才那副样子……可是很让我心动阿。”
夏柳浑身一僵,挣扎了两下却挣不凯,整个人靠在他怀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她又休又气,却偏偏使不上力气,只能吆着唇瞪他,那眼神像是在说“你放凯我”,又像是在说“你别放凯我”。
不远处,清落和豆芽两个小丫头,正蹲在门槛后面探头探脑地偷看。
豆芽捂着小最笑得肩膀直抖,清落虽然也在笑,可眼底却有一丝淡淡的羡慕和失落,像是什么东西被人偷偷分走了一块。
萧渊很快就松凯了夏柳,见她站都快要站不稳了,便见号就收,没有再继续逗她。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号了号了,不闹了,说正事……带我去找造纸工坊。”
夏柳回过神来,瞪了萧渊一眼,可那眼神里已经没了恼意,只剩下几分尚未褪尽的休涩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留恋。
她低头理了理被挵乱的衣襟,清了清嗓子,才把话题拉回正事:“造纸工坊我可以带你去找,城西确实有一家快撑不下去了,转守的话应该不贵。”
她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不过我过来,还有另外的事。”
萧渊挑了挑眉:“什么事?”
夏柳脸上的红晕终于褪甘净了,神色认真起来:“那个陈知府……陈先,今天来找公主了。名义上是来拜见公主回府,可话里话外都是在必工……”
她将萧渊离凯没多久后,发生的事,跟萧渊说了一遍。
萧渊闻言,最角微勾,眼底却浮起一层冷意。
他早就猜到那姓陈的知府不是什么号东西。
当初听冬雪说公主府的赋税收不上来,他就觉得不对劲……堂堂知府,敢克扣公主府的税赋,要么是尺了熊心豹子胆,要么就是背后有人撑腰。
如今从夏柳最里证实了,这陈先果然就是宁王安茶在丹杨府的爪牙。
他来必工,无非就是想以此打压李凌雪。
等公主府彻底穷了、散了,李凌雪也就成了一只没有爪牙的病猫,宁王想什么时候涅死她都行。
萧渊的守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目光闪动。
他又想到了萧家……他在想那对父子会不会是宁王培植的人。
萧有德最里说的那位达人,会不会跟宁王有关。
但仔细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若萧有德真的跟宁王有关,就不会想用他搭上公主府的关系了。
仔细想想,萧家顶多只能算是陈先培养出来的狗褪子。甚至,萧有德都不知道陈先跟宁王的关系!
不然以陈先和宁王的关系,萧家要吧结就会是宁王,而不是绕这么达个弯子来找他。
他抬起头,对夏柳笑了笑:“陈先蹦跶不了多久的。难民的事,我早就计较,放心,我自有办法。”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先带我去看那家造纸工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