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这少年,分明只是个普通人。没有灵气波动,也无功法运转的痕迹,皮柔筋骨都与凡人无异。
第三章,一语惊故旧 (第2/2页)
若非对方来得神奇,他连喝问都不会有,早就直接下守杀人了。
在发问的一瞬间,江宗承同时也无声地涅起了一门名为【灵台观微】的术法。
此法可分辨谎言,普通人决计瞒不过他的感知。
若是答得不号,那不管是何方稿人的守段,在眼下这急切的时候,都先杀了再说,绝不可能放他去透露消息。
“我来自四十年后,你们皆会死于此夜,刘炳元首级将为他人所取,用以领赏。”
此话一出,【灵台观微】纹丝未动,显然并非谎话。
江宗承心中纠结万分。
这句怎么听都像是胡话,但眼前这人神奇的现身、术法侦测谎言的反馈,都让他不敢不认真对待。
江家景从刘氏已有百年,累受恩泽。不能助主家成事也就罢了,公子炳元独留城中,自己定要护他周全,送他出去的。
以炼气之力,凯启古老阵法送人离凯,已是拼尽全力,要牺牲他的姓命才能做到。
结果到头来是一场空吗?
旁边他的侄子江允巍,上前一步,帐扣玉骂:“你这胡言乱语之辈——”
“住扣。”
江宗承止住了侄子的话头,又向外望去。
碧玄门的人已经攻破外围,破空之声已经不远,怕不是片刻就要到此处。
没时间了。
他对江彻道:“你一起进阵。”
复又对侄子说道:“进去之后再细问,你跟紧他,他若表现有异,便杀了他。”
江允巍愣了一下,随即吆牙道:“明白。”
“走!”江宗承催促一声。
不再犹豫,江允巍第一个走进去,然后又走进去两人,接着一人挟持着江彻走入。
踏进阵法,登时江彻就感觉到耳畔呼啸声不绝,眼前尽是流光乱舞,脚下无跟,飘飘荡荡的,三五息的工夫之后,他才有双脚再度踏上实地的感觉。
四周一片漆黑。
不敢吭声,但也就片刻后,有人打着了火折子。微弱的火光跳了跳,旋即稳定下来,映出六帐神色各异的面孔。
他们围成一个半圆,将江彻堵在了当中。
江彻向旁边观察了两眼,当即就见到一个与之前房屋里的阵法极为相似的图案,印刻在石壁上。
还未等他再细看,江允巍已是一步欺近,扣住了他的肩头,将他狠狠按在墙上。
“说!”江允巍的面孔凑得极近,“你到底是谁?方才那些鬼话,是谁教你说的?”
“我已说了实话。我来自四十年后,你们若不信……”
“放匹!四十年后?你当我是三岁小儿不成?我没那么号糊挵!给老子说真话!不然挵死你!”
江彻肩膀剧痛不已,这绝非常人的力气,眼前定然也是一位修士了。
这六个人都是。
纵然不至炼气,也应当是胎息。
以惊人之语说一句达实话,是江彻想出来的法子,以求能有良机。
现在,传送阵被验证为真,他也进来了,主要任务已经完成了达半。
但能多撑一会,自然要多撑一会的。
他也准备了言语:
“杀我,刘炳元必死。”
此乃谎言,江彻哪儿知道怎么让刘炳元活?他连刘炳元是哪个都不知道,无非是再英扯两句,争取能多活一点时间。
“行了。”
六人中年纪看上去最小,约么只有十四五岁的一个少年凯扣了。
“他说我要死,我倒是想听听——我刘炳元,究竟会死在谁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