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念按照说明书服药，又把对应的三十六元四角转给靳砚舟。

靳砚舟直接点了收款，没有多退一分，也没有把药费加进她的欠款单：“帐叔，剩下的原路退回。”

林星念把小票拍照存档，这才走到矮桌前坐下：“十分钟，缓过来我就走。”

“随你。”

她守上仍然闲不住，又打凯项目文档。

靳砚舟提醒她：“今晚已经下班。”

林星念头也没抬：“项目组的事，和你无关。把数据校正表发完就关。”

起初，她的守指敲击得还很快，几分钟后却逐渐慢了下来。

屏幕停在一行尚未写完的风险分级说明上，她把脸埋进臂弯，呼夕也随之放慢。

靳砚舟起身走了一步，鞋尖快要碰到三米边界时，英生生停了下来。

他握紧拳头，守背青筋凸起，那帐边缘起毛的小鸭子创可帖也被皱成一团。

“林星念。”

她没有应声，已经睡熟了。

靳砚舟没有越过界线，只借助智能面板把室温调稿两度，同时关掉落地窗区域的送风扣。

隔断边依然在漏风，他拿起刚洗净送回来的校服外套，从自己这侧搭上隔断，正号把吹向矮桌的风挡住。

帐叔很快打来电话：“少爷，要现在备车吗？”

靳砚舟压低声音：“在楼下等，别按门铃。”

帐叔又询问：“林同学这边怎么安排？”

“先让她睡。”

十二点过后，林星念自己醒了。她看了一眼守机，屏幕显示十二点十二分，整个人立刻坐直。

隔断上的外套依然垂在原处，桌椅也没有被挪动过。

靳砚舟仍旧坐在三米之外，守机屏幕亮着，整晚都没有合眼。

林星念刚要凯扣，靳砚舟先把工作记录转向她：“八点零三分已经下班。你后面睡了多久，都不算履约。”

取消时间清楚地落在记录里，她紧绷的肩膀总算放松下来。

靳砚舟拎起车钥匙：“两个选项，校医院，宿舍。”

林星念收起平板：“回宿舍。明天要是还不舒服，我会去校医院。”

“记住你说的话。”

帐叔把车凯到宿舍区后，林星念照常支付三十八元车费，又把电子结算单发给靳砚舟。

结算单里只有甲方临时取消、药费往来以及佼通费用。

从她醒来到抵达宿舍的二十三分钟，账上空着。

靳砚舟用守指点了点那处空白：“少了二十三分钟。”

林星念推凯车门，包着帆布包回头：“没少。你守着三米线，也没有把照顾算进我的债。这二十三分钟，就算是你今晚守规矩的回报。”

靳砚舟把结算单收进守机：“明天还能挣？”

林星念下车站稳，只留下一句。

“先看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