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府:
明之杭急急走进一间屋子,但见榻上躺着的曹盈,“阿盈?”
曹盈立即下榻施礼,“大人”
明之杭扶起她,“你”又见一旁的医者,忙问道,“如何?”
医者回答,“姑娘受了内伤,还未痊愈,又受了风寒。”
“严重否。”
“伤虽重,然无性命之忧,某这就去开药。”
明之杭挥挥手,医者退出屋子。
“大人不必担心,我没事。”
“还说没事。”明之杭眼眶含泪,“你这样子我该如何向你父母交待。”
“大人明叔叔”曹盈见明之杭难过,心里也不好受,她跪了下来,被明之杭扶住,“你是这是做甚?”
“阿盈没能完成任务,没能杀了那阉贼。”
明之杭长叹一声,“是我想得太简单了,刘景身边高手如云,刺杀他是下下策,还险些伤了你。”
“阿盈,自从你与大伙走散了,大人十分着急,这些日子你去那里了?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曹盈吸了吸鼻子,“伤是那夜偷袭驿站受的。”
“偷袭驿站的人是你?”明之杭明之故问。
曹盈点点头,“当时有一人被擒,为何他要说出是受东海王主持?难道叔叔要嫁祸给东海王?”
明之杭听言一惊。
玄衣怒问,“阿盈胡说什么?难道阿盈是怀疑大人?”
明之杭抬臂制止了玄衣,曹盈紧紧看着明之杭,“叔叔一生行事磊落,阿盈并非怀疑叔叔”
“若行事磊落,便不会行刺刘景了。”
“那不一样,与刘景这样的恶人不可谈君子之道。”
“阿盈。”明之杭扶曹盈躺在榻上,“那位刺客我并不知情。”
“嗯?”
“他不是咱们的人。”
“不是?”
曹盈略思片刻,“难道是刘景安排的,他让人假冒刺客,其实是想借此陷害东海王,却未想真的有刺客刺杀害他?”
明之杭点了点头,“咱们的人除去死去的那些壮士,都回来了。”
“叔叔,对不起,是阿盈错了。”曹盈为自己的猜测感到羞愧万分,她怎能去怀疑叔叔?都怪那杨剑,在她耳边提及她身后的人才是幕后之凶,她怎会去相信杨剑说的话?
“傻孩子,叔叔怎会怪你。”
曹盈伤心而哭,明之杭拍拍她的手,“别哭了,早些休息,以后就住在这府里,那里也别去了。”
曹盈点点头,又摇摇头。
明之杭为曹盈盖好被子,吩咐下人好生照顾着,这才退出了屋。
另一侧。
杨剑拿着食物去小院,小院己是人去楼空,他坐在桌前看着还未叠好的被子,发了会呆,片刻,有暗卫出现。
“将军,曹姑娘去了吴家,出来后属下等人无能,跟丢了。”
“跟丢了?”
“因出现一批黑衣人将属下等人缠住,所以”暗卫低下了头。
“知道了,你退下。”
暗卫一揖,悄然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