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明白郑如意话中的意思吗?”
无瑕有些委屈,“我知道。”
“皇上后宫众妃如云,却偏偏看上你?”
“我与皇上只见过一面,我怎么知道他会看上我?”无瑕说完瞬间眼眶一红,便流下泪来。
石坚见此,又一把将她拉入怀里,紧紧搂住。
二人这般相拥,她低声哭泣,他抚着她的背给予安慰,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你别担心,这些日你安心呆在家里,那里也别去,一切交给我,等成亲以后,谁也不敢再打你的主意,便是皇上也不行。”
石坚温柔的言语中又透着无比寒冷。
无瑕一怔,“什么成亲?”她推开石坚。
“怎么?你以为适才我是说着玩的?是骗郑如意骗皇上的?”
无瑕瞪大着双眼,“我什么时侯答应要与你成亲?”
石坚目光一沉,“玉无瑕,你别过河折桥。”
这话说的
“你我若不成亲,皇上必会纳你入宫,你我若不成亲,那么我今日之言,皇上会治我欺君之罪,我为了你,可是担着全家人的性命。”
无瑕见石坚目光的凌厉,顿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突然觉得被人算计了一番,又找不到反驳的话来。
“可是可是”她只觉大脑一片空白,心乱如麻,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丝借口,结巴道,“你不是有疾,不能成亲吗?你娶了我,那么当初与公主的婚姻,又该如何解释?”
中宗紧紧将如意看住,有些不敢相信她的话。
“你说什么?武安侯要娶玉无瑕?”
如意有些紧张,“臣妾也甚觉诧异,不过在去作坊的途中,臣妾听到外间百姓诸多议论武安侯与无瑕表妹,说此二人在苏州就己定情,所以无瑕表妹被困下狱,武安侯会上书求情,一般遇上这种事,躲还躲不及的,偏武安侯不顾性命之忧,全是因为无瑕表妹。”
中宗听言摇了摇头,呵的一声笑,“武安侯不是有疾吗?”
如意回答,“正因武安侯有疾,所以迟迟未娶表妹,不过表妹经历一番牢狱之灾,或是武安侯心有感触,又因表妹并不介意,所以二人,二人大婚在即,臣妾又岂能这个时侯让表妹进宫陪产?让他人议论臣妾不近人情,也会为皇上招来非议。”
刘景一言未语,瞟了一眼郑如意。
“这”中宗一时说不上话来,他本好名声,李妃刚殁,他纳玉无瑕己是不妥,只得以郑贵人为借口,如今玉无瑕己是臣子之妻,他如再坚持,岂不成了夺臣之妻之人?
再者,他对玉无瑕也并非非要不可,无非多了几分好奇而己。
如此不得,只觉有些尴尬,但心中仍有怨气未解,只听他冷哼一声,便将这气撒到了如意身上。
“一点小事也不能办好”
如意立即跪下谢罪。
中宗十分不耐烦的挥挥手,如意肚子大不能起身,在宫人的相扶下缓缓而起,突然一阵坠痛转来,忍不住一阵惊呼。
“这又怎么了?”中宗问来。
“贵人怕是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