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闹事(2 / 2)

金闺玉记 燕燕于飞 1439 字 15小时前

无瑕笑了笔,“怎么了,公子不敢?公子也怕受刑?”

“胡说,本公子在衙门里有人,谁也不敢对本公子用刑”

话还未说完,意识到什么,一双眼瞪得极大。

然而,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早己收不回来,众人听了个全部,顿时喧闹开来。

“原来公子是有备而来呀。”无瑕嘲笑。

阿泽见此时机到了,立即朝一旁的几个伙计示眼色,伙计们明白,个个义愤填膺,那里能受这样的气,于是嚷嚷开来,“果真是来闹事的。”

“诸位诸位,听听此人说的话,他是心虚了。”

“对,对,他不敢拿出玉牌,因为是假的,还敢污蔑衙门。”

众人跟着一阵指责,商人左右看看,知道己占了下风,再闹下去,并不会再有胜算,又见阿泽要来抢他的玉牌。

“去衙门,去衙门。”

那商人也不知怎么搞的,只觉慌张,便脚下生烟,一溜烟的跑了,他带的两个随从,也被这阵式吓住,屁滚尿流的退出了人群。

商人一逃,便也坐实了他的目的。

阿泽正要带人追,被无瑕阻止,“不用了,咱们得理饶人,给他一个知错改新的机会。”

无瑕的话引来众人一片掌声。

不一会儿,人群开始散去,更多的人选择进入商铺看玉,无瑕与阿泽来到后院,后院的玉匠们都站成一排,手里拿着木棍,原来,他们怕有人上门来闹事,阿泽解散了众人,来到无瑕面前,笑道,“刚才真亏了你不过,为何不让我去将那人擒去送官?如此,还可以问出他背后之人是谁?”

无瑕摇了摇头,“他又怎能说出背后之人?”

阿泽不以为然,“便是不说,也可治他敲诈诬蔑之罪对了,咱们玉器作了什么标志,我怎么一点也不知情?”

无瑕尴尬一笑,阿泽不解,但见无瑕表情,恍然大悟,“难道是”

他己然猜出,无瑕点点头,“那有什么标志,无非是吓唬那人而己。”

原来,当那人知道无瑕是琨吾刀的持有者,并且所有吴家玉器的署名皆由她雕刻完成时,己然表现出了心虚,又听她提及武安侯,见她如此从容,胜劵在握的神情,再经她一唬,众人起哄,便没了气焰,吓跑了。

阿泽顿时啊了一声,额上冒出了冷汗,“见你适才那般从容,我还真以为原来是你骗那人。”

“也不算骗人,其实以刀刻字和以柁机琢字还是有区别,若真到了衙门,可请工匠辨认,不过如此以来,变故太大,时间也长,一时无法得出结论,倒让传言又起,影响作坊名声,所以我才出其险棋。”

阿泽点了点头,长叹一声,“这样的事的确越快处理越好,又在众人的见证之下,不过,若以后对方又再来闹事该如何?”

无瑕笑了笑,“如此,若以同样的理由,谁还会再相信呢,今日这么多人见证那人慌乱而逃,己是说明了一切。”

阿泽大笑,拍拍无瑕的肩,“还是无瑕聪明。”

一场风波似乎就此过去。

那人回到范家,被范丞好一阵责骂,“一点小事也办不了,被人家一吓就受不了了?”

那人哆嗦着身子,不敢回话,又为了辩解,便夸张的说道,“吴家搬出了武安侯,说他们的靠山是武安侯,属下这才属下是怕连累了大公子得罪了武安侯。”

“武安侯?”

那人点点头,这时,一旁的心腹近身道,“公子忘了,奴上次查得,吴家的玉无瑕还在苏州时,便与武安侯有所接触,玉家与萧家相争时,武安侯还曾暗地讽刺嘲笑过刘公公”

范丞听言神色一变,原本以为只是名不经传的吴家,一位乡下来的弱女子,却不然,这当中大有乾坤。

“我知道了。”范丞沉了声音,“我会向父亲禀报,对了,把陆子渊叫来,他不是从苏州来的吗?可否知道当初玉家与武安侯之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