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瑕道,“我说了商业上的竟争,吴家不怕,吴家只想做好玉,不想别的。”
“你不是吴家人,岂知吴家不想变得强大,在玉界有一席之地,甚至代替范家的地位,或许在吴家眼里,你反而阻止了他们。”石坚微眯双眼。
无瑕却也垂了垂眸,想到了舅公,想到了舅舅,阿泽。
舅公只盼作坊能重开,便是最大的心愿,舅舅只一心钻研制玉手艺,阿泽他有野心吗?
无瑕一时呆住。
石坚走到案后坐下,“我早就说过,你太自以为事,你所想的并非别人所想,你所做的并非别人想做,好心也罢,坏心也罢,你做不了他人之主。”
无瑕皱起了眉头,“你想说什么?”
石坚眉头一挑,倒了一杯茶,“没什么。”,他喝了喝,然后手指敲着案面,像在思绪什么,无瑕总觉他还有话未说完,只将他看住。片刻,见他嘴角突然勾起一个弧度,目光也变得柔和起来,便知他定没想什么好事,果然,他转移了话题,“你迟早是要嫁人的,一个姑娘家想的该是与夫家的关系,而不是其他。”
这人便是如此,说着说着,话题便走了样。
无瑕一窒,“这好像与你没有关系。”
石坚放下茶杯,缓缓来到她面前,“没有关系。”他伸出手,她后退。
“谁说没有关系,你的夫家不正是我吗?”
这人好不要脸,无瑕的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红,一心想要反驳,“若让圣上知道侯爷成亲,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我可从来没有在圣上面前承认过什么,退婚也是圣上提的。”
“天子一怒,伏死百万,届时圣上可顾不了这些。”
石坚想了想,“我可以对圣上说,我的病好了,或者你不介意。”
“无耻。”无瑕骂道。
石坚不怒而笑,又朝她靠近,将她搂在杯里。
“你休想羞辱我。”
“我何时羞辱过于你,原本是想纳你为妾,如今也改变了主意,以正妻相娶,你看,我多有诚意。”
“你觉得我会嫁给你这样一个恶人?”
“恶人?”石坚低头看她,沉声道,“我若是恶人,你早就是我的人了,还能等到现在?我对你可是有足够的耐心。”
无瑕抬起头,惊鄂于他说的话,又见他深邃的目光,如一潭湖水,似要将她吸了进去,竟有些恍惚起来。
那眼神,为什么有那么一瞬间,似曾相识?
在那里见过?不对,不对。
“自从见了你后,整日里吃不香,睡不好,都瘦了好几圈,我问大夫,大夫开了好些药,也不见效,你说这是为何?”
“为何?”无瑕听着他的话,又像没有听清,下意识开口。
“因为大夫只会治人,不会治猫。”
“嗯?”无瑕还不明白,但见石坚嘴角的笑容,一个激灵,他说的是小白。
她猛的将他推开,脸色菲红。
石坚笑声越发大起来,无瑕知道被他戏弄了,生气的转身要走。
“等等。”
石坚拍拍手掌,门打开,走进两人来。
“侯爷,玉小姐。”
两人一身玄衣,皆目光精锐,走路带风,一看便知身手了得。
“阿彪,阿虎,此二人会保护你的安全。”
什么?无瑕一惊,“这是何意?是要监视我?”
石坚对于她总是误解他的好意表示无奈,“近日吴家怕是热闹非凡,好奇的,打探消息的,想见识那琨吾刀的,难道你不担心这其中没有恶人吗?没有人想打琨吾刀的主意吗?你为吴家招来了名声,也招来了麻烦,所以,为了你的安全,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吴家人考虑,老的老,小的小,上次泼血之事,你还想再发生?或许就不是泼血那么简单了。”
无瑕听言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但还是有所顾及,她岂能让两个武安侯的人跟在身边,那不是召告天下,吴家与武安侯有关吗?
石坚看出她的想法,“放心,他们只是暗中保护,甚至你完全感受不到他们的存在,不过要想与我撇清关系,能吗?”
石坚好笑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