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直到无痕等得耐心全无,徐芳才气喘吁吁的回到茶肆,“公子,公子”
“怎么样了?”无痕急问,“孩子是不是没了?”
徐芳摇摇头,一时气短说不出话来。
“你快是说呀。”无痕不免提高了声音。
徐芳缓过气来,脸有焦色,“她们到了医馆,我只在馆外,听里面人说,好险,好险,幸得送得及时”
无痕倒退一步,“你的意思,那孩子还在?”
徐芳艰难的点了点头。
无痕听言有些恍神,突然想到什么上前两步提起徐芳的领子,“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徐芳紧张道,“我奴听那些妇人说,红花的确有堕胎的效果,奴就去药店买了一些,奴也不知,为何,为何没有将孩子”
“你是说你只买了红花?”
“是”
“混账东西。”无痕气极将徐芳一推,“为何不让药店直接配打胎药?”
“奴,不敢。”
无痕“啪”的一个耳光打了过去。
徐芳歪着身子,哭丧着脸,“公子,还有一事”
“还有什么?”
“适才奴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在医馆,她们也在,奴看清了,正是瑕姐儿与她身边的奴婢翠儿。”徐芳声音越说越小。
“你说是谁?”无痕又冲上去提起徐芳的领子。
“是,瑕姐儿。”
无痕顿时惊住,突然大吼一声,再将徐芳一推,冲下楼。
无痕急冲冲回到玉宅,便朝偏院走去,一路上遇几个下人,被他推开。
“哥哥。”
面对无霜的呼喊也不理,无霜好奇,提裙跟在他身后。
无瑕刚回到屋子,翠儿打来水与她净脸。
“玉无瑕。”
但听一声怒吼,她转过身,见无痕一脸怒气的走来。
翠儿一惊,赶紧上前拦住,“大公子这是要做甚?”
无痕只将无瑕看住。
无瑕一片云谈风清,朝无痕施了一礼,“无瑕见过兄长,不知兄长找我是为何事?”
无痕欲发火,身后的徐芳赶紧拉了拉他衣袖。
无痕深吸一口气,目光阴沉,“我且问你,今日你去了何处?”
无瑕眨眨眼,故作不解,“无瑕不能随便外出,只去了郑府看望姨父姨母。”
“去了郑府?”无痕未想她会如此回答。
“若兄长不信,可去郑府问问。”言毕一本正经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见她一脸无辜,无痕倒有些怀疑了,他回头看了看徐芳,徐芳朝他点点头,无痕又皱起了眉头,上前两步,威胁警告道,“不管你去了那里,你且记住,少管闲事。”
“无瑕不知兄长此言何意?”
无痕冷哼一声,冷冷道,“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若做了什么不该做的,我可不会顾及什么兄妹之情。”言毕,拂袖一甩又大步离开。
无霜走来时,正听到后面两句话,见哥哥风风火火,本想跟上前去问个究竟,又见无瑕苍白的脸,顿时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