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方听言又是一阵大笑。
送无瑕出了铺子,上了马车,玉方不免叮嘱驾车的福伯好生将大小姐送回家。
看着马车远远离去,玉方这才慢慢收起脸上的笑容,只留一脸的猜凝与疑惑。
无瑕坐在马车里,撑着额,她去商铺本就为了打听陆子渊的消息,未想真的见到了他,这位以后在皇宫当差,专管玉器的四品官员,这位曾给她带来唯一温暖的人,原来长这个样子。
她总算看清了。
冷清之中带着丝敖气,目光第一次看到她时,明明是不屑,后来又是惊讶与复杂。
是了,她的母亲曾送给他一枚玉牌,他怎会不记得她?
无瑕笑了笑。
二叔说他是最出色的玉匠,他当然是。
“瑕姐儿,到了。”
专诸巷离学士街并不远,无瑕想了一番心事,转眼到了家门口。
“咦,表小姐来了。”
无瑕也注意到了,门口停有一辆豪华的马车。
那马车比玉家的马车大了许多,车箱是用上等楠木做成,雕刻花鸟虫鱼,镶着金丝,连拉车的马儿,都昂着头,气宇轩扬。
无瑕心里有些杂乱,垂下双眸,只听翠儿喜道,“表小姐可有一阵没来了,上次见她还在静月庵,给瑕姐儿送了好多东西,瑕姐儿的婚事,是郑大人保的媒,表小姐也没少出力,瑕姐儿可要好好谢她。”
翠儿一路唠叨。
“表小姐真有那么好吗?”无瑕突然问出一句。
“那是自然了。”翠儿脸上扬着笑容,没有听出主子话中的深思。
无瑕摇了摇头,想到那些信,其中一封表姐提到过琨吾刀。
无瑕皱了皱眉,朝李氏房内走去,表姐虽是玉家人,更是苏州知府的小姐,李氏当然要亲自接待。
走到廊下,便听到屋内传来一阵笑声。
无瑕怔了怔,表姐知道她在玉家不受宠,常受欺,表姐不止一次在她面前说过要为她出头,被她阻止了。
按理表姐若是真心向她,又岂会与李氏这般相处高兴?
以前她没有放在心上,表姐对谁都和和气气,又岂会为了她出头?是她没有看清而己。
“瑕姐儿来了。”
有小婢在李氏房前禀报,翠儿挑开了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