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的车程,暴雨狂风中程颢以超速行进在乡间小道,若是他判断无误,那女人一定会记得去那个地方。雨刷已刮不净不断落下的雨水,车里的他即使感觉到心慌意乱,不得不按往年训练的要求克制住自己此时若现奔溃的情绪。
“嗤”地一个猛刹,车子听话的快速停稳在花田小路的入口处。
拿过放在副驾驶的大伞和毯子,一推开车门,踩踏着土泥地,一路飞奔向前。
秦格格,你可千万聪明点,知道去那里躲着避雨。
木门“咔哒”一声,门外门内的两人心提起到嗓子眼,程颢大掌使力推开木板,一个闪电的亮光下,他锐利的目光准确地扫到了躲在高脚木椅上一动不动全身蜷缩的女人。
“谁?”
她的声音颤颤惊惊,又不敢让自己在新的陌生环境中率先失了气势。
程颢没作响,关上门踏向令他爱恨不已的女人。手还未抚上她的脸庞,“啪”的一声,手背传来一阵火辣的刺痛。
椅子上一身防备的女人挥打着双手,努力反抗突然闯进的男人,而那人的手似乎在想尽办法的要捆住她的行为。
在这荒野之中,秦格格知道若是对方强硬要逼迫她,她是丝毫没有反抗之力的。若真要如此,那么她也只有...
“做什么?”
当年的特种夜间训练早已让程颢适应黑暗的环境,可刚才他万没有想到一向胆小的秦格格会从袋子里掏出一把瑞士小刀,抬手割向自己的脖子。
一个寸劲,他打落了她手中的武器,小刀冷冰冰的跌落在水泥地面上。
身上唯一的武器被强制离身,秦格格顾不上手背的疼痛,哭着朝那人大喊:“我已经结婚了,我很爱我的丈夫。求求你,放了我。求求你!”
“你爱你丈夫?”
“对!我爱...”
不对啊。这人怎么说的是中文?声音低沉浑厚好似...
又一个闪电劈下,伴随着后头轰隆隆的响雷,秦格格懵了!她愣愣的歪七扭八的坐在椅子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离她只有一指距离的程颢,欣喜和愧疚的双重压制下都忘了呼吸。
“再不呼吸要憋死自己了!”
鼻头被轻轻一捏,程颢独有的清冷嗓音在孤寂了好久的小木屋里再次响起。
“你怎么在这?”秦格格突然有些委屈,低垂着双眼。
“那你怎么在这?好好的不在斯洛夫家里待着。”
“我...”秦格格听程颢不懂得她的心,抬头刚想反驳,又失落的低回头去。
见秦格格欲说又不说的模样,手碰触到她身上冰凉又湿透的衣料,直接霸道的褪去她不可再继续穿着的裙子,轻声叹息:“程太太,我可真拿你没办法。”
“呀。程颢!”
秦格格还未从震惊中回神,身上快速地被披上一条干燥的毯子,整个人被横抱,粗鲁的放到里头靠墙的小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