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来时的心情完全不同,依旧是那条畅通无比的马路,可对秦格格来说这友好的邻居大叔却将这条路开的是如此的无聊与漫长。忽然眼神一定,老远之处好似能见到那熟悉的小木屋。
两点之间愈来愈近,秦格格的心也随着距离的拉近而将要紧张的停滞了呼吸。手抓着车门把手的位子,稍一用力便骨节分明,那天与程颢在花海木屋间放飞束缚的心灵交流,她一闭眼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稍一深呼吸,她侧耳听见身旁的莱蒂尼着急的打着电话:“呀。好,我马上回来。别急,亲爱的,千万别急。”
见他慌乱的挂断了电话,车子直接停在了路中,她关切的问候:“莱蒂尼先生,发生什么事了吗?”
“真对不起,Chloris。我太太说扎尔把脚摔坏了,我现在得返回家里,不能搭你去巴黎了。”莱蒂尼是个善良的人,他好心的愿意让秦格格搭他的车去巴黎不说,还因为自己的缘故而向她道歉。
秦格格知道扎尔是莱蒂尼可爱的小儿子,发生了这突然的事故她也是着急的催他回家看看,“不必道歉,您快回家。”
她松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一脚刚踏出车外,听见莱蒂尼急切的声音:“Chloris你和我一起回去,明天或是后天我们再出发。”
“不必了,我在路边等等或许有便车可以搭往巴黎。”她此刻只想找到那个男人,向他解释,跟他道歉。
“可这里的路车子不多...”莱蒂尼还未说完,车门“砰”地一关,站在路边的中国姑娘挥着手,催促他快些回去。
“那你注意安全,Chloris。”
莱蒂尼愧疚的一个点头,调转了车头加速往家里赶。
夏日不常下雨的法国,忽然间起了大风,天空乌云聚拢压盖。秦格格手挡在眼前看了看不太乐观的天气,又来回扫了一眼空荡的马路,她似乎明白了莱蒂尼刚才奉劝她跟着一块儿回去的坚持。
秦格格双手合十,朝天祈祷:“拜托,来一辆车呀。”
可惜,老天爷今日就不给了她面子。不一会儿,狂风大作,豆大的雨点毫无怜香惜玉的打湿了她单薄的连衣裙。
慌乱的双手挡在头顶,周围连个躲避的遮挡物都没有,秦格格小脚步一阵乱踏,忽脑子一转想到刚才坐在车上瞥见的小屋,好似就在前面那个方向。凭着对那天的记忆,她此时也顾不了许多,只想找寻一个可以避雨的地方。
泥泞的花田小路,雨水浸湿后接连有了一个个泥坑,等秦格格狼狈的找到那间花海里的小木屋,头发散落的搭在肩膀上,连衣裙湿透的勒出了她整个曲线。好在这狂风暴雨之下,荒郊野岭也没人在外,她褪下连衣裙快速的拧了拧,干干的地面上瞬间有了一大滩水渍。
重新穿回湿哒哒的裙子,秦格格抱着膝曲身坐在高脚木椅上,鼻头一酸,身上有了唯一带着体温的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