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子然,你想干嘛?又想教育我吗?”舒蕾激得站起身,怒眼直视着厚脸皮的某人。
“我可不敢教育你。再说你身子也不适合我那种方式的教育。”他不知怎么的此刻就想看她下不了台的样子。虽然,他不喜欢这个方式,可就是不能控制住自己的嘴。
舒蕾双腿一软,幸好抓住床柱子才不得摔倒。他是故意的,故意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羞辱她。
“让他出去。我有话和你说。”单子然指着面容表情复杂的闫俊鹏,对着那眼眶更红的女人说道,见她没反应,挑挑眉:“不出去,我就不保证让他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了。”
舒蕾身子猛然一颤,压着牙,半饷后无力说道:“俊鹏,你先出去一会儿。我和他说几句话。”
“蕾蕾?”直觉告诉他,这男人和舒蕾曾经应该有过某些私密关系,他不想让这孤傲的男子和舒蕾待一间房,可他不忍看见舒蕾哀求的眼神,一咬牙转头边往屋外走,边说:“我去拿扫帚把碎片扫掉。”
屋内安安静静的,虽只有她和他二人,可莫名地觉得压抑。
“你想说什么?”舒蕾避开他的视线,冷冷问道。
单子然眉头一皱,他再一次视线转向舒蕾藏不住的腹部,脑海里没了思绪。刚才只不过是见屋里有个陌生的男子心里头突然堵得喘不过气来,才故意说有话和她说的。
可,他和她只能算是一晚相识的交情,又有什么话好说呢。
“不打算回江城了?”他寻了个干净的木凳子坐下。
“暂时没打算。”
“还没度过那个坎儿?”视线直直地注视着她。她瘦了,脸颊都不像那次见她那样带着点肉。
“过了。”舒蕾顿了顿,坚定地说道。
一问一答突然截止,离自己一米远的男人没了声音,心中的好奇驱使她缓缓抬头。
他的眼神没了之前的戏谑,倒有了些深究。半饷,见他薄唇微启,一开一合。
他反问,“那还怀着他的孩子?”
忽然,一个枕头接着一个枕头从对面飞来,单子然一个利索的弹跳,躲过了飞来的“武器”。只见他怒看了眼地上的两个证物,对着喘着怒气盯着自己的女人,一时又失去了怒火。
“你出去!”舒蕾挺着肚子向他走近几步,手指着房门喊道。
“孩子是他的?哈?”单子然也不惧舒蕾的爆脾气,也向前一步,逼近了不甘示弱的女人。
“是他的又怎样?不是他的又如何?单先生,这关你什么事!”舒蕾仰着脸,直视着一直在触碰她伤疤的男人,眼泪委屈只能默默地往肚子里咽。那晚上她真是喝醉了,当听到了他的那句“我们试试”时,竟然鬼推石磨地相信了他。
“出去!”舒蕾闭着眼睛,发了疯的双手按着单子然的胸膛往外推,“你给我滚!”
可她却未见着面前男人眼里一闪而过的光芒,微微抬起欲扶住女人不稳的身子时,这时房门“砰”地一声撞到墙壁又反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