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俊鹏深深看了眼重新乖乖躺好的女人,自她听医生嘱咐要静躺在床上起码要三天起,这三天来只要他过来就能看到这个听话的病人。她为了这肚里的孩子,真的是显露了一位母亲应有的天责。
可是,他越来越想知道,这肚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听她上次和那秦格格的对话,不像是之前那个即将订婚的未婚夫。
揉搓着的毛巾正要扭干,裤袋里的手机隔着布料在大腿处震动。闫俊鹏加快速度也顾不上水烫手地拧干毛巾,手忙脚乱的掏出手机,一瞧。
他不自主地看了眼床上闭眼养神的女人,轻巧的退出病房,来到走廊。
“喂。”
“闫学长,我是秦格格。舒蕾的朋友。”秦格格一到家,把怀里的小家伙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急忙的拿起手机寻找了个号码拨打出去。
“哦。你好。有什么事吗?”他不安的从外头看了眼屋内。
“我...我想问下,你和蕾蕾是不是出现什么矛盾了?”既然蕾蕾说她身子很好,那她实在想不出舒蕾会突然失联的原因。
要么只有这一条了。
“啊!”闫俊鹏吓了一跳,“我们很好,没矛盾啊。”
“真的吗?”秦格格怀疑的问道,突然转了个弯说道:“那我怎么刚从蕾蕾那听说她和你不高兴了,说你开始嫌弃她身子笨重了,所以这几天都关着手机要躲着你。”
“舒蕾这么和你说的?平时都是她不太待见我,怎么就成了我嫌弃她了?”闫俊鹏为人天真,一时没听出秦格格话里的小伎俩,性子一直,倒是冒出了真话。
“你说什么?学长,你给我说清楚!”
电话那头这么一说,秦格格心里有着说不清的急躁,她当时第一眼就暗觉蕾蕾和这个突然出现的学长之间压根没有爱情火花。可怎么自己当初就轻易轻信他们俩的谎言了?
“我...我有事。下次聊哈!”闫俊鹏听到秦格格火冒三丈的质问,脑子立马清醒,急着逃避。
不料,那头更是追踪到底的质问:“你不说,我马上飞到洛林,再坐车赶到洛山去。”
闫俊鹏一囧,头上的细汗沿着他黝黑的脸颊轮廓层层下落。一咬牙,道出了所有,毕竟他也希望知道舒蕾保存的秘密,不想看见她再一人承受孕期的孤独和痛苦。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待他将自己知道的所有全盘告知之后。那个在江城气得咬牙切齿的女人,仍旧是打定了主意以最快的速度赶往洛山。
程颢推门进屋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站在衣柜前从里头大把大把拿出厚衣服往打开的行李箱扔的样子,从背后看,那女人似乎在隐忍着心中的怒火。
他随手关上门,迈步走到床侧,这会儿倒是看清了秦格格脸上激怒的面容。车上的时候,他已然不知不觉之中瞄到她聊天对象的昵称,能叫“舒芙蕾”的应该也只有那个前段时间失恋的朋友。
“收拾好了?能告诉我要去哪了吗?”